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獵殺四大宗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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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蘭說道:“而且,當年之所以選四大宗主,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們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致命弱點”

“你負責獵殺花月宗的仙靈兒”蕭玉蘭對凃無月說道:

“仙靈兒本就不擅長戰鬥,她除了自身的魅惑之術以外,最強的就是花月閣這個法寶”

“我想,凃無月你當了這麼多年和尚,魅惑之術應該對你沒多大用處吧?”

凃無月有些尷尬道:“應應該沒問題~”

“哈哈哈哈”閻熊一拍桌子:“蕭玉蘭你失算了啊,凃無月這小子還俗了,六根不淨”

“我怕到時候直接對仙靈兒那妮子投懷送抱了!”

蕭玉蘭鏡片反射亮光,盯著凃無月:“凃~大師~你可以嗎?”

凃無月臉色一板,一副寶相莊嚴的模樣:

“蕭施主請放心,老衲雖已還俗,但區區魅惑淫逸,老衲還是抗得住!”

“那就好!”蕭玉蘭又轉頭望向凌不凡:

“你,負責獵殺斷嶽峰宗主葛丹陽!”

凌不凡點頭,他對這個安排心中也早已有了預料,只是沒想到當年與酒子建的一句戲言,現在卻成了真。

蕭玉蘭說道:

“還記得當初你在異界的試煉嗎?”

凌不凡:“異界試煉和這有什麼關係?”

蕭玉蘭:“當年為你安排的幻神族,使用的攻擊模式便是參照的當年雲星長老與葛丹陽對戰時,葛丹陽的攻擊模式”

“那場試煉,就是一次預演”

“在參與試煉的五個候選人中,你是完成的最完美的,所以後來改造身體也選擇了你!”

“你的這副身體也並不是隨意改造,你強大的恢復力可以讓你在和葛丹陽的對戰中,即便是受傷也能快速恢復,不會被他吸取精力”

“你的血液也被改造,葛丹陽的生命之道恐怕也很難控制你的血液!”

“可以說,現在的你就是專門為了獵殺葛丹陽而生!”

凌不凡心中驚訝,沒想到天劍閣計劃的竟然如此周密,

也就是說,從當年雲星長老和葛丹陽對戰時,就已經計劃好了該如何殺掉葛丹陽。

不!或許是在五百年前就計劃好了,該如何殺掉他們選中的這四位宗主!

無論是換誰做四大宗主,總有一個死法適合他們!

蕭玉蘭再看向抽著煙滿臉愁容的閻熊說道:

“你,負責獵殺玄明宗宗主方東南”

蕭玉蘭冷冷的說道:“閻熊你能做到嗎?還是說,該叫你方東南,方宗主呢?”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驚,

除了一臉淡定的司馬恆和金丙炎之外,其他人都是瞬間離開了座位,遠離獨自抽菸的閻熊。

凌不凡抽出心劍,凃無月拿出銀槍,戒備的看著閻熊。

閻熊一口氣將手中的半支菸全部過肺,重重的吐出一口煙氣,無奈笑道:

“都坐下吧,我自己殺自己而已,多正常的事情”

幾人面面相窺,看了看一臉淡定的蕭玉蘭和司馬恆,凌不凡幾人也重新坐了回去,

只是心中難免有些彆扭,沒想到眼前這個一身黑色西裝的光頭糙漢子居然是玄明宗宗主方東南?

“方宗主,給大家解釋一下吧”蕭玉蘭抬了抬鏡片說道。

閻熊嘆了一口氣:“哎,事情還得從兩千年前講起”

“兩千年??”凌不凡無語:“您能快進一會兒嗎?”

閻熊翻了個白眼:“怎麼,你趕著去砍葛丹陽嗎?”

凌不凡:“那您講”

閻熊說道:

“兩千年前,我還只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我的父母將我賣給了一個修士當做煉丹的材料”

“因為我還沒到年歲,煉出的丹藥效不完美,所以那修士將我帶回了洞府,與他購買或者抓來的材料們關在一起”

“我本以為我的命運就是這樣,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山洞裡,等待著長熟之後被煉成丹”

“可是突然,在第二年的冬天,整個洞府莫名的安靜了下來”

“當時我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直到隔了兩日都沒有道童前來送飯,我們才明白外面肯定出事了”

“我們鼓起勇氣走出了山洞,來到了修士與道童們平日裡修煉的地方,發現空無一人,所有修士都消失了”

“當時我們只以為是有正道修士前來解救了我們”

閻熊雙眼閃出恐懼說道:

“後來,過了一百多年,我真正瞭解一些事情之後,算了算日子才明白”

“那是當年的天劍閣護法進行了一次大清洗!”

“僅用一劍,就殺掉了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修士!”

“我也是從那時對天劍閣產生了深深的恐懼,不止是我!那時代的所有修士,只要是知道了真相的,沒有一個不恐懼天劍閣護法!”

“而當年修士被消滅時,外面正是漫長的寒冬時節,無處可去的我們只能繼續呆在洞府內”

“隨著糧食越來越少,那些大人們開始驅趕我們出去尋找食物”

“找不到食物的我們,人數也越來越少”

閻熊又點上了一支菸,悠悠的說道:

“我們一直在捱餓,而那些大人們卻始終精力旺盛,我很清楚他們的食物是從哪裡來的”

“再這樣下去是熬不過這個漫長的冬天的,所以我便和幾個同伴一起偷偷逃離了洞府”

“只是,這個修士洞府比我們想象的要偏僻的多的多”

“修士飛行半日便能到的地方,我們在茫茫大雪之中,哪怕是走上幾個月也走不出去”

“一起逃離洞府的幾個同伴一個一個的被凍死和餓死在了路上”

“最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在大雪之中尋找著出路”

“終於,在我忍不住想要放棄的時候,我看到了一間木屋”

“我拼了命的用最後的力氣奔向那間木屋,不停的用已經凍麻木的雙手敲擊著房門”

“終於,房門開啟了一條縫隙,我透過那道縫隙,看到了一雙和我一樣疲憊而又絕望的佈滿皺紋的雙眼”

“我想呼喊,可是我的喉嚨已經呼喊不出聲音”

“我想用力的推開房門,可是我早已經耗盡了所有力氣”

“我就這樣趴在地上,透過那道縫隙和屋裡的主人對視著,渴求她能夠救救我”

嘭~的一聲

“她將房門關上了,而我也絕望的閉上了眼,昏死過去”

閻熊的眼神越發的溼潤,彷彿有淚水在他眼中打轉,他只是一口一口的抽著煙,講述著心中埋藏的往事,但蓄滿的淚水卻始終落不下來。

凌不凡等人也是認真的聽著,

幾乎每次凌不凡和別人聊天談心時都能聽到各種各樣悲慘的過去,

天劍閣裡的核心人員每次互相交流,彷彿就是在舉行一場又一場的病友比慘大會,但凌不凡依舊是會認真的傾聽。

只有蕭一劍身子往後一仰,掏出一包瓜子,津津有味的磕著,

嘴裡還不停的吐槽:“又是一個有童年陰影的心理變態,你倒是講重點啊!”

閻熊繼續說道:

“在我暈過去了之後,木屋之中燃起了點點炊煙”

“她雖然沒有把我救進屋子裡,但是卻從門縫裡給了我一碗肉湯”

“聞著肉香醒過來的我,將湯喝完以後便一直蹲在了她的門口”

“可是,我已經餓極了,一碗肉湯完全滿足不了我,恢復了一點氣力的我,聞著屋裡飄出來的香氣”

“我惡向膽邊生,從圍欄旁撿起一塊石頭,便砸開了房門”

蕭一劍幫腔道:“呵,白眼兒狼,果然是天生做邪修的料”

閻熊露出苦笑:“是啊,我就是個白眼兒狼”

“我多希望當時我真的做成了這個白眼兒狼”

“只可惜,她沒給我這個機會”

“當我砸開房門之後就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這個屋子的主人,那個和我一樣絕望,飢餓,疲憊的老婦人,已經吊死在了房梁之上”

“她的腳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渾身的血液已經流乾,全部被腳下的水桶接住”

“她的腳肚子則是少了一塊肉,而那塊肉,此刻已經熬成了湯,被我喝進了肚子”

“一把染血的柴刀,放在她腳下的菜板之上,上面還留有一張紙條,寫的是如何儲存肉的法子”

“阿彌陀佛”饒是還了俗的凃無月,此刻也忍不住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號。

凌不凡則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心中五味雜陳。

閻熊抽菸的手微微顫抖,另一隻手直接將座椅扶手捏爆,雙眼通紅的低吟道:

“她明明可以趁我暈倒時殺了我的,可是她並沒有”

“不但沒有,她還用自己的身體讓我活了下去”

“我就這樣,靠著她的身體,在那木屋之中熬過了漫長的寒冬”閻熊眼神狠厲的說道:

“開春了,我原本可以選擇走出大山,前往有人煙的村子,但是我沒有”

“我沿著路原路返回,回到了那個改變了我一生的洞府”

“此時的洞府中早已是人間煉獄,沒有食物的他們自相殘殺,剩下的人和我一樣,靠著吃屍體存活了下來”

“而我的到來,讓他們欣喜若狂,他們以為我帶來了食物和救兵”

“但是,我帶來的只有一把菜刀!”

“我將他們殺了之後,從他們身上搜出許多原本屬於修士們的道法古籍,然後回到家裡殺了我的父母,從此便開始了我作為邪修的一生”

“我這兩千年來,為了活下去,為了過的更好,為了不被人欺負,我做了數不清的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無藥可救的邪修!”

“說來也是可笑”閻熊轉頭望向凌不凡:

“你小子經歷過心魔,你的心魔是逃避現實,那你知道,當年作為一個十足的惡人的我,心魔是什麼嗎?”

凌不凡搖頭。

“邪惡之人的心魔,自然是埋藏在心裡最深處的善意”閻熊摸著自己的心臟處說道:

“無惡不做的我,卻始終忘不了當年的那碗肉湯,那把菜刀,那個裝滿人血的木桶,以及那雙絕望卻又善良的眼睛”

“最終,為了拋棄心中的善良~”

閻熊長嘆了一口氣,運氣修為將眼中的淚水蒸乾:

“方東南就是我,是完完全全邪惡的我”

“而我是方東南的心魔,是他心中僅存的善意”

“我們的修為實力不相上下,我們始終有一天是要決出勝負的”

蕭一劍:“那既然你們實力不相上下,那怎麼決出勝負?”

閻熊白了蕭一劍一眼:“我只是善良,又不是蠢,為什麼要和他單打獨鬥?”

“我一直拖著他,等你們誰抽空了,過來正義的二打一,不就行了?”

蕭一劍點了一個贊:“不愧是心魔”

閻熊:“要不我和你換?我去打丘散,你來打方東南”

蕭一劍搖頭:“丘散不用我打,我還有其他事情”

“戰鬥是這樣的,你們只是一人對付一個宗主而已,我要考慮的事情可就多了”

“除了四大宗主之外,暗地裡可還藏著不少傢伙呢,雖然比不上四大宗主,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丘散真人不用你打?”幾人好奇,他們都以為天劍閣肯定為每位宗主都安排了對手,

幾人看向金丙炎,金丙炎搖頭說道:

“我也想親手宰了那條長蟲,只可惜我要清理萬妖國和平景國”

幾人又將目光投向了蕭玉蘭,蕭玉蘭說道:

“我們為丘散真人量身定製了一個計劃,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丘散真人活不長了,沒準兒還有額外的驚喜發生”

“什麼計劃?”凌不凡問道

“對長生的執念!”蕭玉蘭說道:“這些年來,四大宗門以為透過各種滲透掌握了天劍閣的一切秘密”

“但殊不知,許多事情都是我們想讓他們知道的,為他們量身編織的一個矛盾不已又漏洞百出的長生謊言”

“得天星劍者,有望踏足長生,飛昇仙界”

凌不凡疑惑:“既然你都說了漏洞百出,那他們能信嗎?”

蕭玉蘭冷笑:“得天星劍者,有望踏足長生,飛昇仙界,這可不是天劍閣說的!”

“這是他們修士們自己絞盡腦汁,費盡心思,透過各種蛛絲馬跡得出來的答案!”

“他們為什麼不信?”

“人一旦篤信一件事情,是聽不進去不同見解的,況且,長生是他們唯一的追求了,他們不得不信!”

“更何況是丘散真人,他對長生的渴望已經超越了任何修士”

“他在八百年前就已經被魔神血液汙染,當年之所以選中他成為四大宗主之一,就是看中了他的執念”

“他將是一把利刃,他將為我們吹響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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