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到城中打探情報(1 / 1)
仙雲舟如一道流光,在這黑暗的天際飛行。
差不多飛行了一萬餘里。
兩人終於見到一座大型一點的城市。
這座城,也都是由礦石砌成的。
在這礦石之中,骷髏人更多了。
兩人在幾百裡外操控飛舟,貼著地面飛行。
這樣避免引來這方世界的強者關注。
在這個城市的邊緣處,兩人看到一座礦山。
而在礦山腳,一支鎧甲軍小隊,正在毆打向個骷髏人。
礦山之下,塵土飛揚。
幾名骷髏人蜷縮在堅硬的石壁旁,他們的身軀瘦弱,如同被風化的古碑,裂痕斑駁。
鎧甲軍的靴子踏在地面,發出沉重的響聲,如同審判之錘,擊打在他們顫抖的心上。
鎧甲軍計程車兵高大威猛,鎧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他們手中的武器無情地揮舞,每一次落下的痛擊,都在訴說著無情的規則:不合格的礦石,意味著生命的淘汰。
骷髏人們以頭搶地,發出淒涼而又無力的哀嚎,淚水與血跡交織在一起,乾涸在冰冷的地面上。
周圍的礦工們目光躲閃,匆匆走過,不敢與鎧甲軍的目光對視。
空氣中瀰漫著恐懼和絕望的味道,連風都似乎在哀嘆,輕輕吹過骷髏人的身軀,卻無法帶走他們的痛苦。
遠處,礦山的深處似乎有著不滅的火焰在燃燒,滾滾濃煙升騰而起,如同這悲慘一幕的背景。
骷髏人們知道,如果他們再次交不出合格的礦石,這裡將是他們最後的棲息之地。
鎧甲軍的臉上沒有一絲同情,只有執行命令的冷酷與堅定。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骷髏人們的哀求聲漸行漸遠,而鎧甲軍的鐵蹄卻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踏在他們的心跳之上。
在這座礦山的陰影下,弱者的哭泣和強者的鐵拳,編織出一曲生存的輓歌。
姜無邪和伍德,把這個場景盡收眼底:
在城市邊緣一座礦山下,強大的鎧甲軍,正毆打幾位弱者,原因是這幾人上交的礦石不合格,不符合要求。
若是再無法上交合格的礦石,便要把幾人趕出礦山。這幾位骷髏人弱者苦苦哀求,鎧甲軍也無動於衷。
兩人忍無可忍,但還是忍住了。
兩人雖是異界之人,但打抱不平,是乃常事。
但若貿然出手,很可能會先暴露身己,給自己帶來危險。
那些骷髏人被虐待,那是他們的命運。
就是算救了他們這一次,也改變不了他們接下來的命運。
想到這兒,兩人不再去救人。
而是嘗試著先混入這座小城,瞭解一下情況。
但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兩人的身形,無法隱藏。
除非穿上鎧甲,才能隱藏自己的身體狀態。
兩人恰好看到這支小隊的領頭者,是一個身形相對健碩的,其體型,似乎與姜無邪差不多。
但姜無邪的身材,更加精壯一些。
“怎麼樣,你去試試嗎?”
“你的意思,要我混入城中?”
“嗯。”
“道長,我覺得你也不錯,要不你去吧!”
“別貧嘴了,我要是真有你這麼相似的身材,我去就我去。那好吧!”
隨即,兩人在夜色中潛行,無影無蹤的跟了過去。
這支小隊巡邏完礦山之後,朝著城市方向而去。
看來,只有斬殺掉全部人,才能如此。
只是這些屍體,該怎麼處理呢?
以他們的手段,這隻凝丹境的巡邏隊,輕易就可斬殺。
姜無邪神識外放,整座小城只有五十里大小。真是太小了。
他強大的神識掃過,這城中的情況一目瞭然。
“道長,你去那座山上等著,到時我來找你。”
“好!”
姜無邪強大的直接無聲無息的衝了過去,強大的威壓釋放在這群小隊的人身上。
小隊當即被禁錮住。
他想了一下,還是使用鎮魂旗,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沒有外傷。
鎮魂旗一出,一道攻擊,朝著這些人識海而去。
所有人精神力被震碎,形同木偶一樣,全部站在原地不動。
姜無邪扛住領頭的人,就跑。
他到了一個地主,脫下其身的上盔甲,開始套在自己身上。
這些鎧甲軍,都有面罩蒙面的。
姜無邪身披沉重的鎧甲,如同夜色中的一道陰影,悄無聲息地穿行在城市的石板街道上。
城中的燈火如星河般點綴,投射出斑駁陸離的光點,而他的目光卻是堅定而冷冽,如同刀刃一般銳利。
街道兩旁,骷髏人的身影僵硬地站立,它們的眼中透出死寂與冷漠,彷彿是古老詛咒下永恆的守衛。
偶爾有鎧甲軍巡邏經過,鏗鏘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讓人心底生寒。
他的目光掃過街邊的商鋪,琳琅滿目的貨物擺放得井井有條,卻不見一個顧客的身影。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感受著這座城市不為人知的詭異氣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機械與油膏的味道,與之前那個據點的血腥味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不安。
他在一家燈火通明的鐵匠鋪前停留,透過半開的門縫,可以看見裡面忙碌的工匠和跳躍的爐火。
姜無邪觀察著,試圖尋找出一絲破綻。鎧甲軍的存在似乎讓這座城市變得井然有序,但這種過度的規律性背後,往往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繼續深入,他來到了一處繁華的市集,各種攤位排列整齊,卻無一人叫賣,只有鎧甲軍在其中巡視,眼神警惕。
姜無邪注意到,這些鎧甲軍似乎都在特定的時間點進行交接,他們的步伐和動作都異常協調,宛如精心編排的舞蹈。
城市雖然龐大,但姜無邪能感受到生活的痕跡遠不如那些骷髏人被操控的死寂。
他深知,自己必須更加小心,才能在這座充滿戒備的城市中找到自己需要的資訊。
他的手指輕輕觸碰著胸前的護符,那是他唯一的慰藉,在這冰冷的鋼鐵之城中,他依舊保持著無邪的心。
姜無邪身著鎧甲軍的服飾,卻以一種遊蕩者的姿態穿行於小城的街頭巷尾。
他不敢踏入軍營,那裡的氣息太過濃烈,士兵們的眼神中透出的忠誠與堅定,是他這個冒充者所沒有的。
在城中,他可以看到更真實的生活。
小城的居民們體態圓潤,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這與礦山上骨瘦如柴的礦工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們的生活雖然算不上富裕,但至少不會餓肚子。
他走過熱鬧的市集,攤販們叫賣著稀少的食物:一壺清冽的水,或是幾片乾巴巴的麵包。
他能感受到這些食物背後的故事,水是從井裡辛苦打上來的,麵包是在小爐子中烤制的。
這些簡單的物品,對於城中的人來說,是生活的希望和堅持下去的力量。
在小城的每一個角落,都能看到人們為了生計而忙碌的身影。
一個鐵匠在火光中錘打著農具,一位老嫗在破舊的木門前編織著籃子,幾個孩童在石板路上追逐嬉戲。
這些平凡而又真實的生活片段,讓姜無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與平和。
他在一家簡陋的茶館前停下腳步,從敞開的門扉中,可以聽到裡面傳來陣陣笑聲和低沉的談話聲。
茶館的老闆娘是個圓臉的婦人,她用毛巾擦著桌子,一邊忙碌一邊與客人閒聊。
姜無邪透過斑駁的窗戶,看到裡面的人們圍坐在一起,手中捧著粗瓷杯子,享受著一天的閒暇時光。
這樣的場景,讓他心中湧現出一絲莫名的感動。在這個小城中,儘管物資匱乏,人們的生活也並不富足,但他們似乎總能找到讓自己快樂的方式。
他開始理解,為何即使是在這樣的環境中,人們仍然願意留在這裡,守護著自己的家園。
姜無邪穿行在石板路上,兩旁是建築,木質結構在歲月的侵蝕下略顯斑駁。
他漫步至一家茶館,門前掛著風鈴,隨著客人的進出叮咚作響。
茶館內,竹椅上坐滿了休憩的旅人,他們邊品茗邊閒聊,聲音嘈雜卻不失和氣。
“聽說了嗎?墟靈宮最近戒備森嚴,不少身懷絕技的江湖人士都被拒之門外。”一個著藍衫的中年男子壓低聲音說道。
另一名戴斗笠的客人隨即接話,“是啊,前些日子我親眼見到了幾位高手,連宮門都沒能進得去,就被那守衛用飛鏢打了出來。”
姜無邪耳尖一動,他的目光似乎漫不經心地掠過這些談笑風生的人群,然而他的心中卻已掀起了波瀾。
這些資訊對他來說至關重要,他需要了解更多關於墟靈宮的規矩和秘密。
茶館內的氣氛輕鬆而愜意,茶香四溢,窗外的陽光透過風鈴投下斑駁的光影。
姜無邪端起茶杯,輕啜一口,茶水的溫度適中,帶著淡淡的甘甜。
他臉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心中卻已開始籌劃如何接近墟靈宮,以及如何避開那些厲害的守衛。
隨著時間的推移,茶館內的客人漸漸散去,姜無邪也起身付賬。
他步出茶館,融入街道的人流之中,目光掃過四周,尋找下一個能夠獲取情報的場所。
這座小城的每一條弄堂、每一座石橋都可能隱藏著他所需的資訊,而姜無邪,就像一隻獵鷹,時刻準備捕捉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姜無邪的眉頭緊鎖,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古舊的石橋,似乎在計時或是等待。
江南水鄉的煙雨朦朧中,烏篷船搖曳,油紙傘張開成一朵朵孤寂的花。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突然,一個身著鎧甲的身影出現在弄堂的轉角,腳步聲在青石板上回響。那是他假冒的軍隊友人。
此人看到他的鎧甲時,就和他打招呼。
“兄弟,你才巡邏結束嗎?”
姜無邪想不明白,對方是怎麼認出他的?
難道,是這鎧甲之上有什麼機關嗎?
突然,他才摸到,這一幅鎧甲邊緣,掛著一個特殊的吊綴,這是他之前並沒太注意的。
鎧甲軍都是蒙面的,對方就是看到這串吊綴,才認出了他。
“你下班很早啊!”
姜無邪面帶微笑,手舉鋼盔,準備與他打招呼。
但此時,對方卻回覆道:“我今天下午休息啊,你怎麼回事,這就忘記了。”
突然,那個鎧甲軍問道:“你是誰,為什麼你的聲音不對。”
姜無邪卻如同被定格在了石雕上,一動不動。
鎧甲戰友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目光中流露出疑惑和戒備。
他緩緩走向姜無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無聲的雷電上,空氣中的緊張瀰漫開來。
姜無邪終於動了,他的動作迅猛而果斷,一招將戰友制服,引向旁邊的小巷。
巷子幽深而逼仄,牆角的青苔彷彿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姜無邪的手臂如行雲流水般揮出,一招致命。
戰友倒下,鮮血浸溼了石板,小巷中響起一聲短促的慘叫,隨即歸於死寂。姜無邪面無表情,擦拭著刀刃上的血跡,他的步伐平靜而沉穩地走出了巷子,身後是留在古老石板上的血泊,以及那個永遠定格的微笑。
姜無邪的身影在古城的深巷中穿行,斑駁的青石板路在雨後顯得格外溼滑。他的步伐輕盈而迅速,彷彿一隻夜行的豹子,悄無聲息地掠過一盞盞昏黃的燈籠。
姜無邪打探情報完成,對城中的一切都相對熟悉一些。再加上他殺了一名鎧甲軍。
他不能再待了。
古樸的石橋上,霧氣騰騰,彷彿籠罩著一層神秘的輕紗。姜無邪站在橋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審視著下方那條細流潺潺的小河。
河岸邊,烏篷船輕輕搖晃,船上漁火點點,映出水中星輝。姜無邪心中暗自盤算,今夜的行動,必須如水鄉園林中的遊船一般,悄無聲息,卻又目標明確。
他想起那名鎧甲軍,倒下的瞬間,眼神中的驚恐與不信,讓姜無邪的殺意更加堅定。
轉身離開石橋,姜無邪步入一片竹林,竹影婆娑,隨風搖曳。他輕撫著青翠的竹葉,思緒飄渺。
姜無邪穿過竹林,來到一處廢棄的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