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殺向皇宮,朋友的逝去(1 / 1)
張居正聽到謝意的話,頓時急了。
頓時意識到他要去做什麼。
“謝毅,不可啊,你這是大逆不道。”
謝毅笑了笑。
大逆不道,那就大逆不道吧。
憑什麼你能殺我,而我不能殺你。
這樣想著,就從門口走了出去。
不再理會身後張居正的呼喊。
謝毅這一次沒有運用輕功,而是提著劍,緩緩的向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抬頭看向皇宮的方向。
感覺那裡似乎凝聚著一股雄厚的力量。
讓他心頭有些壓抑。
謝毅抬頭看了看。
難道這樣的低武世界,還能擁有類似氣運之類的東西嗎?
隨即搖了搖頭。
這些事情不是自己現在能夠想的明白的。
繼續向前走著。
體內的內力緩緩的流動。
內力推動著氣血。
氣血推動著肉身。
想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
精神也開始慢慢的變得興奮起來。
全身上下,精氣神三個方面。
漸漸的都開始活躍起來。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前方的街道變得空曠起來。
然後大量的錦衣衛從四面八方向著謝毅圍攏過來。
謝毅掃了一眼,倒是在幾個錦衣衛千戶其當中認出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就是之前的錦衣衛指揮使,好像是姓劉。
另一個就是謝毅的熟人了。
謝毅沒有理會那個姓劉的,而是看向那個熟人。
說道:“鄭大人,你攔不住我的。
回去吧!”
鄭銘看著謝毅,搖了搖頭:“在華山上,我可以退。
因為那是為了保命。
但是在這裡,我不能退。
我的身後是聖上,他的命令比我的命更重要。
謝劍仙,鄭某隻能說對不起了。”
謝毅聽了鄭銘的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隨即搖了搖頭說:“是謝某人對不起你,之前欠你那麼多人情還沒還呢。
現在卻是兵戎相見,這一次我可不能留手了。”
謝毅說完之後,手中的靈淵劍緩緩出鞘。
幾個領頭的錦衣衛千戶對視一眼。
“殺!!!!!”
無數個錦衣衛向著謝毅撲了過來。
謝毅長劍的劍刃上出現藍色的光芒。
然後身體驟然旋轉。
無數的錦衣衛化成殘肢斷臂,飛射出去。
人群之中傳來鄭銘的聲音。
“小心他的劍氣!”
不過,謝毅絲毫沒有在意。
他的劍氣可不是小心就能躲得過去的。
隨後他的身體沖天而起。
身體倒轉,頭下腳上。
向著人群密集的地方俯衝而去。
手中的長劍在人群之中撕開一個大的口子之後,左手手掌一拍地面。
腳下一用力,繼續向前衝去。
手中的長劍劍刃之上閃爍著藍色的光芒。
手下毫不留情,每一次出劍,就代表著幾個錦衣衛的生命逝去。
謝毅來回幾個縱橫,將錦衣衛殺得人仰馬翻。
但是面對這麼大的傷亡,那些錦衣衛卻是毫不畏懼。
繼續拼命的向著謝毅衝來。
然後被謝毅的靈淵劍斬成兩半。
過了許久,謝毅才將這一批的錦衣衛殺的一乾二淨。
最後,謝毅的長劍洞穿了鄭銘的胸口。
“鄭大人,你看出來了嗎?
你們的皇帝,只是拿你們當做消耗我內力的消耗品而已。
為他這樣的人賣命,真的值得嗎?”
謝毅看著奄奄一息的鄭銘說道。
鄭銘笑了笑,口中不斷的吐出鮮血。
“這些我都知道,但是,為了聖上而死,值了!”
說完之後,睜著眼睛,停止了呼吸。
謝毅心中有些感慨。
為皇帝的無情和這些錦衣衛的忠義。
或許這也是一種英雄吧。
只是今天,自己站在了英雄的對立面。
沒有辦法。
隨即,拔出劍來。
最後再深深的看了一眼鄭銘的屍體。
隨即踏著這些錦衣衛的屍體,繼續前行。
又經過一段長長的無人街道。
一個轉彎,就發現了前面堵著幾排火槍手。
看到謝毅走了出來。
他們的軍官立馬一揮手。
“放!!!“
謝毅立馬反應過來,腳下一動回到了自己之前的街道。
“砰砰砰砰砰!!!!”
連續幾排槍聲響起。
子彈打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隨即,頭上傳來一大堆的腳步聲。
謝毅抬頭一看。
幾十個手持火槍的高手持槍向著謝毅這邊而來,一看到他,立馬從頭頂向他開槍。
謝毅腳下一點,沖天而起。
來到上面,失去了障礙物,謝毅立馬就看到了,這周邊早就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埋伏。
剛看到謝毅衝起來,早就準備好的弓弩手,立馬扣動扳機。
一蓬蓬箭雨向著謝毅鋪天蓋地的射過來。
謝毅腳下再次用力,內力爆發,身體斜著再次向上飛去。
同時手上的長劍旋轉,將靠近自己的箭矢擋住。
然後,身體旋轉,腳下在箭矢上面連點,快速的飛躍弓弩手覆蓋的區域。
就在這時,謝毅不經意間的一瞥,竟然看到了地面上的一些角落裡面藏著幾尊大炮
謝毅心中一驚,這種東西要是捱上一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眼看那些大炮已經開始點燃引線。
謝毅立馬停止了向外飛躍的動作,急速的向著地面落去。
身體和長劍旋轉,隔開那些箭矢。
寧願捱上幾箭,也不想捱上一炮。
呼吸之間,謝毅就落到了周邊的房頂之上。
身上雖然捱了幾箭,但是憑藉他經過蛻變的肉身,連皮都沒有破,就是衣服上面多了幾個漏洞而已。
來到房頂的謝毅,腳下一踏,踩破房頂,落入房子當中。
這個時候,那些點燃的大炮才轟然響起
“轟轟轟轟!!!!”
好幾枚炮彈從謝毅的房頂上面飛過,幸好反應快,不然捱上一炮,就算不死,也得重傷,到時候也只能開始逃命了。
就別提去找皇帝算賬了。
隨即,謝毅手上長劍一斬,破開牆壁。
向著弓弩手的方向衝去。
剛才在視野開闊的地方被他們當成靶子瞄。
也是自己大意了,思維還在江湖爭鬥的層次。
忘了自己現在是和一個國家在戰鬥。
現在的大明還是有一些科技的力量的。
幸好自己的實力還說的過去。要不然這一波就可以把自己給送走。
接連衝破幾個房子,然後從弓弩手的腳底下衝了上去。
手中長劍肆意的揮舞,屠殺著這些手持弩箭的傢伙。
即便是他們已經意識到謝毅衝著他們來了,但是還是來不及跑得。
沒一會兒,弓弩手就死傷過半。
就在這時,謝毅心神示警。
他來不及多想,身體向下一趴,內力一震,把房頂震塌,再次掉進房子裡面。
隨即,頭頂上面一枚枚炮彈飛過,在那群弓弩手中間撕開一條條血路。
謝毅看到這一幕,都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真是夠狠的啊。
完全不把手底下計程車兵當人看啊。
要不是自己動作快一點,估計也要捱上一炮了。
本來向著先把弓弩手處理了,再去把大炮處理。
畢竟弓弩手這邊比較近嘛。
結果又差點捱了一炮。
謝毅心中很是惱火。
長劍開路,向著大炮的方向衝去。
連連衝過幾個房子之後。
終於見到了那幾尊大炮的身影。
它們的前面,幾百個士兵在那裡聚集著。
謝毅沒有猶豫,直接衝了過去。
近戰廝殺,是自己最熟悉的環節,別說幾百人了,就算是幾千人謝毅也不帶怕的。
衝入人群,長劍揮舞,肆意發洩著它的怒火。
幾下子衝開了士兵們的攔截,將大炮身邊的火炮手給殺掉。
幾個火把扔到那堆炮彈上面,然後閃身離開,聽著後面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幸好,現在的大明朝也開始使用開花彈了,要不然自己還拿這些大炮沒有什麼辦法。
隨後,謝毅繼續向著其他幾處存放大炮的地方衝去。
剛才在屋頂上已經把那些大炮的地點都看清楚了。
以大炮的笨重,他們想要移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很快,幾處大炮都被謝毅一一點爆。
去除了這些威脅之後,謝毅正要開啟殺戒。
結果,那群人早就見勢不妙溜了。
謝毅躍上房頂,四處環顧一番,也沒有見到有什麼人,只能無奈的繼續向著皇宮飛躍而去。
沒走多久,謝毅又停了下來。
因為前面又有人攔路了,這一次又是錦衣衛。
其中十幾個一流境界的高手。
都站在房頂上。
其他人,站滿了各個街道。
每個人手中,繡春刀是常備的。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弩箭。
還有一些火槍。
謝毅嘴角一抽,真是沒完沒了啊。
這時要耗死他嗎?
隨即他在對面的高手當中看到了陳紹清的身影。
可惜,現在已經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在看到謝毅的一瞬間。
周邊的火槍,弩箭也一起向這邊射來。
一時間,謝毅整個視野被這些箭矢,槍彈所覆蓋。
謝毅當然也不會去硬抗。
腳下一用力,直接落入了下面的房間當中。
躲開了那一波箭雨,然後長劍一斬,破開了牆壁,衝入人群當中。
頓時,掀起一陣陣腥風血雨。
相比於之前那一波的各種科技,現在這些錦衣衛,殺起來太輕鬆了。
房頂上面的那些強者見狀紛紛向著謝毅撲了過來。
謝毅面對這些強者的圍攻,顯得很是輕鬆。
身體旋轉,長劍揮舞,短短几個變招。
就殺掉一個敵人。
因為謝毅的劍氣,在這個世界,簡直就是作弊一樣的存在。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抵擋得住。
幾個衝殺之後,街道上的人開始漸漸的凋零。
就在這時,謝毅停了下來。
因為他的前面攔著的是他的老朋友。
陳紹清!
兩人相顧無言。
謝毅說道:“陳大人,你打不過我的,你走吧,我不殺你。”
碰到自己的老朋友,謝毅終究心軟了。
況且,上次在華山上面,自己還欠著對方一個大人情呢。
陳紹清搖搖頭:“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老夫雖然怕死,但是沒有辦法。
謝劍仙,請吧!”
謝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是這樣,之前的鄭銘也是這樣。
這個或許這就是這個時代的人的價值觀吧,自己雖然理解不了,但是值得尊重。
然後看向圍攻過來的其他幾個高手。
嘆了一口氣。
長劍旋轉,抵擋敵人進攻的同時,內力湧動。
一道淡藍色的劍氣出現。
一瞬間來到了陳紹清到前面。
然後一下子把他的咽喉洞穿。
既然註定敵對,那就給他個痛快吧。
謝毅別過頭去,不忍心看著這個朋友逝去。
然後,手中長劍綻放著藍色的光芒。
謝毅開始主動的向其他幾個高手衝去。
幾個呼吸之後,幾個高手紛紛倒下。
淪為了這長街上面這一堆屍體中的一員。
謝毅站住身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陳紹清的屍體。
轉身向著皇宮的方向繼續前行。
走出一段距離之後,身後傳來一陣哀嚎之聲。
“義父!!!”
謝毅轉過身去。
看到杜隆不知道從那裡跑了過來,那個寬大的身子,正趴在陳紹清的身邊。
嚎啕大哭!
看到這一幕,謝毅心中有些愧疚。
但是他不後悔,立場不同。
沒有辦法!
杜隆哀嚎幾聲之後,抬起頭來。
瞪著血紅的雙眼,看向謝毅。
謝毅心中愧疚,微微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突然,他聽到一聲利刃刺入身體的聲音。
謝毅猛然抬頭,只見杜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用手中的繡春刀,洞穿了自己的身體。
然後靜靜伏在了陳紹清的身上,任由噴湧的鮮血流淌在地上。
謝毅心中一抽,左手緊緊的握住了劍鞘。
劍鞘發出一陣哀鳴,然後爆裂開來。
謝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劍鞘,拿起殘餘的部分,靜靜的走到了杜隆的身邊。
將自己的劍鞘放在了兩人的身上。
仰天長嘆一聲。
隨後再次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