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胡漢服軟,靈性的來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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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最近西市聲名鵲起的那位匠師?東街陸氏鐵匠鋪的陸大山?”

不等陸大山開口,有些煩躁的胡漢就繃著臉問道。

陸大山點了點頭:“是我,前幾天黑虎幫的王堂主,正好找我訂了一批三鍛刀,若是我的份量不夠,不知道王堂主夠不夠?”

“你能請動王堂主?”

胡漢有些不信。

陸大山笑了:“王堂主事務繁忙,不過陸某可以去試試,只是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就要驚動他老人家,怕是有些不妥吧?”

“那倒是,王堂主是什麼人?豈會為了這點小事……”

胡漢先是應和了一句,接著臉色僵住了。

他這個時候才聽明白,對方是在用王堂主來威脅自己,若真把事情捅到了他那裡,自己這個小小的賭坊打手,還能落得到好?

從之前小弟的話中,他已經知道眼前這個陸大山只用了短短半年的時間,就成為了黑虎幫的座上賓,得了王堂主的看重,

可以說在打造兵器方面,這傢伙肯定是很有一把刷子的,以後必然會成為西城首屈一指的匠師,

黑虎幫跟他打交道的次數也會增多,為了這樣一個匠師中的後起之秀,

王堂主說不準,不,是很大可能真會賣他面子。

而賣他面子,就要落自己臉皮。

胡漢想明白這一點,神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可讓他就這樣服軟,又有些不甘心。

別的不說,就說江家那一大一小兩個女人,賣到南城倚翠樓就至少得一兩萬黑錢,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便是他這個經手人,也至少能從中得到三五千黑錢。

區區一句話,就想讓自己把到手的利益讓出去,怎麼可能?

“既然這位兄弟你這般為難,那麼一會兒我還是去找一趟王堂主,看到時候你們坊主,是不是會賣他的面子。”

說罷,陸大山一拱手,就要讓開道路。

這一下,反而是把胡漢給驚到了。

之前無論陸大山怎麼說,他其實都是有些不信,這傢伙會用王堂主的人情,替別人出頭。

只要沒動真格的,以後大不了請對方吃一頓“和頭酒”,花個一千來黑錢就差不多了,

可現在,他不確定了。

好在,身在下九流,最擅長的就是能伸能屈,看情形不對,胡漢連忙攔住了陸大山,賠起了笑臉:

“陸匠師莫要生氣,在下剛才只是在想說辭,畢竟這件事情真正能做主的不是區區在下一個打手,而是坊主大人不是?”

“是嗎?”

陸大山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直看得胡漢有些心虛,也知道眼前這個傢伙怕是不好糊弄,當即也就下定了決心。

三五千黑錢雖然難捨,可來日方長,總能弄到更多。

若是真讓自己這個小人物上了王堂主那邊的案席,不要說錢財了,便是活路都未必有一條。

他是知道輕重的,直接就對陸大山服軟說道:“既然陸匠師都出面了,那麼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只是,那江鳴遠終究是欠下了賭坊的債務,這幾天的利息我可做主免了,可那六萬黑錢的本金……”

說到這,他看向陸大山。

而陸大山則是皺著眉頭看向蘇阿蠻。

“只要他們不動寧姐兒和楚姐姐,那院子收了也就收了,大不了讓她們搬去跟我們住。”

聽到蘇阿蠻的這話,陸大山也鬆了口氣。

六萬黑錢其實他也拿得出來,但這樣的鉅款,也幾乎是他這半年以來,辛苦存下的大半積蓄。

陸大山還想存著給自家乖兒子入蒙學,或者再積攢一些送去南城武館呢,

就這麼輕易的給出去,還真是有些不捨。

現在阿蠻都這樣說了,自是皆大歡喜。

對面那胡漢見狀,先是有些奇怪這極有潛力的陸匠師居然是個懼內的,但心裡也鬆了口氣。

他也不想跟陸大山鬧僵,更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大。

當即在得到陸大山的首肯之後,便對四周看著他們,似在等待結果的大錘巷居民高聲說道:

“諸位在此,也是一個見證,本來今天我是來收江家院子的,

既然陸匠師都出面了,在下怎麼也要給他一個面子,這樣吧,我們大離人辦喪事素來從簡,

在下就給江夫人三天時間,好好收拾一下,三天後再來收院子,如何?”

“三天時間?雖然不長,但應該也夠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賭坊能做到這一步,也算是仁義了,

說來,還是陸哥兒有面子,連黑虎幫的王堂主都認得,以後怕是要飛黃騰達啦。”

“可不是?我聽說,陸大哥這半年來手藝越發精湛,半個月前聽說已經可以鍛出七鍛器了,

這水準,除了陳大匠,還有張老爹,整個大錘巷都沒有人比得上他了。”

“沒錯,不止技藝不凡,人品也沒得說,今天江家這事就辦得漂亮!”

一時間,因為胡漢的一番話,倒是讓整個圍觀的人都開始誇獎起了陸大山來。

等賭坊的人走了之後,更是齊齊湧了過來,討好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拋。

倒是把江家這正主給冷落了。

剩下一些地位不夠,湊不到近前的人,又或者一些婦人,則是誇起了陸離和蘇阿蠻起來。

有說蘇阿蠻有福氣,嫁了這樣好的夫婿。

也有說陸離長得真壯實,才不到週歲就這樣高大,日後定能繼承陸大山的衣缽,成為大錘巷下一代的領軍人物。

搞得兩人都有些煩了,最後費了好大功夫,才到了江寧兒母女面前。

“蘇姨姨,小離兒弟弟,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了。”

看到他們,江楚氏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倒是江寧兒一本正經的向她們道起謝來。

看她這般懂事,蘇阿蠻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說道:

“等送走了你爹,就搬到姨姨家來吧,有姨姨在,不會讓你們娘倆流落街頭的。”

說起來今天這事也是由自己而起,若不是自己昨天出了手,江家也不會鬧成這樣子。

她之前可沒有想到,銀鉤賭坊的人會摻和進來。

心中多少對眼前這丫頭,有些愧疚。

“蘇妹子,這,這會不會有些不好?”

江楚氏有些猶豫。

雖然江鳴遠對她母女不好,但是這個世道就是這樣,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從未想過反抗。

所以當江鳴遠的屍體送來後,她整個人就像是天塌了一樣。

才會讓胡漢等人借題發揮。

眼下,雖然胡漢那邊算是暫時擺平了,可就這樣冒然的搬到別人家去,

江楚氏還是有些忐忑,不安,以及對未來的恐慌。

看出了這一點,蘇阿蠻開始溫聲安撫起她來。

卻是沒有看到,一直被自己拉著的乖兒子陸離,此刻正一雙眼睛盯著遠處,那具放在門板上的屍體上面。

“那就是我爹。”

看到他的目光,江寧兒有些悶悶的說道。

陸離卻沒有理她,而是徑自向江鳴遠的屍體走去,直到到了近前,伸出手指碰到了屍體上時,

眼前的光幕頓時跳動了起來。

同時,一股涼意透指而入。

令陸離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而眼前光幕狀態上,一直都是0的靈性值,也終於從0,開始向上衝,眼看著就要衝到1時,又落回去了一點,最終固定在了0.93的位置。

沒再變化。

但陸離卻是笑了起來。

原來靈性是這樣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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