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讓他道歉,似乎是多難以啟齒的事(1 / 1)
蘇瑾夜身體都僵硬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王叔,問道:“王叔,您不幫我?”
王叔倒是想幫啊!
可他剛剛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他能怎麼辦?
說句難聽的,他又不是蘇瑾夜他爹,為什麼要替他背鍋?
那麼大一件事,他就算是背得起,也不可能會背。
他只是語重心長道:
“你要不試試去給喬總道歉,她這個人在圈子裡的風評還是很好的,你要不是步步緊逼,剛剛人家也不會為難你。”
王叔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早就說過你,不是所有的有錢人都喜歡把自己裝扮的渾身logo。”
真正的有錢人,比他們想的還低調。
蘇瑾夜緊咬著唇,似乎對女人低頭,是多麼難以啟齒的事。
表情很是難看的說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道歉!”
喬年前腳回到房間,後腳,內線電話就打了進來。
“你好!”
喬年用外語說了一句,就聽座機那頭傳來服務員很是溫柔的聲音,
“喬小姐您好,這邊是服務總檯,有位叫蘇瑾夜的先生想見您,請問您有沒有時間?”
“抱歉,我要休息了!”
話說的再委婉,那都是拒絕。
結束通話電話,女孩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怒氣衝衝的顧客。
“不好意思蘇先生,喬小姐說她要休息。”
蘇瑾夜氣的不行,可他卻沒有了一開始的囂張氣焰。
“能不能幫我問問,喬小姐什麼時候有空?”
“抱歉,我們沒有這樣的許可權。”
女孩拒絕完,蘇瑾夜還想說些什麼。
可想到王叔的交代,只能在樓下等。
沒錯!
蘇瑾夜並不是樓上的貴賓,剛剛也是跟著其他人上去蹭的層樓。
遊輪上的安保措施做的還是很不錯的,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上去,蘇瑾夜這種被帶上去的,倒也不算什麼。
喬年當然沒有睡沈嘉禾睡的那張床,而是睡到了隔壁房間。
此時的沈嘉禾在做什麼呢?
他和喬心昨天贏了那麼多錢,今天直接就去了VIP廳。
這裡賭的比較大,每一把都是幾百萬上下,在裡面的人甚至有美女帥哥喂水果,就連吐籽都是吐到他們手裡。
這種堪比皇帝一般的待遇,增長了人的自信心。
就連沈嘉禾,都玩的忘乎所以。
他今天的手氣不如昨天好,可輸輸贏贏間,他今天還賺了好幾百萬。
就連喬心跟著他,也賺了百來萬。
她有些貪心,想要玩更大的。
想到更大的她沒有那麼多本錢,也輸不起,就忍住了。
沈嘉禾一把直接贏了三百多萬,一個高興,直接從兜裡掏出一把錢,直接塞進了身邊女孩的胸前。
那錢不少,起碼有兩三萬。
女孩高興的在沈嘉禾臉頰上親了親,嬌滴滴的說道:
“謝謝沈少爺,沈少爺今天運氣真好,肯定能賺帶大錢。”
“你這張小嘴,挺會說的。”
沈嘉禾一個高興,在女孩唇上親了親,“等我賺了大錢給你個幾十萬花花。”
“謝謝沈少爺,沈少爺真闊氣!”
女孩越發高興,在旁邊把沈嘉禾伺候的越發用心。
喬心此時也沒空管沈嘉禾有沒有和別的女人怎麼樣,她現在也是玩的不亦樂乎。
身邊一米八幾大高個,八塊腹肌雙開門的小奶狗一口一個姐姐,叫的她心花怒放。
小奶狗長得帥,又肯提供情緒價值。
喬心剛剛加了他的聯絡方式,已經給對方轉了十幾萬了。
她本就是壓抑的厲害,現在放飛自我了,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兩人連飯都是在裡面吃的,吃飯的空隙,身邊的人兒也是不停地服侍兩人。
許是難得遇到那麼懂事的,沈嘉禾現在都忘記自己的已婚身份。
他是個渣男,所以女孩勾著他時,兩人在個人休息室裡,來了兩發。
喬心那就火熱了。
小奶狗瞬間化身老狼狗,在喬心那拿了快二十萬以後,把她服侍的舒舒服服。
她甚至覺得,以前的自己簡直是暴殄天物,竟然從沒吃過那麼好的。
兩人在休息室裡折騰了兩三個小時,又去廳裡繼續廝殺。
喬年睡了個午覺,醒來時已經下午四點多。
伸了個懶腰,手機裡竟然有好幾通未接來電。
她看了眼,將電話回撥了回去。
喬父的聲音很快傳來,“年年,剛剛在休息呢?”
“睡了個午覺,父親您有什麼事?”
“做木材生意的蘇董打電話來,說是他兒子冒犯了你,想要找你道歉,是怎麼回事?”
喬年沒隱瞞,直接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聽到事情經過,喬父也挺不高興。
他可以冷落忽視自己女兒,可不代表著別人可以。
說話時,就連嗓音都有幾分怒意,
“這個蘇大力的兒子也沒說實話,欺負你了還想給我打感情牌,年年你別怕,爸爸這讓他們先給你道歉。”
“父親,我不需要道歉,也不想看到他們。”
“那你的意思是,要和他們解約?”
喬父蹙著眉頭,問道。
他倒不是不想換,只是這些年來和蘇家合作的很是愉快。
蘇瑾夜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可蘇大力卻是個實誠的,從來沒有私下做過手腳。
如果只是因為這個,喬父確實不想換廠家。
“父親,我沒關係的,您若是想繼續和蘇家合作,嚇唬下他們就成。”
“可若是你不接受他們的道歉,你就受委屈了。”
喬年明白喬父的意思。
想繼續和蘇家合作,卻又打著不想讓她受委屈的名義,估摸著也想拿捏下蘇家。
她是商人,自然懂得利益最大化。
“那您就安排吧,道歉可以,不過也要晾他們幾天,省的他們下次還敢。”
喬父這才鬆了口氣。
他對電話裡的喬年說:
“我們和蘇董也是合作近十年的老客戶,再怎麼樣也是有感情的,一下子切斷,對我們公司也是有影響的。”
說這些,也是不希望喬年多想。
喬年哪裡會多想,她也不是第一次知道這些人的嘴臉。
她乖巧的回答:
“我知道的父親,您別多想,我只是覺得蘇家這個兒子做事太過火,想給他懲治下而已。”
臺階給了,喬父很快順著往下說:
“爸爸知道,你這孩子從小就孝順董事,這蜜月度的怎麼樣了?”
“我……”
“老公,幫我洗個葡、萄,我突然想吃葡、萄了……”
一道陌生的女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只是還沒等對方說完,電話突然就被結束通話。
喬年有些懵。
因為那不是繼母周芳的聲音。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