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真相大白(1 / 1)
嶽靈珊在後面剁了剁腳:“又讓我跑腿。”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把其他幾個師兄弟叫了過來。
正氣堂裡面,嶽不群正在和甯中則聊著什麼。
謝毅走了進去,行禮道:“師父,師孃!”
嶽不群一見到謝毅到了,就說道:“毅兒,不必多禮,剩下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那幾個弟子怎麼樣了?”
謝毅點點頭:“師父,他們的情況基本好轉,剩下的就是好好休養就好了。”
嶽不群點點頭:“那就好,既然你已經到了,那就召集諸位弟子過來吧。
有些事情已經拖得太久了,
應該把這個毒瘤徹底的清除了。”
“小師妹已經去叫人了。”
“嗯,那就好,那你先坐一會,等等吧。”
幾人坐著等了一會兒。
幾個親傳弟子就紛紛到來。
謝毅一一打量著眾人。
特別的關注令狐沖和勞德諾。
令狐沖的狀態和幾天前好了很多,看來他已經慢慢的緩了過來。
勞德諾這幾天反而憔悴了不少。
謝毅眼睛一眯,在華山做了十幾年的臥底,心理素質就這點水平嗎。
在眾弟子行禮,坐好之後,紛紛看向謝毅。
這幾天,嶽不群一直不讓幾個弟子下葬,問了也不說原因。
只說了要等謝毅回來再說。
就算嶽不群再寵愛謝毅,因為他沒有到來,就耽擱幾個弟子的下葬。
這個事情,讓幾個師兄弟都感到不滿。
特別是令狐沖,他和陸猴兒感情最好,因為要等待謝毅而無法下葬。
這讓他心中積蓄了很多不滿。
這時,見到謝毅已經回到華山。
他直接起身,向著嶽不群說道:“師父,既然五師弟已經回來啦。
那麼六師弟他們是不是可以下葬了?”
言語之間,充滿了不忿。
謝毅很是無語,嶽不群這是拿自己當做藉口,阻攔陸猴兒他們幾個下葬?
想到這裡,謝毅看了一眼嶽不群,這是實在找不到別的藉口了。
還是有意敲打自己呀。
在玩政治平衡那種手段?
嶽不群輕咳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說法,似乎引起了門下幾個弟子的誤會。
有些尷尬,不過隨即就調整了過來。
然後說道:“衝兒,你先坐下,稍安勿躁。
陸猴兒他們幾個肯定會下葬的,但是在此之前,有一件事要處理。
今天召集大家前來,大家也有所猜測了。
陸猴兒,死了。
死在了前幾天的戰鬥當中。
按理說,行走江湖,生死有命,他要是死在敵人手裡,那麼,為師也就給他風光大葬了。
為什麼遲遲不給他下葬?”
說到這裡,嶽不群停頓了一下。
然後繼續說:“那是因為,經過探查,他不是死在敵人的手裡。
而是死在在座的某一個人的手中。”
嶽不群說著說著,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
幾個弟子騰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
滿臉的不可置信。
“師父,這怎麼可能呢?
是啊,師父,這怎麼可能呢?”
眾弟子都不敢相信。
令狐沖的反應最大:“師父,你說的是真的?
六師弟,不是被敵人殺的,
而是,我們之中有人殺了六師弟?”
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嶽不群,然後,向諸位師弟看去。
嶽不群點點頭:“為師既然說了,自然有證據,
至於是誰幹的,是自己站出來呢,還是我親自把你揪出來。”
嶽不群說完,目光在諸位弟子的身上一一一掃過去。
看看諸位弟子的反應。
眾弟子都互相懷疑的看了看,誰都沒有說話。
嶽不群繼續說道:“既然你們都不說,那麼我就直接問了。”
說著看向令狐沖:“衝兒,你是大師兄,你先說。
你六師弟出事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令狐沖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驚駭,然後恭敬的說道:“是,師父!
當時,我們跟著五師弟的後面,在他衝出去之後,我們在他殺的人裡面撿到了兩把武器。
然後,師孃就帶人衝了進來,混戰爆發,再加上大家都處於黑暗之中。
我和六師弟一下子被衝散了。
等到我們戰勝了敵人,再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
令狐沖說到這裡,滿臉的自責:“我應該看好六師弟的,要不然也不會這樣。”
嶽不群看他這個樣子,冷哼一聲:“你的問題不是沒看好他,你當初下山救人的時候,就應該好好想想,自己有沒有救人的本事。
你的賬後面再說,別以為這件事就能輕易過去。”
然後看向勞德諾:“勞德諾,到你了,你說。”
勞德諾起身,恭敬的說:“當時弟子跟著師孃殺進破廟之中,一直在殺敵,其他的沒有注意,一直到最後才發現,六師弟已經死去。”
嶽不群不置可否,眼光看向梁發。
梁發說完之後,嶽不群看向施戴子。
然後略過謝毅,看向高根明,陶均,英白羅。
在所有的弟子都說完之後。
嶽不群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看向勞德諾:“勞德諾,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勞德諾聽到這句話,就知道終究是瞞不過啊。
其實做了這件事,他就知道,早晚會暴露的。
他慘然一笑,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說道:“嶽掌門,你這麼說,是不是就認定是我做的了?
你是怎麼發現的?”
嶽不群聽到他的稱呼,眼睛一眯,殺機一閃而過。
其他弟子看到他的反應,刷一下就離開了他的身邊。
個個抽出長劍,指向他。
令狐沖更是怒吼道:“勞德諾,是你殺了六師弟?
為什麼?”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甯中則也緩緩起身,向前一步,說道:“是啊,勞德諾,我也很好奇,你為什麼這麼做,我華山對你不薄吧。”
勞德諾看著周圍的人,沒有絲毫的害怕之色。
說道:“為什麼?問問嶽掌門就知道了,是不是,嶽掌門?”
嶽不群的聲音緩緩傳來:“因為他是嵩山派的弟子,左冷禪的徒弟。”
聽到這話,甯中則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嶽不群,然後吃驚的看著勞德諾。
其他弟子也是震驚不已。
想不到和自己朝夕相處那麼多年的師兄弟竟然是敵人的臥底。
這簡直就是顛覆了他們的三觀。
謝毅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這場鬧劇,他也想看看,為什麼勞德諾要殺了陸猴兒。
這時感覺到旁邊有什麼動靜,轉頭一看,原來是嶽靈珊悄悄的湊了過來。
謝毅一頭的黑線,這丫頭,在門外好好看就好了嘛。
偏偏要湊過來湊熱鬧。
無奈的站起身來,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後。
嶽靈珊用手搓搓謝毅的後背:“五師兄,二師兄真的是嵩山派的人嗎?”
謝毅沒有回頭,左手伸回去抓住了她的手:“別說話,好好看!”
嶽靈珊馬上聽話的閉上了嘴巴,躲在謝毅的身後,然後把腦袋悄悄的探出來。
看向場中。
勞德諾聽到嶽不群的話,只是笑笑。
“嶽掌門,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想不到你有這麼大的魄力。
在知道我身份的情況下,還能讓我當這個二師兄。
還讓我管理華山的一些失誤。
這一點真是讓我佩服啊!”
嶽不群點點頭:“你上山之後,沒過兩年,我就知道了你的身份。”
勞德諾點點頭,然後略帶譏諷的說:“原來那麼早啊,那你為什麼一直不拆穿我?
是因為你害怕,我的師傅左冷禪,是不是?”
嶽不群也緩緩的站起身來,點點頭,很乾脆的承認道:“左師兄確實厲害,嶽某不如也。
這沒什麼不敢承認的。”
“哈哈哈哈!嶽掌門你真是夠坦率的。”勞德諾哈哈大笑。
謝毅見說來說去,都沒有說到點子上。
於是插嘴道:“勞德諾,有個問題我一直很好奇,能不能給我解答一下?
即便你是嵩山派的臥底,那你在華山應該有自己的任務吧?
為什麼突然就殺了陸猴兒,
這不是同歸於盡嗎?
你不會指望,我們都發現不了,人是你殺的吧?”
勞德諾看像謝毅,眼神有些複雜。
“謝毅啊,謝劍神,華山何德何能,能誕生你這樣的存在。
相比於嶽掌門,我更加佩服你。”
謝毅點點頭:“這樣的話,我已經聽的太多了,就不必說了。
還是說說,你為什麼殺陸猴兒吧。”
勞德諾坦然一笑:“既然謝劍神你想知道,說說倒也無妨。
我既然殺了陸猴兒,就沒有指望,你們發現不了。
只是想不到,你們到了今天才發作,害得我等了那麼久。
這幾天都憔悴了。”
勞德諾或許是壓抑太久了,到了臨死之前,徹底的放縱了。
他繼續說道:“其實,自從你在開封場大開殺戒,殺了我三位師叔,重傷了我師傅。
我就知道,嶽掌門肯定要殺我啦。
因為他已經不再害怕,我師傅左冷禪了。
這樣等死的日子,太難熬了。
我已經在計劃,殺了小師妹或者偷襲殺了令狐沖。
不管能做到哪一個?
都能讓你們痛苦無比。
拉這樣的人墊背,我這輩子也值了。
可惜,嵩山那邊傳來了新的計劃。
要我配合,抓了陸猴兒。
我只能放棄,想了好久的計劃。
等抓到陸猴兒之後,又覺得不夠,又設計抓了令狐沖。
本想著讓你們分兵兩路,然後讓劍宗的人上山,一擊致命。
可惜呀!當你們全體下山的時候,我就知道,老天還是眷顧著你們。
我們的計劃又失敗了。”
謝毅聽到他要對嶽靈珊不利的時候,眼中寒芒一閃。
有些後怕,幸好他之前沒有動手。
要不然的話。
後果不堪設想。
或許自己在上一次上山的時候,就應該動手了。
而不是顧忌這顧忌那的。
被規矩所束縛。
差點就發生了讓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
心裡暗暗的記住了這個教訓。
謝毅看著勞德諾:“我應該謝謝你,謝謝你放棄了這個計劃。
我確實是疏忽了。
同時也謝謝你,跟我們說了這些,要不然很多事情我們還矇在鼓裡。”
勞德諾笑了笑:“我終究是要死的人,跟你們說這些。
也不枉我在華山待了十幾年。”
嶽不群聽完這些話,點了點頭:“終究是我疏忽了,毅兒說的有道理。
你能跟我們說這些,我也得謝謝你。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勞德諾笑了笑,搖搖頭,然後繼續笑著。
越笑越大聲,越笑越癲狂。
似乎在笑華山派,也在笑嵩山派,更是再笑自己這荒唐的一生。
令狐沖聽著他那癲狂的笑聲。
心中壓抑已久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勞德諾,給我死來。”令狐沖持劍直衝而去。
勞德諾沒有反抗,就這樣看著長劍直挺挺的刺入自己的心口。
然後安然的閉上眼睛。
轟然倒地。
謝毅目光復雜的看著勞德諾那倒地的屍體。
想不到,這麼一個臥底,到死的時候,卻可以做到這麼的灑脫。
感受到,嶽靈珊的手緊緊的拽著自己。
把頭埋到自己的後背上。
不敢看場中的景象。
謝毅轉身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自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是失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