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繼續捕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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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口中的鯖魚和青花魚,其實是一種魚,就是大西洋鯖,它在國內也被稱為挪威青花魚。

這是一種在北大西洋廣泛分佈的魚類,包括挪威、冰島、愛爾蘭、蘇格蘭和設得蘭群島等地。

這種魚類以其豐富的Omega-3不飽和脂肪酸和優質蛋白質而聞名,是一種非常受歡迎的食用魚。

大西洋鯖魚的身體呈紡錘形,尾鰭深叉狀,背部藍黑色帶有深藍色的不規則斑紋,腹部銀白帶有點微黃色。

它們是暖水性中上層魚類,夜間趨光性強,有晝夜垂直移動現象。

還有個有趣的的特徵是它們沒有魚鰾,這使得它們可以快速改變水深而不需要壓力平衡,但同時也需要透過不斷的運動來提供浮力以避免下沉。

大西洋鯖魚的產卵季節通常在春季,會聚整合大群到近海產卵。在捕撈季節,尤其是9月至11月,大西洋鯖魚的脂肪含量達到峰值,此時的魚肉品質被認為是最佳的。

它們的身長可達到60釐米,體重可達3.4公斤,壽命可達17年。

大西洋鯖魚的肉質呈紅色,香氣撲鼻,原因是因為它們肉的脂肪含量可高達12%,實在是夠肥,是一種很受歡迎的食用魚。

它們可以整條或魚片的形式熱燻出售,或者用油或番茄醬罐裝。

每年的捕撈高峰期,這種魚類的出口量都非常大,尤其是在亞洲市場。

此外,大西洋鯖魚不僅是重要的食用魚類,還具有一定的藥用價值。魚肉可入藥,具有滋補強壯的功效,用於治療慢性胃腸道疾病、肺癆損傷、神經衰弱等。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大西洋鯖魚體內含有較高水平的組胺,如果魚不新鮮,食用後可能會引起中毒現象,因此在食用時一定需要確保魚的新鮮度。

……

一網撈完300噸黑線鱈魚後,“奇蹟號”與“極光號”便開足了馬力,繼續向西南方向航行,前往下一個漁場。

餐廳裡,船員們在連續和高強度的工作之後,終於可以放鬆下來,好好的吃上一頓。

廚師給大家準備了一桌豐盛的菜餚,以傳統的挪威美食為主。

雖然捕獲了大量的黑線鱈魚,但是餐桌上只有兩盤黑線鱈魚做的菜,似乎對船員們來說,都不是很喜歡吃自己捕撈的海鮮。

當然,那一次捕撈紅帝王蟹例外,畢竟,不管,對誰來說,能美美的吃上一頓帝王蟹,那都是很奢侈的享受。

哈里這頓飯吃得很開心,因為他終於可以痛痛快快的喝一頓了。

陳樂已經放話,大家吃飽喝足之後就可以去休息,因為接下來的航程比較遠,有400公里左右,兩艘船以最快的速度航行過去,也要十二三個小時。

哈里也終於捨得,掏出他珍藏的美酒,大方的分給餐桌上的每個人。

當然也有不喝酒的,像海格,便是一位堅定的不喝酒的船員。

他只要是跟船出海工作,必定是滴酒不沾,只會在岸上的時候才喝酒。

這一點,連安格斯都對他表示敬佩,畢竟用安格斯自己的話來說,“海格這傢伙太變態了,反正我是做不到的”。

陳樂倒是喝了些,主要是哈里這傢伙珍藏的酒,還真的是有點東西,陳樂嚐了一口,覺得還不錯,便多喝了點。

“哈里,這什麼酒,挺好喝啊。”陳樂問道。

有一句話他沒說,“這酒可比那阿誇維特好喝多了”。

這話不能說,餐廳這裡的船員都是挪威本地人,阿誇維特可是他們的國酒,或許也算不上國酒,就是他們很有傳統特色的一個酒,他們當中絕大部分人都很喜愛阿誇維特這款酒。

聽到陳樂的詢問,哈里神秘一笑,說了一個名字陳樂也沒記住,只知道是一款比較小眾的品牌的啤酒。

透明的杯子裡是金黃色的色澤和豐富的泡沫,正散發著淡淡的麥芽香和清新的酒花味。

陳樂尤其喜歡它的口感,順滑而飽滿,甜味和苦味平衡得恰到好處,帶有一絲柑橘的香氣,還帶有輕微的果香和酒花的回甘,回味悠長。

尤其此時喝的是冰鎮後的,更加的清爽宜人,喝完讓人有種很放鬆的感覺。

陳樂決定了,到時候問清楚哈里這酒哪買的,等靠岸之後自己也去囤一點,沒事可以喝一點。

尤其是等明年天氣熱了,到時候在漁場的海邊搞上點小燒烤,喝著這款啤酒,要冰鎮的,那滋味,別提有多爽了!

見陳樂喝了酒,安格斯便沒怎麼喝,他要確保駕駛艙時刻有人盯著。

陳樂一杯接一杯,倒是喝了不少。

這酒度數不高,不過陳樂酒量也一般,喝到這會兒,正是帶些暈暈乎乎最舒服的狀態,便直接回了休息室,準備美美的睡上一覺。

睡前,給伊莉絲打去影片電話,這會兒是傍晚六點多,伊莉絲剛回到公寓。

“陳,你這是喝了多少呀?”

伊莉絲看著他這酡紅的臉色,帶著些擔憂地問道。

“不多,就幾杯。”陳樂笑著說道。

笑是因為看到手機螢幕裡伊莉絲好看的臉,覺得開心。

伊莉絲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支架上,鏡頭對著自己,一邊放包一邊說道:

“就幾杯嗎?陳,可是看你這樣子,不像是隻喝了幾杯啊?”

“喝的什麼,阿誇維特?”

“不對,你們出海,應該沒有帶烈酒。”

說話間,她已經忙完,還把外套脫了,套了件在房間裡穿的衣服。

伊莉絲有一點點潔癖,認為出去回來住的地方後,就需要換一套“家居服”,才幹淨點。

忙完的她在桌前椅子上坐下,將桌上的手機支架調整了下角度,好讓鏡頭完全對準自己,她繼續說道:

“你們沒有帶烈酒,那就只能是啤酒了,啤酒你喝成這個樣子,那起碼是六七杯的量。陳,我說的對不對?”

陳樂看著她,不說話,只是笑著。

伊莉絲看著他這傻笑的模樣,眼神逐漸變得溫柔:

“陳,你喝了這麼多酒,要不要先睡一會兒?”

陳樂輕輕搖搖頭,“想你了,伊莉絲,想多看看你。”

伊莉絲沒想到他會突然說這句話,臉微微熱了起來。

陳樂很少跟她直接表達愛意,像什麼“我愛你”“我想你”之類的話,基本沒有說過,此時乍然聽到,只覺得心中如灌了蜜一樣甜。

“我也想你,陳。”她小聲回應道。

“很想。”她又補充了一句。

沒想到這個時候寢室的門忽然開了,室友朱蒂·斯泰林回來了。

伊莉絲害羞的臉立刻紅了起來。

雖然其實朱蒂啥也沒聽到,但是她看到伊莉絲這不自然的樣子,覺得好玩,日常打趣道:

“伊莉絲,你揹著我偷偷在幹嘛呢!怎麼臉這麼紅?”

又看到她在影片,不用說就知道那邊是陳樂,便又笑著喊道:

“陳,是不是你把我的伊莉絲帶壞了,怎麼現在視個頻還鬼鬼祟祟的。”

陳樂聽到她的聲音,在這邊說道:“朱蒂,你回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語氣多少帶著些許遺憾。

本來要跟伊莉絲好好說點情話呢。

朱蒂哈哈大笑,一邊取東西一邊說道:“抱歉!陳,不過我也只是回來拿點東西,現在就走,把空間給回你們。”

說完,已經很蕭灑的又開門離去了。

伊莉絲全程都沒敢說話,一直臉紅著,總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什麼很羞人的事情一樣。

其實就這點程度,談不上害羞什麼的,主要是伊莉絲沒有戀愛經驗,跟陳樂情話互動體驗也少,突然說上這麼一句,還以為被室友聽見了,少女心性,就是這麼容易面經耳熱。

“伊莉絲,你剛剛說什麼,我都沒聽清,被朱蒂突然回來打斷了。”

那邊陳樂在影片裡嘿嘿笑道。

伊莉絲哪裡還肯重複一遍,別過臉,“陳,你快休息吧。”

陳樂確實困了,連續工作了那麼久,尤其此刻酒勁上來,感覺此刻眼皮重若泰山。

“嗯,我確實要睡了,睡飽起來接安格斯的班,他也很久沒休息了,至少在到達下一片海域前,要讓他去休息幾個小時。”

伊莉絲聽他這麼說,心中很是疑惑,因為下午的時候陳樂跟她說黑線鱈魚的捕撈任務這一網基本可以完成的,那接下來不就是回航嗎,怎麼還要去下一片海域?

她想問問清楚,但看到影片裡陳樂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連忙說道:

“好,快睡吧,陳。”

陳樂點點頭,兩人道了再見,掛了影片。

……

等陳樂再次醒來,已是深夜兩點。

這一覺睡得很足,醒來只感覺神清氣爽。

他爬了起來,舒舒服服洗了個澡,給自己倒了杯牛奶,慢慢往駕駛艙走去。

船上很安靜,船員們基本上都在休息當中,為下一場捕撈養精蓄銳。

駕駛艙到時候有點動靜,有說話聲,陳樂走近後,才聽清楚是安格斯在跟妻子索菲婭打電話。

老兩口可比陳樂和伊莉絲這種小年輕要直接多了,光陳樂走近這幾步,已經聽到好幾句“sweetbaby”“honey”的,還有什麼“想死你”“沒有你抱著根本睡不著”“想吻你”這些……

哪裡像陳樂和伊莉絲,說句“我很想你”都要臉紅那種。

當然,主要是伊莉絲。

陳樂本不打算打攪安格斯和妻子通話,不過他的腳步聲被安格斯聽到了

安格斯回過頭,叫住了正欲回頭想先去甲板吹吹風的陳樂:

“BOSS!你睡好啦!”

說完,又回頭朝手機螢幕裡那端的索菲婭說道:“baby,BOSS過來了,你再試試看能不能睡得著,不行的話你再打給我,吻你寶貝,晚安。”

安格斯的妻子索菲婭睡眠不好,還得了一種會在睡覺時可能出問題的怪病,了。

這也是安格斯放棄跟喬瑟夫繼續出海捕撈而去找陳樂謀了一份漁場的工作的原因,想著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一離開就是半個月一個月的,不好照顧妻子。

“安格斯,你快去休息吧。”陳樂走進駕駛艙,對安格斯說道。

安格斯站起身,“BOSS,還有120公里,再有四個小時就能到了,我去睡三個小時就起來。”

陳樂道:“不急,安格斯,你先休息好。我們捕撈任務都完成了,去那邊也只是碰碰運氣隨便撈點,不急這幾個小時。”

安格斯笑了笑,點點頭。

“安格斯。”陳樂忽然喊住了往外走的他,說道:“我在想,或許下次出海,你應該留在金灣漁場好一些。”

安格斯知道他這是為了讓自己方便照顧妻子,連忙說道:

“不要緊,BOSS,索菲婭現在病情很穩定,我們出海時間短,沒什麼關係。”

陳樂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

早上七點鐘,迎著朝陽,“奇蹟號”和“極光號”,在目標海域,又撒下了巨網。

其實五點半左右就到這裡了,船員們也在這個點全部爬了起來,走向了工作崗位。

不過正如陳樂所說,反正捕撈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的捕撈可以隨意和輕鬆點。

大家輕輕鬆鬆用完早餐,活動了一下,才繼續投入到新的捕撈工作中。

……

兩艘船又重複了一遍兩天前在上一片海域的工作,在海中放下巨大拖網。

不過大西洋鯖魚喜愛生存水域不深,這倒使得放網的節奏快了許多。

網放下之後,便是兩艘船以同樣的速度平行往前拖動巨網了。

拖網持續了三個小時,就到了收網的時刻。

船員們按部就班,在各自的崗位上待命著。

有了第一次那一網300噸的經歷,這次大家都從容了許多。

不管這一網收穫多少,反正我們都是完成了捕撈任務的——這是所有人共同的心態。

大不了多下幾次網嘛。

……

很幸運,這一網依舊收貨滿滿。

當密密麻麻的大西洋鯖魚從網裡傾倒在甲板上的時候,那幾個以前沒跟陳樂出過海的船員,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也太神了吧!?

指哪撈哪啊!

還一撈一個準,網網爆滿!?

而那些跟隨陳樂出海過幾次的“老船員”,如戴夫、卡爾他們,則是露出了淡定從容的笑容。

這才哪到哪啊,你們是沒見過,當時船長在“克勞迪婭號”上的時候,可是幫助船隊只花了一個星期,就把本該要花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捕撈任務全部完成了的!

小場面,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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