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陳宮:這一戰虧大了(1 / 1)
“對了!可有看到侯成將軍和另一隻部隊?”
曹性忽然感覺不對,向身旁的哨騎統領詢問道。
“稟將軍!並沒有!似乎,還沒有撤出來!”
哨騎統領臉色難看的回道。
“什麼?”
曹性臉色頓時一變,一咬牙,當即下令道:“隨我一起去敵軍營寨正面看看!必須救出侯成將軍!”
“駕!!出!!”
“喏!”
當即,曹性就帶著2000多殘兵奔向甘寧軍營寨正面。
還不等他抵達那邊,遠遠的距離2000米時,就看到十多名殘兵四散著向這邊逃來,同時,後方還有甘寧軍的追殺。
“快逃!!”
“救命!!”
看到曹性軍在前方,那些奔逃的呂布軍將士們紛紛呼救。
“隨我殺!!”
曹性當即帶兵殺了過去。
“撒!”
追來的數百名甘寧軍將士見了,一時間無法確定前方是不是有更多的敵軍埋伏著,當機立斷的選擇了撤退。
看著敵軍遠去的身影,曹性有四下張望了一下,都沒有看到侯成,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當即對那些被就下來的殘軍喝問道:“你們這邊就剩你們這些人了?侯成將軍呢?”
“嗚嗚!”
聽到這話,當先的那一名殘軍頓時嗚咽著回道:“將軍!侯成將軍已經沒了!”
“什麼?”
曹性頓時臉色劇變,怒喝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侯成居然就這麼沒了?
那殘軍接著說道:“這根本就是個陷阱,我們才衝進去,就被無數敵軍主力給包圍了!侯成將軍想要為將軍你這邊爭取多一點時間,所以遲疑了一會兒,結果,再想要撤出來,已經晚了!”
“他直接被敵軍主將甘寧給堵住,不過兩個回合就被斬殺了!”
“我們也是拼了命,才逃出來的!”
既然都是一臉的劫後餘生,甚至要不是曹性在這裡,他們還想要繼續逃,遠得越遠越好。
顯然,他們已經被嚇破了膽。
“....”
曹性聽了,久久無言,所有的情緒最終都化為了一聲嘆息,擺了擺手道:“隨我回城吧!這裡並不安全!”
說著,就調轉馬頭,向著郯城奔去。
“情況如何?成功了嗎?其他人呢?侯成呢?”
一回來,陳宮就迎了上來,當他看到只有曹性回來了。
卻不見侯成,甚至,兩人帶出去的2萬人馬居然都只回來了2000多人後,更是臉色劇變的問道。
“犧牲了!都犧牲了!敵軍早有預料,在營中設下了埋伏!”
曹性一臉落寞的苦笑著搖了搖頭。
“什麼?”
陳宮聽了,臉色一變,迫切的追問道:“怎麼回事?那任務呢?敵軍的投石車猛火油可有燒掉?”
如果這都沒完成,那這次就怎的虧大了!
其實,即使是現在這樣,陳宮就已經覺得虧大發了。
一下子折損了近2萬人馬,佔據了郯城三分之一的兵力了,足以傷筋動骨了。
還在曹性接下來的話讓他鬆了一口氣:“唯獨這一點基本成功了!估計敵軍也沒想到我會這麼果決!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呼!”
陳宮聽到這,才大鬆了一口氣:“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啊!”
伸手拍了拍曹性的肩膀道:“辛苦將軍了!你們趕緊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守城!”
“喏!”
一晚上很快過去,當天二天,天空中再次“咻咻咻”的飛來一個個猛火油罐,看著遠處完好聳立的數十臺投石機。
陳宮陰沉和愕然的扭頭看了看曹性。
曹性同樣是一臉不敢置信:“這不可能!為什麼還有投石機和猛火油?我明明看到了將那些投石機點燃了的!”
猛火油燒沒燒掉他其實也不是非常確定,畢竟都在營帳中,但投石機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著燒起來了的呀?
“總不至於及時的撲滅和修復了吧?”
這根本趕不上的。
至於說新打造或者從後方運過來的,那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曹性完全無法理解。
“哎!”
陳宮無力嘆了口氣:“看來,將軍是被甘寧給耍了!恐怕,他給你燒掉的那些投石機都是假的!是故意佈置和搭建的架子罷了!”
“我……”
曹性聽了,頓時無言。
之前還不覺得,現在經過陳宮這麼一說,加上眼前明晃晃的現實,讓他明白,陳宮說得才是最有可能的。
陳宮無力的擺了擺手道:“什麼都別說了!準備守城吧!今天怕是要有一場硬仗要打!希望能守得住!另外,只能再向主公求援!求得1-2萬兵力的支援了!”
陳宮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目前,城中騎兵匱乏,昨日犧牲掉的就是他們這邊絕大部分的騎兵。
他希望呂布能支援一批騎兵過來,不斷的對敵軍進行襲擾,如此,才有可能一步步拖垮敵軍。
“也只能如此了!”
曹性點了點頭,當即繼續指揮將士們守城,而陳宮則第一時間去寫了一份求援信,送了出去。
很快,慘烈的攻城戰再次開始。
在數波猛火油的轟擊之後,甘寧才下令士兵進行衝鋒攻城。
陳宮這邊寫好書信就直接交給了一名哨騎,然後這名哨騎徑直除了北城門,策馬向北而去。
“碰!!”
才跑出不過2里路,地上突然蹦起一根繩索,繃得死死的。
那哨騎一格沒注意,坐下的戰馬直接被這繩索給絆倒。
然後他整個直接從戰馬上飛了出去。
好在,這時從一旁的叢林中閃出一道人影,直接抬手拎住了這人的後背,減緩了拋射的衝擊力,才沒讓這人直接摔死。
“謝..…你是...”
這人看到自己被救下,一臉劫後餘生的就想要道謝,但扭頭看到蒙著臉的暗衛後,頓時瞪大了眼睛,腦子靈光的他立即想到了,自己會甩飛出去,很可能是這人乾的,就想要掙脫和喝間。
哪想,那暗衛直接一個手刀砍在哨騎的脖頸上,直接將其打暈了過去。
“老大好身手啊!這居然都能接得住!
下一刻,從兩旁的叢林中跑出四五名暗衛,其中一人笑嘻嘻的衝著那擒人的暗衛豎起了大拇指!
“就是!就是!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呢!”
“確實!”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好了!別拍馬屁了!以後你們好好努力修煉就是!早晚能達到我這個地步的!”
暗衛頭頭翻了個白眼,拎著手中的人質晃了晃道:“趕緊來處理下這人,看看他帶的情報吧!”
他們攔截這哨騎就是為了情報啊!
很快,幾人就熟練的從這人身上搜出了一份密信,直接用火摺子將封蠟烤軟,然後小心翼翼的將裡面的書信取出來看了一遍,對地面的情報瞭然之後,才又裝了回去,並重新用蠟封封好。
當然,在之前烤開之前,他們已經讓一名擅長雕刻的暗衛記下了那蠟封印章的紋樣。
這名擅長雕刻的暗衛很快就雕刻出了一枚印信,按在了烤軟的封蠟上。
“搞定!給他返回去!我們就可以撒了!”
暗衛隊長見一切都沒問題了,笑嘻嘻的替這昏迷的哨騎整理了一下,就將他放到了路旁,還貼心的給他將戰馬給牽了過來,確認這戰馬只是受了很輕的傷勢,沒有大礙,才迅速離去……
不多時,兩隻信鴿就沖天而起,一隻向北,一隻向南,飛速離去。
“唔...嘶!靠!脖子好痛啊!”
十多分鐘後,那哨騎總算是醒了過來,感覺到脖頸上傳來的陣痛感,他倒吸著冷氣用手摸了摸,從地上坐了起來,一開始還沒回過神來。
等這名哨騎回過神來,他頓時警惕的起身,並往四周都看了看,巡視了好幾遍,發現沒人後,又緊張的從懷中取出密信看了看。
確認密信蠟封是完好的,他先是露出一個古怪的神色,然後才大鬆了一口氣:“呼!還好!還好!沒有被動過!”
之後,他又確認了一下,發現自己身上的錢財都被奪走了,心裡更加的輕鬆和慶幸了:“看來,這次是被剪徑小賊給打劫了啊!嘶……下手真重!不過萬幸密信沒事!”
這麼想著,他很快就翻身上馬,再次出發了!
好一會兒,確定這夥是真的走了,幾名暗衛才“棲棲索索”的從兩旁的灌木叢中走了出來。
其中一名暗衛笑著說道:“嘿嘿!老大!看來他沒有發現書信被動過了啊!計劃很成功!”
“不!”
然而,那暗衛隊長卻一臉嚴肅的搖了搖頭道:“他發現了!只不過,這是個聰明人,不會說出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