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喬年安慰賀淮深,別怕(1 / 1)
喬年垂眸,感覺眼眶有些酸。
“這是鮮榨的果汁,你嚐嚐味道怎麼樣,或者你想喝什麼味道的,我讓廚房準備。”
喬年這會其實沒什麼太大胃口,剛剛她吃了不少東西。
許是心情好,她突然也有了想吃的東西。
“我想吃爆辣的食物,撈汁海鮮,要那種酸辣味的。”
賀淮深拿手機給對面說了一聲,又問:
“還有別的想吃的嗎?”
“那就再來一份酸辣無骨雞爪。”
喬年眯著眼,似乎已經想象到了那味道了。
吃著嘴裡的蝦片,都感覺沒有那個味道了。
電影正片很快開始了,那是國外很火的末世大製作。
喬年一直很想沈嘉禾陪她去電影院看,沈嘉禾沒時間陪她,她也一直沒有去。
這是她第一次看,心境已然有了不同的變化。
賀淮深的一半注意力在喬年身上,另外一部分注意力在電影上。
看著突然冒出來的恐怖鏡頭,喬年似乎絲毫不害怕。
他的手放在喬年的身後,就等著她害怕的時候撲到自己懷裡,讓他安慰。
可喬年一點都不害怕,看到那血腥的一幕似乎一點不害怕。
終於,賀淮深忍不住了。
他伸出手,喬年立馬將手裡的撈汁海鮮裡,剛剝好殼的蝦遞到了他唇邊。
“你要吃嗎?”
賀淮深低頭,將蝦吃進嘴裡,舌尖輕輕舔過指尖。
那觸感讓喬年感覺心尖一顫,也不知想到什麼,臉頰瞬間就紅了。
很快,她回過頭去,說:
“你想吃就吃啊,這個撈汁海鮮味道不錯,雞爪也不錯。”
“你……不覺得這個電影有些恐怖嗎?”
賀淮深遲疑著,問道。
喬年這才看向賀淮深,見他神色緊繃,似乎意識到什麼。
趕緊把一次性手套取下,擦了擦手,趕緊把他攬入懷中。
拍著他的後背,聲音不緊不慢的安慰:
“你別害怕,這些都是假的,你要是不敢看就躲在我懷裡,等不恐怖了我喊你。”
賀淮深:“……”
這對嗎?
他是想著喬年害怕撲進他懷裡,而不是被喬年認為自己害怕。
賀淮深張了張嘴,到底是一句話都沒有解釋。
不得不說,喬年的懷裡是真舒服。
把頭靠在她胸前,賀淮深乾脆把腿放在了沙發上,伸手環住了喬年的腰。
喬年只以為他是害怕,也沒多想,津津有味的看著電影。
等電影看完,喬年伸了個懶腰。
低下頭去,才發現賀淮深竟然睡著了。
他長得是真的很帥,昏暗的燈光下,他那張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的臉,讓喬年喜歡的不行。
能找到賀淮深這個情人,她運氣是真的不錯。
沙發很大,喬年伸手將毯子拿過,蓋在了賀淮深身上。
自己身上也蓋了一條小毯子,這才閉著眼睛休息。
第二天一早,喬年早早就回到了房間。
沈嘉禾已經醒過來了。
看著她從外面進來,眼神裡全都是哀怨。
“老婆,你怎麼不等我起床?”
說著,就想要去親喬年。
喬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有些難受,昨晚好像感冒了。”
沈嘉禾聽到這話,不由感覺臉頰一燒。
昨晚確實玩的太花,他現在都感覺自己累的不行。
他攬著喬年的腰,抱歉道:
“都是我的錯,昨晚沒輕沒重的讓你受寒了,要不今天你好好休息,我聽說這幾層有不少商業上的新貴,我到時看看能不能和他們搭上線。”
“也好,你身體現在沒問題了,確實應該處理公司的事情,爸年紀大了,你總不能偷懶,什麼都讓爸爸去處理。”
聽喬年這樣說,沈嘉禾鬆了口氣。
他還急著和喬心去DC,在喬年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
“那你一會兒如果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不了,我待會想去做個美容,再做個全身按摩,蒸個桑拿看看會不會舒服點。”
喬年當然不會說自己一整天都會在房間裡,她又不傻。
見沈嘉禾換了鞋子就匆匆離開,喬年知道,他肯定又去賭了。
賀淮深說的沒錯,她好像真的沒有認識過這個人。
當初的沈嘉禾是個很優秀的人,最起碼,會在人難堪的時候,給人尊重和關懷。
再看看現在的沈嘉禾……
喬年有時候想,她愛的到底是七年前那個幫助過她的少年,還是自己心裡刻畫出來的他。
進房間以後,喬年發現房間內有些凌亂。
也足以看出來,這兩人昨晚有多瘋狂。
想到之前的計劃,喬年也想知道,賀淮深什麼時候把沈父的小三給弄來。
她還是很希望看到這樣的好戲登場。
打電話讓服務生送了畫畫的工具,喬年難得有時間,帶著畫板就去外面寫生。
讀書時她把所有的時間都給了學習和才藝,即便那些都沒學的多精,可也夠用了。
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喬年就開始畫畫。
藍天白雲,無邊無際的大海,偶爾跳到海面的海豚,每一幀都覺得特別美。
喬年畫的國畫,畫畫的時候太過沉浸,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身後慢慢的聚集了不少人。
等她伸了個懶腰時,有人湊上前來問:
“這位小姐,您這畫畫的真不錯。”
“謝謝!”
喬年回頭,回以微笑。
男人西裝革履,長得也算一表人才。
故意露出他手腕上的百達翡麗,繼續說道:
“我也很喜歡畫畫,請問我們能不能加個聯絡方式,我們有時間可以聊聊。”
喬年抱歉的看著他,
“不好意思啊先生,我結婚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聽到這話,喬年輕輕蹙了蹙眉。
她不喜歡聽不懂人話的人,尤其是這樣的情況下。
其他人有些年紀大的,聽到喬年這樣說,又看到年輕男人有些尷尬的神色,笑著說:
“只是交朋友而已,小姑娘你別想那麼多。”
“抱歉!”喬年站起身來,十分得體的看著他們:“如果你們要在這裡休息,那我去別處畫。”
年輕男人伸手抓住喬年,一雙眸子淡淡的。
眼神黏膩的上下打量著喬年,語氣不善的說道:
“你算什麼東西,老子給你臉了,敢這樣拂了老子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