第75章 參賽名額有變?(1 / 1)
早上9點,陳墨剛睡沒多久,便被刺耳的電話聲吵醒,他緊鎖眉頭,拿過手機一看,是向王洋打來的,
“奇怪,他找我有什麼事?”
疑惑間,他接起了電話,王洋話中透著一股緊張。
“陳墨,你快點來學校!今天學校來了很多人,他們想要頂替你們參賽的名額。”
“什麼?參賽名額也能頂替?向問天怎麼沒打電話給我?”
陳墨聽到這個訊息,頓時睡意全無,猛地坐起身來。
“他們將武浩然和司空雪打傷,向問天護著他們也被打暈了,現在他們三個已經讓人送去醫院。”
王洋的語氣中充滿了焦急,“你不在的話他們說要直接取消你的名額!”
“沒事!我馬上來!”
他迅速穿上衣服,隨便洗漱一番便往學校趕去,
“瑪德,名額都報上去了還能更改,什麼人這麼豪橫,”
一班武道室內,同學都聚在一起議論紛紛,臉色憤慨。
“瑪德,內環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太欺負人了!”
“不知道向老師他們傷勢重不重,希望沒有大礙?”
“唉,咱們學校的名額不會都讓他們佔了吧。”
王洋看到了進門的陳墨,趕緊跑了過來,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他們都在校長室內,不過你要小心,領隊的那個老頭有煉髓境的實力,向問天就是被他打暈的。”
陳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轉身朝校長辦公室走去。
班上的同學看到他到來,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起跟在身後朝校長室走去。
來到辦公室外,陳墨深吸了一口氣,估計這次可能有點麻煩,來者不善啊!。
推門而入,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股壓抑的氣氛。
幾個校領導坐在沙發前,表情嚴肅,校長蘇天河臉色蒼白的泡著茶葉,看到陳墨進來眉頭一擰,朝他使了個眼色,
“你先出去,後面再找你...”
左邊三人座上坐著兩男一女,個個穿著華麗,年齡跟陳墨相仿,三人轉頭瞄了一眼進來的陳墨,繼續回過頭小聲說笑,顯然沒把他當回事。
“慢著,你就是陳墨吧?”
蘇天河的話讓右邊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打斷,此人煉髓境的氣息全露,明顯是故意運轉功法維持,藉此壓迫校長几人。
“五百萬,你讓出參賽名額,不讓的後果就是跟前面三人一樣。”
老者站了起來,身上威壓如同同潮水般湧向陳墨,試圖用煉髓境的氣勢壓服他。
其他校領導皆是臉色一變,想要開口說話,卻被蘇天河抬手製止了。
他靜靜地看著陳墨,想要知道陳墨會如何應對。
此刻的陳墨,面對老者如同實質般的威壓,臉色卻並沒有任何變化。
他就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這股威壓一樣,只是平靜的看著老者。
“五百萬?”
“打發叫花子呢?都窮成這筆樣了還敢開口買名額,回家多買幾斤核桃補補腦吧!”
陳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樣子明顯不能善了,他也懶得給對方留面子,煉髓初期?哼哼。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愣住了。包括校長和幾個老師,皆一臉不敢置信的神色。
只是想讓他拒絕,沒讓他罵人啊!
“壞了!”蘇天河暗自著急,眼下事情已經不可挽回,“名額估計全沒了!”
他本想拿落敗的司空雪兩人的名額保住陳墨那個的,沒想到他年輕氣盛,早知道自己就該攔著他,哎!
要知道,眼前的老者可是煉髓初期的高手。陳墨卻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他哪裡來的勇氣,敢和這樣的高手叫板?
更何況,老者還是來自內環劉家,在整個天元城都能排的上號的大家族。
“你們外環的學生難道就是這種素質嗎?”三人中的女生嘲諷道,臉上充滿了煞氣,“無論如何,劉伯也是我們的長輩,你們連一點尊老愛幼的基本覺悟都沒有嗎?”
另一名男生聞言,冷冷的插話道:“沒辦法,外環這些狗腿子就是這種德行。剛吃兩天飽飯就忘記自己是什麼身份了。”他臉上寫滿了優越感,目光不屑地掃過陳墨,彷彿在嘲笑對方的出身和教養。
陳墨忍不住朝他們豎起一根中指,“你們內環的窮筆都敢跑來我們外環要飯了,還要老子跟你尊老愛幼?愛你奶奶個熊啊!”
“說的好!”站門口吃瓜的路人甲同學忍不住喊出聲,馬上又被幾個校領導的死亡凝視鎮住。
這群小兔崽子還嫌事情鬧不大是吧?
蘇天河此時的心裡猶如吃了黃連,臉上的皺紋都擠成一團了,現在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小子,你還真是不知死活!”
老者聽了陳墨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寒意,身上的氣勢更加洶湧澎湃,如同狂風驟雨般向陳墨席捲而去。
“真以為我不敢殺你?”他冷聲道。
“你可以試試。”
陳墨淡淡地回應道,心中殺意沸騰,以他現在的實力,抱丹宗師不出,誰能擋他。又何必忍氣吞聲呢?
“好!很好!”老者怒極反笑,想要出手又強行忍住,怕讓人笑話他以大欺小,氣的。
“天齊,你去試試他的身手,看看是不是跟他的嘴一樣硬!”
他轉身朝坐邊上的年輕人吩咐道,臉色有些難看,已經很久沒人敢公然這麼辱罵他。
“好的,三伯!”
坐邊上一個十八九歲的男孩起身走出,臉上長著跟老人一樣的蒜頭鼻,小眼睛裡充滿了憤怒。
“慢著,你說試試就試試?”陳墨抬手喊停,嫌棄的看著幾人,白嫖怪?
“這樣吧,打贏我名額都給你,打輸了給我一千萬,再給讓你們打傷的三人一人一千萬,你們不會窮的這點錢都沒吧?”
陳墨譏笑的看著老者,一臉懷疑之色。
煉髓老者差點吐血,咬牙冷聲道,“行,就照你說的,你也不怕有錢沒命花嗎?”他說完轉頭給了叫天齊的年輕人一個眼神,暗示他要下死手。
蒜頭鼻的天齊微微點頭,臉上已被陳墨的話氣的充血通紅,跟在他身後來到辦公室外面的空地上,右手一抬,竟已凝聚了一層薄薄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