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拐走荒古祖鼎?(1 / 1)

加入書籤

轟!

暗金之氣,充盈天地,彷彿有著無窮玄奧,整個世間,都化為暗金色採。

而各方巔峰強者的目光,都是在此時帶著驚恐望著天空上那散發著洪荒之氣中的暗金古鼎,那從中散發出來的威能,即便是天至尊,都是在為之顫抖。

就連暗中窺伺此處的一些大千世界頂尖大能,神色也是變得凝重了許多,他們望著天空上那暗金古鼎的目光中,充滿著濃濃的忌憚。

這荒古祖鼎,乃是荒古族的鎮族聖物,威能無窮,就算是一般的聖品天至尊,都無法與其抗衡,其威力可想而知。

這種聖物,每一次的動用,都將會消耗其本身的力量,所以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時候,誰都不會將其輕易動用。

正因為如此,當他們在見到荒古族竟然不惜一切的將此物請出來後,方才會如此的變色。

“這荒古族,真是瘋了。”有頂尖大能聲音低沉的道。

荒祖體雖然是至寶,但這荒古祖鼎對荒古族而言,其價值說不定還勝過荒祖體。

畢竟荒祖體自從落到荒古族手上起,除了荒古老祖外,無一人能夠將其收服,雖潛在價值無窮,但實用價值幾乎為零。

但荒古祖鼎則不同,這可是荒古族真正的鎮族聖物,乃是護族之寶,一旦有任何損失,對於荒古族而言都是莫大的災難。

荒古族為了奪回荒祖體,竟如此瘋狂。

墨羽立於半空之中,他望著那暗金古鼎,雙眸也是微微一眯,從那上面散發出來的威能,連他都是感覺到了一絲心悸。

“不愧是古族,底蘊不凡。”墨羽聲音低沉的道。

按照他的估計,這尊暗金古鼎的威能,恐怕放眼整個大千世界,都能夠排進前十。

“墨羽,放開族長,交回荒祖體,我等可以饒你一命,否則,祖鼎落下,寸草不生!”在那荒古族強者中,一名仙品後期天至尊面色蒼白陰沉的盯著墨羽,怒喝道。

荒古祖鼎雖然威力不凡,但所需要的能量也是極為雄厚,若是以往,自有他荒古族的聖品天至尊強者催動。

但眼下荒古梵重傷,荒虯被鎮壓,也只能他們這些仙品靈品天至尊不甘心墨羽帶走荒祖體,強行催動這護族聖物了。

“嚇唬我,那我倒要試試,荒古族這護族聖物的威力了?”墨羽聞言,面色漠然的道。

他看得出來,這夥人算是荒古族中的死硬分子,是最不願意自己帶走荒祖體的激進派。

眼下荒古梵和荒虯這兩位聖品天至尊皆落敗,只要再將這夥人解決,那麼荒祖體的歸屬,便板上釘釘了。

至於那荒古祖鼎雖然威勢不俗,但若是一名聖品天至尊催動,墨羽自然無比忌憚,但物件若是換做數名仙品和靈品天至尊,那他未必沒有反抗之力。

“既然你找死,那就不要怪我們了!”看到墨羽油鹽不進,那數名荒古族強者神色也是越發猙獰起來。

他們望向上方的護族聖物,荒古祖鼎!

鼎身並非光滑,而是佈滿了日月星辰、山川社稷的古老圖騰,那些紋路並非死物,彷彿隨著呼吸在緩緩流轉,吞吐著難以言喻的洪荒道韻。

鼎口處,洪荒母氣如瀑布般垂落,每一縷都沉重如山嶽,壓得周遭空間不斷髮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它僅僅是存在那裡,就彷彿是這片天地的中心,洪荒之源,亦是洪荒之終。

“嗡——!”

下一刻,那數名荒古族天至尊強者一口鮮血噴灑而出,融入了那荒古祖鼎之中!

鼎身輕輕一震,並非巨響,卻有一道無形的波紋悍然擴散。

波紋所過之處,空間如同水面般劇烈扭曲、褶皺,緊接著,咔嚓之聲不絕於耳,墨羽立身的萬丈孤峰,從山巔開始,竟如同沙堡般寸寸崩解,化作億萬碎石塵埃,被煞風捲向虛無。

墨羽身形不動,腳下虛空卻彷彿凝結為實質的道臺。

他體內氣血奔湧,發出長江大河般的咆哮之聲,皮膚之下,古銅色的紋路驟然亮起。

“荒祖體,開!”

一聲低喝,混沌氣自其毛孔噴薄而出,於身後凝聚成一尊頂天立地的巨大法身。

荒祖體現身,纏繞著太初時代的蠻荒氣息,其面容與墨羽一般無二,卻帶著俯瞰萬古的冷漠。

法身顯現的剎那,連肆虐的煞風都為之辟易,形成一片絕對的領域。

荒古祖鼎似乎被這同源卻迥異的力量激怒,鼎口旋轉,一道磅礴如星河般的暗金色洪荒母氣,裹挾著鎮壓寰宇的無上偉力,朝著墨羽當頭砸落!

這洪荒母氣,彷彿萬物之根,沉重無比,尋常天至尊觸之即潰,肉身元神皆化為齏粉。

“洪荒歸墟引!”

墨羽雙手結印,身後荒祖體做出同樣動作,雙掌向上虛託。

一股吞噬萬物、化絢爛為腐朽的恐怖吸力自法身掌心爆發,形成一個巨大的混沌漩渦。

“轟隆——!!!”

暗金洪荒母氣洪流與洪荒歸墟漩渦悍然碰撞!

沒有想象中的能量四濺,有的只是最極致的洪荒之力的較量。

暗金母氣洪流不斷湮滅漩渦的邊緣,試圖將其徹底鎮散,而漩渦則瘋狂吞噬洪荒母氣的能量,將其分解為最原始的粒子。

交鋒之處,光線暗淡,聲音消失,只剩下規則層面的劇烈摩擦,迸發出足以刺瞎神目的大道火花。

僵持僅持續了數息,墨羽身形猛地一沉,腳下的虛空道臺裂開細密紋路。

他喉頭一甜,一絲鮮血自嘴角溢位。

荒祖體雖強,但面對這凝聚了荒古族萬載積澱的聖物,在絕對的力量層次上,依舊落了下風。

然而,他眼中沒有絲毫氣餒,反而戰意更熾。

法身雙臂一震,歸墟引之力再度暴漲,硬生生將剩餘的洪荒母氣徹底吞噬、瓦解。

這一回合,看似祖鼎佔優,墨羽受創,但他實實在在地接下了這絕世聖物的一擊。

“死戰!”

那數名荒古族強者見到墨羽接下了荒古祖鼎的一擊,神色越發猙獰起來,只見他們口中精血再次噴吐而出,落入了那祖鼎之中。

嗡!

祖鼎嗡鳴,鼎身的日月圖騰同時綻放出璀璨神光,而那數位荒古族強者的面色,也是慘白如紙。

荒古祖鼎左目如大日,右目如神月,日月同輝,交映成一道毀滅性的光柱,瞬間將墨羽連同其荒祖體籠罩在內。

這並非單純的光,而是一座‘鼎內荒古世界‘的投影!

墨羽只覺得周身環境驟變,彷彿被強行拉入了一個由祖鼎主宰的煉化空間。

四周是翻騰的玄黃烈焰,腳下是咆哮的地水火風,日月星辰如同磨盤般緩緩旋轉,要將他的一切,血肉、靈力、乃至神魂,都碾磨成最本源的養分,反哺祖鼎。

“煉!”

冥冥中,似有宏大的道音宣判。

空間急劇收縮,壓力陡增,墨羽的荒祖法身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體表的混沌氣都在被快速蒸發、煉化。

“好一個鼎煉乾坤!”墨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機,這祖鼎竟想將他連同荒祖體一同煉化!

他不敢再有絲毫保留,洪荒本源開始熊熊燃燒,如同在法身體內點燃了一輪黑色的太陽。

“荒祖終極奧義——洪荒寂滅!”

墨羽怒吼出聲,身後的法身雙眸徹底睜開,左眼映照宇宙生滅,右眼倒影紀元輪迴!

無數破碎的星辰、湮滅的古大陸虛影在法身周圍浮現、沉淪。

終結與寂滅的道則以前所未有的濃度凝聚,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寂滅碑文,碑文上刻滿了無數古老蠻荒的紋路

“大荒永劫碑!”

碑文成型,並不向外擴張,而是與籠罩而來的荒古世界悍然對撞!

“滋——啦——!”

這一次,連天地的摩擦聲都變得怪異。

大荒永劫碑所及之處,玄黃烈焰熄滅,地水火風平息,日月星辰黯淡。

那恐怖的煉化之力,在‘洪荒皆寂’的意境下,如同冰雪遇陽春,快速消融,荒古世界在崩塌,寂滅碑文也在崩碎。

這是洪荒與洪荒的碰撞,是兩種終極力量的正面交鋒。

當一切異象消散,墨羽和荒祖體再次浮現在眾人眼前時,場中響起了一片譁然之聲,誰都沒想到,即便是絕世聖物,都奈何不了墨羽。

“可惡,和他拼了!”

見此情形,那數名荒古族強者眼中也是浮現出不可思議的震驚之色,旋即他們也是徹底陷入了瘋狂,竟然不顧自身狀態,強行將體內最後的本源精血獻出,融入了荒古祖鼎之中。

此番行為,即便他們能夠獲勝,但自身根基已毀,不僅前進無望,甚至還可能導致修為倒退。

顯然為了對付墨羽,幾人已經拼盡了一切。

“鏘!”

而伴隨著精血的融入,一聲彷彿穿越古今的鼎鳴響徹禁地,整個荒古祖鼎的鼎身猛然縮小,化作三寸高低,凝練到極致。

下一刻,它直接撕裂空間,消失無蹤。

墨羽瞳孔驟縮,神識全力鋪開,卻捕捉不到絲毫痕跡。

這祖鼎並非隱匿,而是其速度與存在形式,已然超越了尋常時空的範疇。

危機感如同冰水澆頭,從靈魂深處炸開!

幾乎出於本能,墨羽將殘存的全部力量灌注荒祖體,向後一拳轟出,法身的巨拳與憑空出現的一點鼎足尖對撞。

“咚!”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墨羽連同法身如流星般倒飛出去,沿途不知撞碎了多少層摺疊空間,鮮血灑落長空。

而那祖鼎一擊之後,再次消失。

“不行,絕世聖物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凝練,硬拼下去,我必敗無疑!”墨羽腦海中念頭急轉。

“除非,能夠真正施展出荒祖體的威力!”

念頭電光火石間閃過,祖鼎已再次出現,這一次,是直接出現在他眉心前三寸!

鼎身雖小,卻帶著洞穿萬古的鋒芒,直指他的神魂核心。

避無可避!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墨羽做出了一個讓所有窺視此戰的強者們都驚駭欲絕的舉動——他主動散去了瀕臨破碎的荒祖體!

荒虯見狀,似是想到了什麼,眼神瞬間瞪大,眼中露出一抹不可思議之色。

天地之間,在無數人的矚目下,只見所有混沌洪荒之氣,所有力量,瞬間被墨羽收回體內。

他閉上了眼睛,彷彿放棄了所有抵抗。

然而,他的身體卻在發光,不是外在的能量光芒,而是血肉骨骼深處迸發出的,最為本源的洪荒本源。

皮膚下的古銅道紋如同活了過來,與他的心跳,與他的呼吸,與他的意志完美同步。

在生死間的大恐怖中,他福至心靈,觸控到了荒祖體更深層的奧秘——返璞歸真!

荒祖體,從來不僅僅只是外在的法身顯化,更是他自身生命層次的終極進化!

法身是‘用’,而他這具肉身,才是真正的‘體’!

“歸真!”

他輕叱一聲,沒有浩大聲勢,只是並指如劍,朝著那已觸及他眉心的三寸祖鼎,輕輕點出。

這一指,凝聚了他對‘荒’之真諦的全部理解,是生命在終點與起點交匯處迸發出的最純粹力量。它不帶有任何毀滅氣息,反而有一種讓萬物迴歸本初的寧靜。

“叮——!”

指尖與鼎身碰撞,發出清脆如玉磬的交鳴。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所有人的臉上都是浮現出一抹呆滯神色。

預想中墨羽頭顱炸開的場景並未出現。

那無堅不摧的祖鼎,在觸及這一指時,鼎身劇烈震顫起來。

其上流轉的日月山河圖騰瞬間黯淡,那股一往無前、鎮壓萬物的祖鼎,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發出了無聲的哀鳴。

它感受到了,墨羽體內這股力量並非要摧毀它,而是在本質上,以一種它無法理解的方式,撫平了它狂暴的法則,撼動了它亙古不變的執行核心。

這是一種洪荒層面上的超越,而非力量上的碾壓。

“嗡……”

祖鼎發出一聲帶著茫然與不甘的悲鳴,鼎身上那古老而強大的意志,如同潮水般退去。

它不再攻擊,只是靜靜地懸浮在墨羽的指尖之前,光芒內斂,彷彿變成了一尊再普通不過的暗金小鼎…

而見到這一幕,所有的荒古族族人瞬間面色大變。

墨羽已經搶走了荒祖體,莫非還要拐走他荒古族的護族聖物不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