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吃醋了?(1 / 1)
賀淮深覺得喬年報復的手段,還是太稚嫩了點。
他做事,肯定不會這樣。
殺伐果斷,是賀淮深的標籤,他不在乎對方是什麼樣的仇,順眼的就直接殺了,不順眼的,拖出去讓人慢慢折騰。
這種浪費時間的事,他甚至都不想經手。
不過男女思維想法不同,他不理解,但尊重。
午餐送過來時,喬年已經被賀淮深抱去浴室裡洗了個澡。
太長時間沒有吃東西,她餓的手腳發軟,看到桌上的美食,吃的狼吞虎嚥。
賀淮深因為一些事,對一些食物有陰影,對他而言,食物不過是裹腹的東西,只要吃飽就好。
看著喬年吃的那麼香,他對這些食物突然就來了興趣。
他叫的是牛排和麵包,以及一些海鮮。
那在他看來沒什麼食慾的白人飯,在嘴裡好像突然有了些許味道。
似乎,也沒有那麼的難以下嚥。
他剛想伸手去擦拭喬年唇角的醬汁,一道電話鈴聲打斷兩人的思緒。
還不等他開口,喬年已經將手機接通了。
電話那頭是沈嘉禾的聲音,他結束通話電話以後和宋清蘭調了會情,可事後,越想越不對勁。
他為什麼感覺,喬年的身邊好像有其他人在?
所以他打電話時,語氣裡也充滿了質疑。
“聽說你這次出差,帶你秘書了?”
“對,是出什麼事了嗎?”
喬年聽到沈嘉禾的聲音就煩,為了裝作還愛他,語氣也是溫柔至極。
“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那你現在方便影片嗎?我突然想你了,想看看你。”
沈嘉禾說這話想不想吐不知道,喬年聽著就想吐。
她覺得沈嘉禾應該是發現了什麼,不由狠狠瞪了賀淮深一眼,直接回他:
“我剛好在吃飯,你直接發過來吧!”
電話一結束通話,喬年就指著外面,“你先躲一下。”
“我躲開,你給我什麼好處?”
“我待會穿黑絲給你看。”
喬年的話還沒說完,賀淮深突然就躲在了桌底下。
他的動作讓喬年都呆住了,可沈嘉禾的影片已經發過來了,她只能將影片接起。
對方似乎也準備了下,只是透過影片,喬年一眼就看到了他唇角故意留下的口紅,淡淡的,卻很明顯。
那是宋清蘭對她的挑釁,喬年看出來了。
她裝作沒看到,嗓音溫柔的對沈嘉禾問:“你身子好些沒有?”
“醫生說再住幾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休養,只是家裡沒有你,我覺得太冷清,所以打算在醫院裡多住一段時間,等你回國了我就出院。”
喬年心裡冷笑,面上卻是不顯。
一雙眸子霧濛濛的,說:
“早知道我就不出國了,那麼長時間看不到你,我都想你了!”
她剛說完,腳底被人輕輕撓了下,癢癢的,讓她身子都繃直了。
“老婆,我也想你!”
“老公……”
喬年剛想說些什麼,賀淮深狠狠掐了下她的小腿肚,讓她痛的眼淚都快飆出,那雙美眸含情,讓沈嘉禾怔愣片刻。
沈嘉禾見她想自己想的都快哭了,看向喬年的眼神裡都充滿了侵略性。
他突然發現,喬年真的很美。
不似宋清蘭那幽蘭般的純潔淡雅,喬年美的張揚,那張臉極具攻擊性。
她剛剛洗完頭,一頭長卷發被隨意扎著,露出白、皙的臉龐以及精緻的下顎線,那雙黑眸如今帶著些許媚態,沒有往日的攻擊性,反倒有種別樣的風情。
尤其是剛剛那一聲老公,喊的沈嘉禾心都酥了。
他恨不得立刻馬上把喬年摟緊懷裡,好好懲治她一把。
早知這樣,新婚夜他就不去找宋清蘭了,有那麼漂亮的美嬌娘在身邊,他理應好好享用才對。
到時家裡嬌妻在懷,外面又有解語花一朵,他的人生還有什麼可遺憾的?
沈嘉禾呼吸有些重,對著喬年說:
“老婆,我想你,等你回來我們就回婚房好好過二人世界。”
這話太過直白,喬年感覺桌底下某人的怒氣,小腿肚都感覺被掐的青紫,在心底暗罵沈嘉禾無數遍。
“討厭……醫生說了,你要好好休息,不能想這種事,等你好了,我們有的是時間。”
說完這話,喬年配合著紅了臉。
低下頭的時間,一隻手將桌下那隻手抓住,在他手背上狠狠擰了下。
賀淮深嘶的一聲,在桌子底下直接把喬年手抓住,像是不滿般,和她十指相扣。
想著還在和沈嘉禾影片,喬年想要將手抽出,賀淮深卻死死扣住她的手。
她的臉被氣的脹紅,沈嘉禾卻以為她是在害羞,那模樣讓他很是受用。
畢竟是玩咖,他哪能不知道喬年心裡在想什麼?
怕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自己共赴雲雨,才害羞成這樣。
舔了舔唇,沈嘉禾挑了挑眉:
“老婆,你是不是也迫不及待想和老公共赴巫山了?”
“你再瞎說,人家掛影片了!”
喬年適時地撒嬌,又裝作惱怒的說:
“蘇蘇、剛剛出去了,萬一她突然折返,我還怎麼見人?”
看著自己老婆那嬌羞的模樣,沈嘉禾很是受用。
心裡也暗道自己魅力不減當年,隨便一句話,都撩的喬年腿軟。
想來,她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做自己的女人吧?
不過他身旁的宋清蘭早就不滿,掐的他的腰都紫了。
他只能戀戀不捨的說:
“好了,老公不逗你了,等你空了記得給老公發影片。”
“我這幾天可能會有些忙,我還有檔案要看,你最近要靜養,少想那些亂七八糟事的事,早點睡。”
“好,老婆我愛你!”
喬年剛想回答,賀淮深的手已經掐著她腰間軟肉,力氣都加大了幾分。
她痛的差點驚撥出聲,故作害羞的對沈嘉禾比了個愛心的手勢,然後快速結束通話了影片。
確認影片結束通話以後,喬年沒好氣的看著從桌角鑽出來的賀淮深。
“你是怕我們暴露的不夠快是吧?”
“誰讓你對著他一口一個老公的?”
賀淮深眼神裡的怨念都快溢位來了,“我讓你叫我老公,你從來都不肯叫。”
就算是她潰不成軍時,那聲老公都沒喊出來。
他自然是吃醋的。
雖然老婆不是他的,可人和身子,都是他的。
四捨五入,那就是他的老婆。
沈嘉禾他憑什麼臆想他的老婆?
喬年想到什麼,突然笑了。
那雙秋水含情的眼神裡,滿是戲謔和調笑。
那雙嫩如白玉的手指戳著賀淮深胸口,言笑晏晏:
“賀總剛剛那副捻酸的語氣和氣急敗壞的模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賀淮深愛上了我,所以在和沈嘉禾爭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