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道君弟子李東堂,前倨後恭獻身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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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陸離?真是好大的架子,居然要本座三請五請才肯出來?”

剛一出現,迎面而來的就是那位“師兄”怒氣衝衝的訓斥。

若是之前,陸離可能會忍氣吞聲。

因為眼前這位“師兄”可不是像之前那個胡安禮一樣的管事,修為也不過法印境罷了,

而是真正的玄止道君弟子,雖不是真陽,銘劍兩位道人,可一身實力,也已經達到了半步道境的地步。

幾乎不比煉雲裳來得差,甚至可能還要更強一些。

無論是為了隱藏自己的實力,又或者是其他原因,他都應該選擇忍讓。

可現在不同了。

他的神源之力進展飛速,剩下的五百年,未必沒有抵擋玄止道君之能。

更不要說。

就算是現在,恐怕也有了自保之力。

再加上一個,陸離相信,對方不敢真的動自己。

於是。

他輕笑一聲:“既然師兄如此不快,那師弟就先回去了,等師兄高興了,再來尋我,如何?”

說罷,他身形一閃,就回了自家院子。

這一過程之中,那“師兄”自是不可能讓他輕易回去的,直接就動用了法身之力,想將他阻下來。

可沒有想到的是,根本就阻止不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自己面前。

而眼前的小院子,他以前也曾住過類似的,自是知道,在沒有法陣令符的情況下,別說是他了,便是真陽,銘劍兩位道人階師兄,也不可以打破。

因為是當年初成真君的玄止道君,親手佈下的法陣。

一時間,竟是有些氣急。

“這小畜牲!怎麼敢如此放肆?”

李東堂不禁怒罵了起來。

同時,內心又有些疑惑,從自家師尊的態度來看,對這小子似乎並不看重。

怎麼這小子敢這般拿喬?

連師尊相召,都敢不去?

就不懼師尊發怒嗎?

李東堂真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可偏偏又想不出其中關鍵來。

他之前也曾聽聞過這小子不少傳聞。

比如受師尊寵愛,疑似第二個煉雲裳,所修之法,更是秘傳功法太上青蓮劍典之類的訊息。

也正因為這樣,一開始,心中就對這個傢伙沒有好印象。

就如他對煉雲裳的印象也不好一般。

憑什麼這兩個後輩都可以修習太上青蓮劍典,自己不行?

若是當年,他也修行的是太上青蓮劍典,恐怕現在也已經踏入道境了。

就算不如真陽師兄,也應該能超過銘劍師兄吧?

結果。

他止步於半步道境,並且以後也沒有機會再突破了,白白浪費當初絕品寶體的資質。

沒錯,李東堂正是當年七大弟子中,與真陽,銘劍一樣,同擁有絕品寶體的弟子。

也是唯一一個沒有突破到道境的絕品寶體弟子。

這讓他內心的積怨和不忿,是七個弟子中最深,最濃的。

當年煉雲裳被收入門下時,都被其刁難了許久。

還是最後玄止道君發話了,他才收斂了一些。

但暗中,依舊時不時的給其難堪,若不是後來,煉雲裳也證得了法身,本身又有玄止道君給的道兵相護,恐怕到現在,還要受其欺負。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些,他一直在玄止道君那裡得不到什麼好臉色。

平日裡更是遠遠的打發了出去,眼不見為淨。

這一次回來,之所以派他過來喚陸離,也是想借李東堂之手,教訓一下陸離。

讓他更加上心一些。

對此,李東堂本人也是心知肚明的,更不要說,玄止道君還有一些暗示了。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明明一個不受師尊寵愛的弟子,為何敢如此大逆不道?

還是說,這是師尊在故意演自己?

想要借這小師弟的手,名正言順的處罰自己?

不由的,李東堂有些遲疑了起來。

若是千年前,煉雲裳這個小師妹,他其實是一點都不擔心師尊藉機來懲罰自己的。

因為那個時候,雖然玄止道君在他心中,算不上一個公允的師尊,但多少還是有師尊的樣子。

對幾個師兄弟也算公平,畢竟當年真陽師兄之所以能得到秘傳功法,也是因為他表現得最好。

至於銘劍師兄就更不要說了,對方在劍道上的路,都是自己真真切切的走出來的。

並沒有受到自家師尊什麼樣的優待。

也即是說,前者自己技不如人,願賭服輸,後者對方自己爭氣,他雖然羨慕,也沒什麼好計較的。

所以,內心雖然有些怨氣,但是總體上來說,對自家師尊還是有幾分尊敬和信服的。

可千年前煉雲裳入門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就讓李東堂內心越發的不服,不忿起來。

這個小師妹一沒有跟真陽師兄比過,直接就得到了秘傳功法,二者她也不過自己強上多少,雖然只用了不足千年,就修煉到了法身之境,可在李東堂看來,都是自家師尊優待的結果。

若是自己也有那麼多的資源,也一定可以做到,畢竟大家都是絕品寶體,誰也沒有比誰高貴多少。

也因此,李東堂內心自是不服,才會百般針對這個新晉的小師妹,可結果呢?

在師尊得知了此事之後,就直接厭棄了自己,平日裡也多了不少責罰。

這讓李東堂更加不忿。

但同時,這麼多年下來,知道師尊確實偏心的他,也有些累了。

不想再折騰了。

這種情況下,他自然想回到赤劍峰,像其餘幾個師兄弟一樣,建立自己的勢力,同時,也從赤劍峰得到該屬於自己的利益。

可是。

這才一回來,就被師尊喚去,讓他來叫自己這個新收的小師弟。

雖然說起來,這個小師弟更加讓他不爽。

但已經有別的打算的李東堂,其實還是想要剋制自己的,可偏偏,師尊明裡暗裡的表現出對這師弟的不喜。

甚至暗示他給點教訓之類的。

一開始的時候,李東堂是高興的,也按照這個來做的。

可現在。

他有些遲疑了。

“如果師尊真的不喜這小師弟,覺得他出身卑賤,是下界來的賤民,那為何給他的待遇,又如此之豐厚?甚至隱隱有超出小師妹的樣子?”

也正因為這種種不合理的情況,李東堂覺得,師尊或許不是不喜這小師弟,而是不喜自己。

以至於他才回來,就想要趕他離開。

可他已經改變了啊。

為什麼一點機會都不給自己呢?

陷入這樣思維李東堂,甚至覺得,陸離這個小師弟敢如此對待自己,恐怕都是師尊授意的。

否則,當年的小師妹為何不敢如此對他不敬?

哪怕自己那樣欺辱對方,她也只是默默承受,最後有了實力了,才稍微反擊,卻也沒有真的與自己撕破臉皮。

以至於都過了數百年,自家那偏心的師尊,才發現了這一點,從而對自己進行了懲罰。

眼下,這個小師弟出身還不如小師妹,但待遇卻是比她還要好,真若是師尊不在意,會有這樣好的待遇?

李東堂不信。

同理,師妹那樣的出身,都不敢對自己不敬,生怕惹惱了師尊,讓師尊對她不喜。

那這個下界出身的賤種師弟,又是怎麼敢如此囂張的?

要知道,自己這一次過來,可是替師尊來傳訊的,不止是代表了自己,還代表了師尊。

他居然都敢不去!

若說這裡面沒有貓膩,或者說對方沒有師尊在背後撐腰,李東堂是絕對不信的。

所以。

這是故意針對自己,就是想利用這一次召見之事,把事情鬧大。

到時候,師尊只要說自己故態重萌,容不下師弟師妹,甚至可以因此將自己逐出赤劍峰。

那自己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這麼多年的辛苦,就將白費。

這般一想,李東堂只覺得心中發寒,恨得牙癢癢。

他實在不想相信,自家師尊會這樣對自己。

為什麼啊?

可過往的經歷,讓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絕對不是師尊偏愛的那一個,甚至還因為小師妹的事情,已經成了為師尊內心最厭惡的一個。

若是其他師兄弟,或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可自己?

那絕對是有可能的。

難道,自己就真的這樣礙眼嗎?

連容自己一下都不肯了嗎?

師尊!

李東堂此刻,真是又恨又悔,恨師尊的偏心不公,居然連自己的弟子都要算計。

同時也悔當初的自大,才會有今日之禍。

可讓他就此接受自己的命運,他又是決計不肯的。

思來想去,如今也只能見招拆招了。

“絕對不能再讓人覺得,是我欺壓師弟師妹了。”

李東堂深吸一口氣,臉上再無之前的不耐和倨傲。

他強自擠出了笑容,繼續對小院中說道:“小師弟,剛才是師兄的不對,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師兄這一次,這樣,你先出來,師兄給你賠罪了。”

說到最後一句,他臉上不禁閃過一絲肉痛。

因為李東堂知道,如果師尊真的想對付自己,那麼自己這一次,用普通的方法,是喚不出這個小師弟的。

得誘敵以利才行。

只有真切的付出好東西,才能讓他利令智昏,不再配合師尊的計劃,而幫自己化解當下的困局。

當然了,以這小師弟受寵的跡象來看,若是自己足夠真誠,說不定也能讓師尊看到,自己這一次是真的學好了,從而不再針對自己。

這才是最有利於自己的事情。

只是。

李東堂沒有把握。

只能盡力而為了。

“小師弟,師兄聽聞你應該突破法相之境了,正好,這裡有一些上等的先天源石,或許可以助你更好的領悟先天大道,不知可否出來一見?”

這不,李東堂拿出了身上最珍貴的東西。

這些先天源石,他其實很早就得到了,一開始的時候,是為了自己能修行太上青蓮混元劍典而準備的,並且,從萬餘年前進入赤劍峰開始,就一直準備到了現在。

可謂是花費了他大半的身家。

可後來,無望再修行太上青蓮混元劍典的他,也不曾停止過收集先天類修行資源的步伐,事實上,不止是他,其餘的幾個沒有得到秘傳功法的師兄弟也是如此。

就連已經成為道境大佬的銘劍師兄,似乎也在暗中收集先天資源。

目的就是希望自己後輩之中,有人可以修行此門功法,然後助其一臂之力。

以圖揚眉吐氣。

可以說,當年的秘傳功法一事,在幾個師兄弟心中,已經是一種執念了。

李東堂也不例外。

甚至這一次回赤劍峰,也是想培養出一個這樣的後輩來,以承繼自己的志向。

可沒有想到,這剛一回來,就陷入了“死局”,而偏偏,他已經入了局。

現在才想明白這一點。

如今想要化解,就只能大出血了。

“三成?不行,還是五成吧,不不,給七成,算了,一起給吧,如今之計,也只有我給出足夠的誠意,才能讓師尊留下我,不動我,否則,一旦繼續動我,就算有再多的先天資源,也一樣沒用。”

因為,真要那樣,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以後了。

“對了,還有一顆菩提樹,這可是先天之靈根,跟藥王峰那一株同出一源,雖然暫時不如藥王峰那一顆已經長了十數萬年,可這一株只要培養得當,也是一方勢力之基,只是……”

李東堂想想就捨不得啊。

若不是師尊做的太絕了,他真不想如此。

畢竟,無論是萬餘年來一直收集的先天資源,還是這株意外機緣得到料的先天靈根。

那可都是未來他李家的根基之物。

現在就這樣白白給出去,他是真的不甘心。

可再不甘心又如何?

若不安撫下這位小師弟,再由小師弟來影響師尊,自己恐怕就要被趕出赤劍峰,成為大道宗棄徒了。

一旦真成了這個樣子,那他還有何地位可言?

甚至,連修為都會被廢掉,身上所有物品,就算師尊不收,其餘人呢?

與其失去身份,被人劫殺,身死道消。

倒不如將這一切,都送給小師弟,只要能保住自己道君弟子的身份,以自己的修為,年歲,自有大把的時光和機會,將一切失去的重新攢回來。

以前,自己就是不懂這一點,硬是要跟師尊賭氣,才會晚了那些師兄弟那麼多年。

現在,自己醒悟了,又遭此大劫,恐怕以後在諸位師兄弟當中,他便是最勢微的一位了。

可能怎麼辦?

都是自己做的,怪不得旁人。

想清楚這一點,縱是再不情願,他也開始傳音入秘,告訴了陸離,若是能原諒自己,不止給他巨量的先天資源,還送他一株菩提樹的幼苗。

這一下。

便是有些想晾一下他的陸離也驚了。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晾,這一算得上是作死的行為,居然還能帶來這樣的效果,這簡直,就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窩,一波肥了啊。

只是。

這位師兄如此前倨後恭,又是為何?

陸離心中有些疑惑。

但是他的行動,卻是沒有停滯,身形一閃,再度出現在了李東堂的面前。

看到對方強行擠出的笑臉,以及那不似作偽的卑微態度。

陸離就明白,或許自己這一次真的賺大發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是什麼。

可有便宜,有好處不佔,那不是傻嗎?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好好跟這位師兄,應對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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