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華陰縣縣衙(1 / 1)
“好好,您跟我來。”說著領頭的差役就前面帶路。
謝毅架著馬車行走在華陰縣的主道上,路邊的行人見此紛紛躲避開來。
謝毅見此有些無奈,從現代社會而來的他,並不喜歡這樣人人對他懼怕的場景。
覺得沒勁,加快了馬車的速度。
就在這時,先前回去報信的人回來了,後面還跟著一群人。
領頭的帶著人攔住了馬車喊道:“杜寶,誰讓你隨便讓人進來的,還不停下。”
原來之前領著謝毅進來的差役叫杜寶,此時見到來人,暗暗叫糟。
來者是華陰縣的兩個捕頭之一趙捕頭,和杜寶的頂頭上司,林捕頭是死對頭。
因為林捕頭是縣令提拔上來的,所以其部下都算縣令這邊的人。
而趙捕頭是本地人,身後是縣蔚和本地豪族,雙方勢均力敵,平日裡沒少給對方使絆子。
現在欽差大人在此,若是因為內鬥打擾到欽差大人,那就麻煩大了。
“趙捕頭,車裡面是大人物,現在要去見縣令大人,可不能打擾,不然大人物怪罪下來,沒人擔得起。”杜寶向前湊近趙捕頭輕聲說。
趙捕頭孤疑的看著他,又看了看那血跡斑斑的馬車,大人物?大人物坐這種馬車?不會是哪裡來的贓物吧。
這時趙捕頭腦海裡的內容足以拍出一部電視劇。
他越想越覺得,這杜寶肯定窩藏贓物了,這馬車就是罪證。
而且這種事他一個人做不了,肯定還有上級,那就是林捕頭了,說不定縣令都牽扯其中。
想到這裡,趙捕頭不禁熱血沸騰,一把把杜寶推開,喊道:“來人,把這他拿下,我倒要看看,馬車裡到底有什麼贓物。”
“趙陵,你敢,惹出了大事,你擔待的起嗎。”杜寶急得直呼趙捕頭的大名,並且威脅道。
謝毅看著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看著那叫杜寶的差役,怎麼有種莫名的熟悉感,跟電視劇一樣一樣的。
這傢伙不會是想借刀殺人吧。
“恩公,外面是什麼情況,怎麼這般吵鬧?”這時後面的馬車傳來聲音。
這時謝毅才想起來,沒跟他說過自己的名字,一直恩公恩公的叫著,也沒注意。
隨即跟張居正說:“別老叫我恩公了,我叫謝毅,華山派掌門第六親傳弟子。”
“原來恩公是華山派的高徒啊,怪不得實力非凡。”後面傳來張居正奉承的聲音。
謝毅撇了撇嘴,虛偽,你聽說過華山派嘛?
雖然五嶽劍派挺出名的,但應該傳不到你這京官的耳朵裡。
隨即張居正道:“那以後老夫就稱呼您為謝少俠?”
“叫謝公子吧,少俠聽著怪怪的。”謝毅聽著有些不習慣。
“那我叫你老張,或者張大人?”謝毅問道。
張居正苦笑:“謝公子隨意就好。”一般人哪敢這般稱呼他,但是謝毅身為他的救命恩人,而且後面還要靠他,只能隨他了。
“那行吧,有人的時候就叫你張大人,沒人的時候就叫你老張。有人過來了,你別出聲。”謝毅說。
這時趙捕頭剛叫人出手將杜寶綁了起來:“我倒要看看能惹出什麼大麻煩。”
說著向馬車這邊走了過來,喊道:“小子,你嘀嘀咕咕什麼呢,你的同夥已經被拿下了,你趕緊束手就擒,讓本捕頭看看,這到底是什麼贓物。”
謝毅看著眼前的傢伙一陣無語,想象力真豐富,還贓物呢。
本來想低調點進城,看來沒戲了,不過也沒關係,江南那群人要找人,也不是你低調就能躲得掉的。
也懶得廢話,長劍都懶得出鞘,連帶著劍鞘,一個鍵步來到這捕頭跟前,劍鞘尖直點他的膻中穴。
趙捕頭哪裡想到謝毅敢直接動手啊,慌忙後退,同時抽出長刀。
可是哪裡來得及,瞬間感覺一股劇痛從胸口傳來,一時間呼吸困難,眼前一片漆黑的倒下了。
看見趙捕頭才一招就被放倒,他帶來的手下頓時嚇退了幾步。
其中一個差役喊道:“你犯大事了,竟敢攻擊縣衙的捕頭,你……”見到謝毅看了過來,頓時不敢說話了。
謝毅道:“我不管你們什麼恩怨,把那個杜寶放了,然後帶我們去縣衙,耽擱了大事,我要你們的狗命,快點!”
差役們互相看了看,只能趕快把杜寶放了。
大人物們的爭鬥和他們沒有關係,何必趟這一渾水呢。
得到解綁的杜寶跑了過來:“大人,不好意思,這群人太過分了,在下一定稟報縣令大人,好好的懲罰他們。”
“好了別廢話了,走吧!”謝毅有點不耐煩的說。
“好的!好的!這邊請!”杜寶弓著腰前面引路。
不一會兒,終於見到縣衙大門,進到縣衙大院,早就有人通知縣令了。
縣令姓孫,叫孫愈,是華陰縣外調到這邊的,不是華陰縣本地人。
這時見幾輛馬車進了大院,孫縣令才走過來向著杜寶低聲詢問道:“怎麼回事,這是什麼人?”
剛才突然屬下差役來報,說是來了個大人物,具體是誰差役也不清楚,這讓孫縣令一頭霧水。
杜寶湊近縣令的耳朵說到:“大人,說是車裡面是朝廷下來的欽差大人,在我們這遭到了匪徒的截殺。”
孫縣令聽完,一臉震驚的看著杜寶,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話,這要是真的,那不是禍從天降嗎。
連忙上前向謝毅問道:“這位大人,這是……”
謝毅看了他一眼,回身開啟了馬車門:“張大人,到縣衙了。”
張居正向外看了一眼,在丫鬟的攙扶下下了馬車,看了看四周,安心的嘆了口氣,這些天可累壞他了。
就算這裡也不怎麼安全,也至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看著眼前的縣令道:“本官乃是朝廷禮部右侍郎兼翰林學士,張居正,此次是奉朝廷之命,下巡江南。這是本官官印。”
說著在懷中拿出一個官印遞給了孫縣令。
孫縣令見狀連忙推遲:“下官見過侍郎大人,大人能來華陰縣是本縣的榮幸,有什麼吩咐,下官一定照辦。”
孫縣令可不敢檢視官印,這不是擺明了不信任上官嗎。
而且一聽到‘巡視江南’這四個字,還有想到剛才說的遭遇匪徒,就知道,裡面有多大的漩渦。
心裡暗暗叫苦,這倒黴的,這種事也能碰到。
雙方都默契的沒提欽差的事,張居正是懶得提,孫縣令是怕沾染上麻煩。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大笑:“聽說縣令大人這裡來了大人物,是什麼大人物啊,竟然一來就打傷了縣裡的捕頭。”
說著門口走進來一個漢子,穿著官服卻鬆鬆垮垮的,顯然是個軍漢出身,性格莽撞,不然也不會上來就得罪人。
身後跟著剛才的趙捕頭和幾個差役,顯然是為剛才的事來找麻煩的。
這時張居正轉過身來,生氣的說道:“本官乃朝廷三品官員,任禮部右侍郎,不知這位縣蔚大人有何指教啊!”
縣蔚上下打量了張居正一番:“你說三品就三品啊,就你這樣的,還三品官,那本官不得一品了,我們這旮旯哪來的三品官,你糊弄鬼呢。”
“你!你……”張居正被他懟得說不出話來。
謝毅在旁邊暗笑,這莽漢倒還有些腦子,正常來說,確實沒有京官來這種地方。
就是聽著他們扯來扯去,太浪費時間了,看著心煩。
謝毅一步向前,手中劍柄向著縣蔚的脖子一揮。
縣蔚大吃一驚,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對他動手,剛要伸手格擋,同時嘴裡喝道:“嗨!你敢……”
卻哪裡比得上謝毅的速度,脖子捱了一擊,兩眼一翻,撲通倒地。
後面的趙捕頭剛要跑,被謝毅一個健步追上,同樣一擊,昏了過去。
孫縣令見此張了張龍嘴,不知道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