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如果你想離婚,爸爸支援你(1 / 1)
這句話,暗藏的深意很多。
賀淮深輕笑,低頭親了親喬年的臉頰。
嗓音低沉,帶著幾分蠱惑,
“當然是你好看,不好看,怎麼會讓我甘願做小三呢!”
喬年將他想要靠近的唇抵住,輕哼一聲,
“聽你的語氣,對現在的身份不是很滿意啊!”
“如果可以,自然是想要轉正的。”
賀淮深被撩的不上不下,連帶著氣息都灼熱了幾分。
一雙深如寒潭的眸子看向喬年,頗有小可憐那味。
喬年勾起他的下巴,柔/軟的指腹輕輕擦過他的喉結,在他胸口停下。
小手在他心臟處抵著,能清晰的聽到他心臟劇烈的跳動聲。
撲通撲通……
連帶著他的呼吸,都急促了。
喬年低頭,唇落在了賀淮深的喉結上,細細的親吻著。
賀淮深的呼吸都停頓了片刻,等他反應過來時,喬年已經被他緊緊扣在懷裡。
就連說話的嗓音都顫抖了,
“你這樣,很不乖!”
喬年挑眉,喝了些酒的她,膽子比平日裡大了許多。
“我還有更不乖的,你要不要試試?”
“好啊!”
賀淮深把手一鬆,完全讓喬年服侍自己。
下一瞬,他就後悔了。
這個女人,簡直在謀殺親夫。
唇角被重重的咬了一口,就連皮都破了,血腥味在口腔內散開。
喬年吻的毫無章法,好幾次都把他舌頭給咬到了。
疼的賀淮深齜牙咧嘴。
他懷疑,喬年是故意裝醉來折騰他的。
很快,他就知道,喬年是真的喝醉了。
因為床笫上的她,比以往更加放肆,大膽。
一夜好眠。
喬年醒過來時,蘇洵已經在樓下等了半個小時。
她慌亂的找著衣服,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痠的直打顫。
看著身邊還在睡覺的賀淮深,趕緊把他給晃醒了。
“賀淮深,你趕緊回你家去!”
賀淮深迷糊的睜開眼,不像以往那般直接起身,而是揉著痠痛的腰,無比哀怨的看了喬年一眼。
那一眼,讓喬年怔愣了。
面前的賀淮深唇角被咬了好幾處傷口,脖子上全都是曖昧痕跡,整個人萎靡不振,像是被人糟蹋了一晚上。
她昨晚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嗎?
賀淮深那眼神,看的她莫名的心虛。
“你幹嘛這樣看我?”
喬年問。
“你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賀淮深開口,嗓子啞的不像話。
喬年有些心疼他,體貼的從床頭拿了一瓶水擰開遞給他。
接過水喝了大半瓶,賀淮深表情依舊一言難盡。
喬年有些心慌的摸了摸鼻尖,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賀淮深這個樣子,難道,昨晚自己做了很過分的事?
賀淮深覺得有些丟臉,並沒有說昨晚的事。
只是說道:“你下次少喝點酒!”
這話說的太過哀怨,喬年沒忍住追問,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賀淮深一向厚臉皮,這次都不由的紅了耳尖。
“你昨晚……沒把我當人。”
“沒把你當人,是什麼意思?”
喬年的腦海裡並沒有什麼片段,對於賀淮深的說詞也有些訝異。
沒把他當人?
哪次在床上,不是賀淮深不把她當人?
所以昨天晚上,她倒反天罡了?
迎著喬年那疑惑的眼神,賀淮深把昨晚她做的事情全說出來了。
喬年聽到,十分不可思議。
假的,都是假的!
她怎麼可能會喊著讓賀淮深做霸道總裁,非得來個一夜七次?
她是那樣的人嗎?
答案是肯定的!
對上賀淮深那張縱慾過度的臉,喬年確實說不出這種話來。
想了想,拿著手機給賀淮深轉了五萬塊。
“別生氣了,一會兒拿錢去吃點好的多補補,我還要去上班,你在床上再睡會,我走了。”
提著高跟鞋,喬年一溜煙的就跑了。
看著她那做賊心虛的背影,賀淮深都給氣笑了。
渣女!
提起褲子就不認賬,他怎麼會喜歡上這樣的女孩?
不過沒辦法,誰讓他就喜歡喬年的渣呢?
賀淮深裹緊被子,繼續躺在床上睡覺。
從酒店出來,喬年已經穿戴整齊。
她沒有讓蘇洵開車回公司,而是先回公寓裡換了身衣服,再把她自己的衣服放進洗衣機裡高溫洗滌,這才回公司上班。
等她到公司時,已經快九點半了。
蘇瑤將檔案放在她桌上,低聲說道:
“喬總,九點的時候喬董來了,說是讓您上班了,去董事長辦公室一趟。”
“我知道了。”
喬年心裡煩悶,起身坐電梯去了董事長辦公室。
深吸幾口氣,喬年才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
喬年推門而入,對著喬父說道:
“董事長,您找我?”
“坐吧!”
喬父難得慈愛,坐在沙發上給喬年泡茶。
喬年也沒問,等喬父泡好茶了,才對她說:
“你妹妹前些日子犯了錯,我已經在家裡教訓她了,你這個做姐姐的也別往心裡去。她年紀小不懂事,事業上也不如你優秀,手心手背都是肉,爸爸也希望你可以原諒她。”
果然……
只有為了喬心,渣爹才對她異常溫和。
好在喬年不抱希望,所以這話說出來,她並不難過。
只是公事公辦的說:
“董事長,公司裡的職位問題都是您的抉擇,我不會有異議的。”
喬父望著大女兒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心裡到底是有些愧疚。
“年年,你這些年,是不是很恨爸爸?”
“董事長,現在是上班時間,我對您只有敬重,並沒有其他的怨恨。”
這話回的,讓喬父恍然間想起一件事。
喬年剛來公司上班時,因為一件事她到辦公室裡找到自己,那時候的喬父太過嚴肅,對她這樣直接闖進辦公室的做法很是不滿。
直接說了句讓她無比掉面子的話。
“喬主管,現在是上班時間,這裡沒有你的爸爸,只有喬董事長,希望你以後端正你的態度,想見我,那就走流程。”
後來,喬年再也沒有喊過他爸爸。
似乎再也沒有找他處理那些事。
喬父心裡有些許愧疚,望向喬年的眼神裡,包含了太多。
想到老友打電話說的事,喬父深吸了口氣,才說:
“年年,嘉禾那小子不是個良配,我聽說他結婚以後很不老實,和那個叫宋清蘭的女人曖昧不清,如果……”
喬父嚥了口水,艱難開口:
“如果你想離婚,爸爸支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