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先開的玩笑,怪我嘍?(1 / 1)
賈東旭的衣服已經找到,鄰居們,也包括李建成在內,都以為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
誰知,賈張氏還不收手。
賈東旭被扒光衣服,這事本來不光彩,她竟然想以此威脅李建成。
張口就要十塊錢。
那可不是小數目,李建成一個人生活,都可以用兩個月。
賈東旭本來還因為光屁股的事害羞,一想到可以訛十塊錢,頓時將羞恥丟到九霄雲外,臉上露出興奮神色,撮著牙花子說道:“李建成,十塊錢,咱們恩怨一筆勾銷。”
就這麼點雞毛蒜皮,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上升到了錢的層面。
雖然說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
但在李建成眼裡,這根本不算事。
十塊錢,賈家想多了。
賈張氏見李建成不說話,以為是他害怕了,得意的笑道:“要是不想私了也行,我待會兒就找街道辦說理去。”
眾人也意識到,賈家沒在說笑,是真想訛錢。
動動嘴皮子,拿那麼多。
賈張氏這人愛顯擺,嘮嗑的時候,總是炫耀她兒子有多了不起,拜易中海為師,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大院裡面的年輕人都比不上。
鄰居們早就看不慣她,怎麼可能看著賈家白拿十塊錢。
“賈張氏,你都多大年紀,還跟小年輕過不去。”
“就是,建成一個人,賺錢不容易,人家還要攢著娶媳婦。”
“年輕人打打鬧鬧,用不著上綱上線。”
鄰居們化身為正義之士,勸說賈張氏,然而這老虔婆哪會聽別人的。
在四合院中,她只怕聾老太,其他人也就易中海說話有點用,但不多。
賈張氏橫眉冷對,“你們胡咧咧啥,這跟你們有啥關係,我家東旭受了委屈,被人笑話,丟臉的又不是你們。”
“張大丫,咋回事,你家有臉做,還不讓我們說了!”
“......”
後院跟菜市場一樣,李建成眉頭緊皺,這些人閒的。
現如今還沒有雙休,每週要上六天班,甚至還有春節加緊乾的光榮傳統,好不容易週日可以休息,禽獸們一個二個,沒完沒了。
自己還等著吃肉呢,沒時間跟他們耗。
“停,你們愛咋咋的,別圍在我家門口吵!”
李建成拿著菜刀,在磚頭上敲了敲,眾人停止了吵鬧,紛紛看向他。
鄰居們難得一致對外,矛頭直指賈張氏,卻被李建成給打攪了,不過看到明晃晃的菜刀,都閉了嘴。
老實人發起瘋來,是不講道理的。
他們從戰爭年代過來,這點比誰都清楚。
李建成看向賈張氏和賈東旭說道:“想要錢,一分沒有,賈東旭先開的玩笑,我把他埋了,也是開玩笑,怎麼著,玩不起是吧?”
“李建成,你瞎說,我什麼時候跟你開玩笑了!”賈東旭疑惑道。
“呵呵,大家夥兒可是都看見了,你拿雪球砸我,你先開的玩笑,怪我嘍!”
“你......”
“別廢話,趕緊給我滾蛋,我不想看到你們家的人。”
李建成擦了擦菜刀上的灰,轉身就要走。
但賈家娘倆不是認輸的主,這些年在四合院,他們就沒輸過,賈張氏叫來東廂房劉海忠主持公道。
經過上午的事情,劉海忠對李建成還有些膈應,揹著手慢悠悠的走到人群中。
瞥了眼李建成,不冷不熱的說道:“賠償的事就算了,李建成這事做得不地道,給賈東旭道個歉,然後大家都散了。”
“我道哪門子的歉,咋地,賈東旭先用雪球打我,還不能給他點教訓了”
李建成咧嘴一笑,看向眾人繼續說道:“他今天拿雪球砸我,明天就有可能用石頭打人,下一個就不知道是誰了!”
跟四合院裡的人打交道,就不能按常理來,多少要回點技術活。
人家秦淮茹,就是依靠茶藝,在大院裡面站穩了腳跟。
李建成也開始茶言茶語,說完,他往秦淮茹看了一眼,只見未來的俏寡婦,正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那表情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而鄰居們,則是齊齊看向賈家三人,目光中帶著審視和戒備。
“建成說的有道理,二大爺,打砸這種歪風邪氣不可長。”
“我們都看到了,賈東旭用雪團丟李建成,然後撒腿就跑,明顯做賊心虛,要是換成石頭,還得了!”
“二大爺,你該說說賈東旭,他這樣不行,得改!”
輿論一邊倒,賈張氏和賈東旭瞬間炸毛,又開始跟大夥兒罵了起來。
見自己努力起了效果,李建成微微一笑,“二大爺,大夥兒圍在一起,也不是個事,讓大家都散了吧。”
劉海忠皺了皺眉,剛才他還想著拿捏李建成,讓他知道什麼是管院大爺,也好重振威嚴。
哪知這小子,三言兩語,就將事情撇得一乾二淨。
像泥鰍一樣,滑不溜秋,一點都不好拿捏。
李建成真的變了,以前的老實巴交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心思縝密,油腔滑調,傻柱拍馬都趕不上他,真見鬼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咳咳,都別吵,累了一星期,好不容易休息,你們就不能消停點。”
劉海忠推了推眼鏡,表情震驚的看李建成兩秒,似乎要將他看透。
可惜李建成巋然不動,好像根本就沒有將眾人放在眼裡。
在李建成身上,劉海忠感受到一種殺氣,彷彿像一頭狼,伺機而動,隨時都可能撲向獵物,享受饕餮盛宴。
將那種荒唐的感覺壓了下去,劉海忠用警告的語氣說道:“賈張氏,還有賈東旭,你們鬧夠了沒有,相互之間開個玩笑,何必當真,聽我的回去吧,大冷天的,小心感冒嘍!”
“劉海忠,你當什麼大尾巴狼,告訴你,老孃不吃這套,受欺負的又不是劉光齊,你當然不在乎。”
賈張氏湊近二大爺,唾沫星子都碰到人家臉上不自知。
見劉海忠退讓,她更加得寸進尺,“哼,你不管,我們娘倆找易中海!”
“走,東旭,找你師傅,劉海忠他算個屁!”
“張大丫,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哪裡不如老易,我也是大爺好吧!”
劉海忠氣得直喘粗氣,憤怒無處發洩,賈張氏拉著兒子就走,根本不理這位二大爺。
李建成手裡有刀,賈張氏不敢激怒他,獨人獨戶心最黑,行事作風絲毫沒有顧忌,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暴起。
看著眾人散去,李建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輕輕剮蹭了下刀刃,觸感很真實。
鋒利的菜刀,砍瓜切菜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