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賈張氏:他肯定作弊(1 / 1)
李建成聽了兩個陌生監考的話,靦腆的笑了笑。
看來到了哪都逃不脫實力為尊的定律。
這兩個技術科的人,剛才還一臉嚴肅,現在態度大轉變,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是說監考老師都是凶神惡煞,看誰都像在作弊嗎?
雖然猜到了一點,但李建成可不敢託大,軋鋼廠一萬多人,技術和經驗比自己好的大有人在。
過了考核,晉升二級鉗工才是王道。
今天踏出第一步,八級鉗工和工程師還會遠嗎?
打鐵靠自身硬,只有自己有能耐,別人才會尊重。
最後一項,對李建成來說,沒有太大難度,從金屬材料選擇到預處理,正火和退火等,都完成的順利,火候把控得恰到好處。
儘管如此,他依舊小心謹慎,不敢絲毫大意,謹記安全生產要旨,不僅是對自己生命負責,也是對大家負責。
李建成考核結束,其他人實操才進行到一半,甚至已經有人操作中失誤,自知無法透過考核,識趣的離開了車間。
對於這次的考核,他心中有數,應該問題不大,接下來耐心等著結果即可,二級鉗工三十五塊工資,雖然只比一級鉗工多七塊錢,但可以養活一個人了。
有的學徒工才14塊錢,軋鋼廠要比外面的好一點,第一年17.84元,第二年19.84元,第三年21.84元。
情滿四合院開局的時候,秦淮茹一個月22塊錢,領的就是三年學徒工的工資,後來領了二十七塊五,還引得一眾工友們的震驚。
當時秦淮茹表現得很沮喪,拋開賣慘不說,確實只夠徘徊在溫飽線,再加上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半個小子吃死老子,有些捉襟見肘。
但都是她們自己造的孽,人家閻埠貴是小學老師,也才三十一塊的工資,硬是靠著精打細算過日子,也沒哭窮,不過是喜歡算計鄰居的蠅頭小利罷了。
像李建成這樣的,如果不亂花,一個月可以存二十五塊錢以上,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置辦傢俱、收音機、腳踏車、縫紉機和手錶。
傢俱在委託商店能淘到明清貨,物美價廉,送貨到家,但現在不是必須的,他缺的是塊手錶。
沒有手機看時間,這樣的日子,是真有點不習慣,但苦於沒有票,只能等有時間,週末的時候去鴿子市淘票了。
下班回家,李建成剛進四合院,遇到閻埠貴問他有沒有把握,可把自己整懵了。
“三大爺,你說啥?哦,是晉升嗎?”
李建成恍然大悟,心說我升不升工級,跟你有什麼關係,但嘴上卻說道:“不好說,不好說。”
“這樣啊!”
閻埠貴臉上露出我懂了的表情,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跟你講,賈張氏買了肉,下午還嘚瑟,要請老易吃謝師宴,小李,我是過來人,一時的失敗不可怕......”
“艾,我咋就失敗了,又沒說升不了二級鉗工,只是還沒出結果,不好下結論,不說了,不說了,拜拜了你嘞!”
李建成搖搖頭,這閻埠貴怕是沒蹭上飯,把他當成情緒宣洩口了。
“啥意思,合著你沒落選!”閻埠貴扶著眼鏡,目送遠去的身影。
......
路過中院的時候,李建成確實聞到了肉香,看來賈張氏已經認定她兒子,能順利升二級鉗工。
工級哪有那麼容易,隨便就能升上去。
在李建成看來,賈家的做法有點冒險了。
除非......賈東旭今天就能知道結果,想到這,他愣了一下,人家師傅就是監考,雖然不能幫著作弊,但徒弟的表現,當場就能看出來。
即便不是易中海監考賈東旭,以他六級鉗工的身份,旁敲側擊,打聽下徒弟成績還是可以的。
賈家一直都是老虔婆當家,這謝師宴,應該也是賈東旭的慶功宴。
賈張氏就是外行,在她有限的認知中,六級鉗工的徒弟,考核二級鉗工,應該很簡單。
也許真的很簡單,李建成笑容燦爛,他就沒覺得有多難。
“我艾,操心別人家事幹嘛,都怪這個年頭沒有有趣的娛樂專案,我都喜歡上吃瓜了!”
回到家中,李建成推開門,蒸白麵饅頭,棒子麵則是藏了起來。
因為熟悉歷史走向,他已經下意識的在囤物資。
三年災害,幹部家庭和科研單位都餓肚子,更別說普通老百姓。
真餓肚子的時候,窩窩頭都是香的,而且還得掰成兩半,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咬上一小口,就能撐一段時間。
等饅頭上汽,李建成從瓦罐里弄了小半勺油渣,炒白菜吃。
......
中院很安靜,賈家和易中海兩口子,坐在一起吃晚飯,傻柱也在,從食堂帶的硬菜,和他們湊在了一塊。
氣氛有些壓抑,因為賈東旭很懸,易中海斷定,過不了考核。
賈東旭安全生產意識不夠,實際操作中,出現了安全隱患問題,據他所說,由於緊張沒發揮好。
賈張氏全程繃著一張老臉,大家都不說話,也不提廠裡的事。
“東旭哥,來我敬你,以後成了二級鉗工,你們家裡可就寬裕多了!”
傻柱來的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偷瞄秦淮茹幾眼,敬酒活躍氣氛,他不說還好,這下賈東旭和賈張氏的臉色更難看。
“傻柱,不會說話,你就別說,二級鉗工哪那麼容易升!”賈張氏筷子敲打著碗,冷著臉,瞪了他一眼。
傻柱不傻,聽出了大概意思,尷尬的撓了撓頭,“嗨,這有什麼,明年再來就是了,李建成肯定也過不了!”
易中海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哎,柱子,你又說錯了,李建成透過了,我親眼所見!”
除了棒梗和小當,在座的幾人都震驚了,表情難以置信的盯著易中海,但見對方沒有撒謊,也都信了。
賈東旭愣愣的看著易中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怎麼也不敢相信,李建成透過二級鉗工考核,而且還是自己師傅親口說的,那百分百假不了!
李建成沒有師傅帶,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前幾天,賈東旭還覺得李建成一定過不了,可結果恰好相反,沒過的人是他。
“師傅,這到底怎麼回事,他就是個廢物,一定是運氣好,瞎貓碰到死耗子!”
賈東旭眼神迷茫和失落,似是在問易中海,又像是自言自語。
看他這樣子,易中海不忍再刺激,只得安慰道:“嗯,他就是運氣好,差一點兒就沒過。”
賈張氏拍著桌子,來了一句,“這小絕戶踩狗屎運,老天瞎了眼,不對,他肯定作弊!”
易中海暗暗搖頭,他目睹了整個考核過程,李建成怎麼可能作弊,當技術科和他易中海是擺設白痴嗎?
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易中海用警告的口吻說道:“賈張氏,李建成沒有作弊,這話出了這屋,我就忘了,保衛科可不是吃素的,別怪我沒提醒你!”
賈張氏縮了縮脖子,撅著嘴生悶氣。
......
考核晉升的結果,要等一段時間才出,畢竟參與人數少說也有幾百,軋鋼廠實行八級員工制。
除了八級,前面七級工人,或多或少都有人參與考核。
要出結果,李建成猜測,估計要一週時間。
不管結果如何,都要工作,他想的是如何成為工程師,八級鉗工不是自己的天花板,工程師才是終極目標。
如果形勢允許,李建成更想自己單幹,為國家掙外匯。
當然這只是規劃,路在腳下,要一步步走下去才行。
在摸魚的時候,郭大撇子突然過來,把他叫了過去,辦公室中,站著一名文弱青年,約莫三十歲。
郭大撇子拍了拍李建成肩膀,笑著介紹道:“這是技術科的通訊員,林幹事!”
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李建成清楚,這個時候應該打招呼。
“您好,鉗工李建成!”
“哈哈,你就是李建成,好,不錯,看著就精神,我過來,是想問下你的想法,要不要到我們技術科工作?”
李建成表情一怔,技術科不同於車間,主要從事技術研發,不用每天在車間幹活。
雖然鉗工工作,要比車間工人輕鬆些,但他更願意去技術科,那邊有發展前景,可以少走一些彎路,將來有希望成為工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