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爛魚配爛蝦,鎖死最好(1 / 1)
沈嘉禾不敢置信的看著喬心。
看著她拿著包子輕輕咬了口,慢慢在嘴裡咀嚼著,那表情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可想到喬年就在身邊,沈嘉禾很快低下頭,不敢去看。
喬年自然將兩人的小動作看在眼底,卻什麼話都沒說。
她的眼睛自然沒有長在桌子底下,可喬心的動作幅度偶爾有些大,都快勾到她腿上了,這還不收著點?
不過是爛魚配爛蝦,她巴不得他們鎖死!
吃完飯,喬年就起身出門。
沈嘉禾被弄的心猿意馬,到底是沒有糊塗,很快就追了上去。
“老婆,你走了怎麼也不喊我?”
“我以為你看得到。”
喬年一語雙關,絲毫沒有在乎沈嘉禾想什麼。
“我剛剛在剝雞蛋,想著你應該還會吃點,沒想到你那麼快就吃完了。”
沈嘉禾到底是心虛,解釋了句,也鑽進了車裡。
每年掃墓的鮮花,都是喬年去花店親自選的,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司機將車停到話店門口,喬年很快下車去買花。
沈嘉禾跟了上去,就看喬年選了一大束花。
不是祭拜時的菊/花,而是一大束白玫瑰。
“岳母喜歡白玫瑰?”
沈嘉禾問著,又讓花店員工包了一束菊/花,付了錢後著急的上了車。
兩人一路都沒說話。
喬年情緒很差,沈嘉禾沒敢問,畢竟今天是岳母的忌日,喬年心情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車子一路從市區開到了郊區,終於在郊區的公墓園裡停下。
才剛下車,他們就看到有好幾個人在公墓園裡掃墓。
喬年順著記憶裡的路線,來到了親媽的墓前。
她的墓碑前已經放了一束黃玫瑰,嬌豔欲滴的紅玫瑰上面還沾著露珠,墓碑下還放著媽媽最喜歡吃的那家城西灌湯包,以及城東的羊肉湯。
不用想,喬年都知道誰先來過了。
那又怎麼樣?
那麼多年了,要不是喬治民出軌在先,周芳又怎麼會把主意打到親媽身上?
他就算不是兇手,那也是加害者。
出軌的男人,永遠都不值得原諒!
喬年直接拿起那兩份吃的,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她將花放在墓前,用臉輕輕貼在冰涼的墓碑上。
“媽媽,我來了!”
一開口,喬年的嗓音就哽咽了
剛剛還在她身後的沈嘉禾接了個電話,臉色有些差,拉著喬年的手說:
“年年,爺爺他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和我一起去醫院。”
“爺爺他怎麼了?”喬年問。
“媽打電話來說是發燒了,現在情況不是很好,你和我一起去醫院看爺爺。”
“只是發燒而已,我晚些再去看爺爺,我現在要掃墓。”
沈嘉禾看著墓碑,再看著喬年,面色越發差了。
他強忍著怒意,說道:
“爺爺他老人家現在在醫院裡,你是我老婆,難道不應該和我一起去嗎?”
喬年覺得自己有些累,強撐著體力,說道:
“你先回去就行了,今天是我媽的忌日,我只想呆在這裡。”
這是第一次,喬年沒有順從沈嘉禾,讓他十分惱怒。
他指著喬年的鼻子,怒罵道:“我爺爺一個活人,難道還比不上你媽那麼一個死人?”
聞言,喬年整個人都愣住了。
半晌她才反應過來,伸手甩了沈嘉禾一巴掌。
“沈嘉禾,你夠了!”
沈嘉禾被她一扇,整個人都偏過頭去,白/皙的臉頰上有鮮紅的五指印。
“喬年,你敢打我?”
司機見這邊情況不對,立馬走了過來。
他隔絕開沈嘉禾,對喬年問:“小姐,出什麼事了?”
“把他送去醫院。”
“小姐您怎麼辦?”司機問。
“老爺子身體不舒服,你載他去醫院,我一會兒自己打車回去。”
沈嘉禾確實有些著急,見喬年不肯回去,直接將花摔在地上,氣急敗壞的離開。
世界終於清淨了。
喬年沒有理會其他人,默默的抱著墓碑,眼淚都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她好恨啊!
為什麼出軌的人不離婚,卻要害人性命?
媽媽一輩子都沒做過壞事,憑什麼死的人是她?
本就陰沉的天,突然下起淅瀝瀝的小雨。
喬年坐在墓碑前,等到雨勢漸大時,哭的撕心裂肺。
守墓的大爺拿著傘匆匆過來的時候,就是看到這樣的一個場景。
小姑娘抱著媽媽的墓碑,哭的人人都快碎了。
他想要上前去給小姑娘拿傘,一個男人攔住了他。
“大爺,我是她司機,我過去就行。”
“趕緊去吧,小姑娘哭的真可憐人!”
守墓大爺背過去擦了擦眼角,小姑娘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哭成這樣?
喬年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人都快背過去時,一把傘遮住了她的頭頂。
模糊的視線裡,喬年看到黑色的皮鞋。
皮鞋的主人似乎來的很急,鞋底全都是泥土,就連褲子都全是水。
抬起頭,賀淮深那張完美側顏就出現在她面前。
似乎覺得看她哭是件很不禮貌的事,賀淮深並沒有問她為什麼要哭,也沒有喊她起來,而是默默的站在她身後,為她遮著風雨。
喬年也沒問賀淮深為什麼會在這,看到是賀淮深,她緊緊的抱著墓碑,久久沒有鬆口。
夏天的雨下的快,去的也快。
不到一個小時,那雨就停了。
喬年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趔趄了下。
賀淮深伸手從身後拉住她的手腕,“注意些,別摔跤了。”
“謝謝賀總!”
喬年一開口,賀淮深才發現她的唇色都發白了。
將她帶到車裡,沈隨已經將車裡的空調開暖,默默地把隔板降了下來。
“先換身衣服,你身上的衣服溼透了。”
沈隨今天開的是一輛商務車,內部空間很大,人在裡面睡覺都是沒問題的。
“謝謝!”
喬年沒說什麼,麻木的脫著衣服。
見她這樣,賀淮深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去幫她把溼衣服給脫下來。
等兩人都換好衣服,賀淮深又遞給她一個保溫杯。
“紅糖薑茶,你喝點。”
喬年喝了幾口紅糖薑茶,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賀淮深怎麼會在這裡?
似乎知道她心裡想些什麼,賀淮深解釋:
“我來給一個朋友掃墓,剛好看到你和沈嘉禾,所以就在那等了會。”
見喬年沉默的有些不像話,賀淮深問:
“喬年你怎麼了?是不是因為那批貨的問題被你父親罵了?沒關係的,我這就打電話讓他們處理,你別難過了。”
喬年突然握住賀淮深的手,一雙眼睛直視著他。
整個人沒有任何情緒的問:
“賀淮深,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因果報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