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周瑜:這貨始終沒忘大喬啊(1 / 1)
“另外,”
這時,孫策又想起了前些天自己從北方探子手中受到的一個訊息,黑著臉對周瑜說道:“公瑾,我已經確定,你我的女人大喬、小喬就找那鄴城,原來她們是提前被嶽鷹的人給擄走了!”
“哼!”
說到這,孫策憤憤道:“我說怎麼找都找不到呢!原來是這混賬的人給擄走了!虧得我以前還頗為敬佩此人,沒想到,也是這等荒淫好色之人!居然跨越數州來擄人!”
“很顯然,他是早就就準備!也早早的就有派出人去各地探查美女,否則,怎麼可能這麼及時,這麼巧的趁橋府不備,將人給擄走?”
“等以後,我必然要讓嶽鷹為此付出代價,並將大小喬都給奪回來!哼哼!”
感情這貨還是對大喬念念不忘呢!
周瑜:“……”
他是真的很無語。
他美周郎何其無辜?
他又不是沒有媳婦的。
他也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又喜歡小喬,甚至他都沒有見過那小喬,孫策幹嘛一直惦記著這事,而且還要將他也給拖下水?
要說變態的話,你孫策也不比人嶽鷹好打哪裡去吧?
那大喬當年才幾歲,你就已經惦記上了!
這麼多年來,念念不忘,這算是什麼事?
再說了,他也不是沒聽說那大小喬的事,明顯是人家自願去的吧?
否則,她們一家人現在能在鄴城安安穩穩的落腳,生活的還這麼好?
周瑜倒是猜測,大小喬一家,應該是嶽鷹麾下的暗衛的手筆。
只有嶽鷹麾下搞情報的暗衛,在當時才有這樣的能力。
當然,這其中,怕是本身也有嶽鷹手筆在。
所以,周瑜倒是不會幫嶽鷹洗脫在孫策心目中好色的名頭的。
從這貨過去的行為來看,在女人方面,也不是什麼道德君子。
但這年頭,身居高位的人,又有幾個在女人方面是道德君子?
連他周瑜自己都不敢說他是。
孫策看到周瑜不接話,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到時候,轉而道:“算了!先不說這個了!繼續整軍備戰吧!最近,那嶽鷹的海軍是越來越囂張了,甚至將我廬江郡也都奪去了!這口氣我可咽不下!”
“等我們整訓好水軍,到時候絕對要一舉殲滅這所謂的海軍,讓他們知道,誰才是水戰第一,公瑾你可有信心啊?”
孫策看向周瑜輕笑這問道。
“呵呵!”
周瑜也是微微一笑道:“現在說什麼都是虛的,到時候自然會證明一切的!當然,我們也要儘可能多的收集關於那海軍的情報,做到知己知彼,不大意輕敵!”
雖然周瑜對自己有信心,但也不會輕敵的!
既然那海軍能配合驍騎府輕鬆的拿下徐州,必然不會太差。
輕敵可是大忌!
“也是!”
孫策也明白這個道理,當即說道:“水戰你最擅長,水軍的整訓就交給公瑾你了!”
他自己的話,還要整合江東各郡縣的情況。
他還遠沒有到高枕無憂的時候。
即使是自己勢力內部也是如此。
“喏!”
周瑜當即領命。
“如何?可有確定嶽鷹官渡大軍的糧草囤積地點?”曹操先程昱詢問道。
最近這兩天都是程昱在負責此事。
說起來,曹操總感覺自己這兩天的運氣有些詭異,時好時壞,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好的時候很好,不好的時候又很糟糕。
比如今天早上,他居然在路上撿到了一塊金子,但緊接著就一腳踩空捧進了一旁的馬糞堆中,可把曹操給噁心壞了。
“回主公!暫時還沒有訊息!很顯然,嶽鷹很重視糧草囤地地點的保密工作。”
程昱一臉歉然的回道。
“哎……是為難你了!”
曹操頓時愁眉苦臉起來,還不得他說起來的。
忽然從外面傳來一聲高呼聲:“主公!主公!急報!有急報!!”
曹操聽了眉頭微微一挑,和程昱相視了一眼,當即衝著帳外喊道:“誰在外面?先進來說話吧!”
“喏!”
很快,一名哨騎隊長跑了進來,單膝跪地票報道:“稟主公!我們小隊之前在外面巡查時,抓到一個特殊的人,我們本以為是細作,但那人卻說自己是主公舊友,名字叫做許攸,還說他又緊急的情報要跟主公說,我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能帶了回來,向主公您請示!”
“你說誰?”
曹操聽了,猛然拍案而起喝問道。
“許..許攸!”
那哨騎隊長有些忐忑的重複道。
“許攸?你確定?真的是他?”
曹操激動的上前一把抓住那騷氣對戰的手臂再次問道。
“不錯,那人是這麼說的!看他一身文士打扮,談吐很不一般,應該是個有學識的人,更多的小的也不懂了!”
哨騎隊長意識到了什麼,大致的描述了一下對許攸的印象,回道。
曹操聽了,卻一臉驚訝的跟程昱相視了一眼,兩人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異色。
曹操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之情,對哨騎隊長吩附道:“這樣,你立即將人帶過來讓我見見!”
“喏!”
哨騎隊長如釋重負,當即就跑出去,不多時,就帶著一個身形有些狼狽,衣服有些凌亂的中年文士走了進來。
“南陽許攸許子遠,拜見魏王!魏王,別來無恙啊!”
那中年文士一見到曹操,就正了正衣裳,向曹操一拜道。
“子遠?真的是你?”
曹操一臉震驚的看著許攸,連忙上前將他扶起,關切的問道:“你不是在嶽鷹摩下任職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又怎麼會搞成這副狼狽的樣子?”
其實,此時曹操心裡有幾分懷疑,許攸出現的太巧了,他懷疑許攸不會是嶽鷹派出來的探子什麼的吧?
亦或者嶽鷹想要借許攸來施展什麼計謀?
曹老闆就是這麼的多疑。
不管是什麼事情,不管對錯,先懷疑一波總是不會錯的。
“哎!別提了!”
許攸,聽到曹操的話,無奈的長嘆了一聲,開始訴說自己的遭遇和經歷。
大致就是他當年主公的歸降了嶽鷹,明明比逢紀、辛評等人都主動,但偏偏,卻一直沒有收到嶽鷹重用,反而一直讓他當個後勤主管。
專門在鄴城管理部分糧草事務。
幾年過去了,一直對他也是不聞不問。
這次在官渡跟曹操對戰,因為實在是缺少人手,許攸又是鄴城這邊的糧草主管之一,在為加上許攸自己奮力的爭取,還請了逢紀等人幫忙,許攸他才總算是得到了嶽鷹的任命,派來管理鄴城到官渡這邊的糧草運輸事宜。
許攸本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哪想這才是真的的噩夢開始。
他沒想到那郭嘉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捏造了一些證據,汙衊他貪汙糧草什麼的....
昨天他被揭發,直接關了起來,要不是他許攸在軍中還有些熟人,又仗著嶽鷹沒在官渡大營,郭嘉也不好越權直接處置他的機會,逃了出來,現在恐怕已經命喪黃泉了!
“所以啊!我現在只能來投奔魏王你了!當然,我也帶來了一個重要的情報,魏王只要能得到這個情報,必然能一舉滅了嶽鷹的官渡大營數萬兵馬,進而反攻如鄴城。”
“到那時候,魏王你跟嶽鷹的形式將會逆轉,努力一把,未來整個北方都是魏王您的了啊!”
許攸再說這個的時候,一顫的激動,眼中更是飽含對嶽鷹、郭嘉等人深深的恨意,看的曹操和程昱都心驚不已。
什麼仇,什麼怨?
“這恐怕不是假的!”
兩人相視了一眼,心道。
這股恨意太過駭人了!
這得受多大的委屈才能積累起來的?
至此,曹操對許攸的話信了五分。
“哈哈!”
曹操頓時大笑道:“好!好啊!我正在為目前的局勢發愁能,子遠你能來幫我實在是再好不過!”
“不過,我看你現在身形頗為狼狽,這樣!你先去休息搗騰一番,有事情,我們明日再說,如何?”
曹老闆的疑心病還是很重的,他想要先調查一下事情的真假再說。
實在是這件事太大了!關係到他的大業也全家的性命。
“也好!”
許攸也知道之情不能太急,不過,他當心錯過好時機,畢竟他之前是運糧官,現在跑了,嶽鷹那邊必然會警醒,說不定會盡快的將糧草囤積地搬走的。
他當即對曹操說道:“嶽鷹的糧草都囤積在烏巢!如果魏王你信得過我,就派人去探查一番,並儘快的行動!因為我的逃離,岳家軍必然警醒,恐怕很快就會更換屯糧地點!這是魏王你現在唯一的機會了!”
“而且,那烏巢守將我也熟悉,那是當年的黑山軍首領,張燕,這些年在嶽鷹手下,基本上都是邊緣人物,出戰的機會都不多,貌似也不得志,在烏巢那邊,基本上每天都是借酒消愁,喝得酩酊大醉的模樣……呵呵!說就先說到這裡吧...”
說完,許攸就在兩名曹軍將士的帶領下,去往另一個營帳安頓去了!
“烏巢?”
曹操等許攸遠去了,才眼中泛著精光的唸叨了一下這個名字,然後看向程昱道:“仲德你覺得許攸這話有幾分可信度?”
“至少有七八成吧!”
程昱捋著鬍鬚說道。
許攸這人頗為恃才傲物,不怎麼懂的隱藏自己的情緒的。
剛才表現出來的對嶽鷹的恨意可一點也做不得假。
這貨現在怕是恨透了嶽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