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裝的裝的(1 / 1)
小月又將秦錦顏買下人的事情說了:“那個狗奴才欺負了小姐,秦小姐卻縱容翠荷將那個人買了下來,而且花了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買一個奴才?”
秦崔氏更氣了,她大兒子月俸還才五十兩,秦錦顏買個下人就用五十兩,她孫女挑兩件首飾就捨不得出銀子了,真是個小白眼狼!
“你們說,那家首飾鋪在哪?”秦崔氏眼皮子一跳,連忙問。
小月道:“就東面玄武街那邊。”
秦崔氏將桌子拍的更響了:“想當初,那八寶齋還是我老婆子送給瀾丫頭的嫁妝,我一個老婆子連鋪子都送了,我孫女挑兩件首飾都要銀子,忘恩負義的東西!”
崔靈兒哭聲一頓:“祖母,您說什麼……那鋪子,是您送的……”
秦崔氏捂著胸口:“是啊,當初琳瀾要嫁人,我好心送個鋪子給她撐場面,誰承想,那她根本不是嫁,是招了個贅婿,丟死個人了!”
當初秦崔氏就後悔,想要將鋪子要回來,又抹不開面子,後來她大兒子成親,秦老將軍和秦琳瀾也送了不少禮,這件事也就算了。
現在秦崔氏想想就來氣,早知道鋪子生意那麼好,她說什麼也不會送出去。
但是,秦崔氏忘了,當初她送出去的,不過是一間平平無奇的雜貨鋪子,首飾鋪是秦琳瀾後來修整後新開的。
秦崔氏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最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然後。秦錦顏回來的時候,就被秦老將軍叫到了祠堂。
這還是秦錦顏從小到大頭一次來。
原主將將軍府搞得傾家蕩產,雞犬不寧,都沒得幸來一回,因為一個崔秦氏,卻被罰跪祠堂。
秦錦顏白眼都要將屋頂戳一個窟窿。
翠荷怎麼能受這窩囊氣,可是剛一開口,就被秦老將軍打了手心。
戒尺啪啪啪的落在翠荷的手心,秦錦顏聽著都疼。
看著秦老將軍氣成那樣。秦錦顏也不好辯解,只能縮著脖子裝鵪鶉。
“爹。”外面傳來墨文修的聲音。
秦錦顏頓時覺得這便宜爹親切的不行,回頭就要求救,然後被秦老將軍呵斥一聲:“跪一個時辰,然後回去把女則女訓給我抄一百遍!”
然後,秦老將軍怒氣衝衝的離開。
翠荷紅著眼睛說話帶著哭腔:“老將軍怎麼忘了,小姐您連字都認不全呢,還抄什麼女則女訓……”
秦錦顏瞪了翠荷一眼:“打得輕了是不是?”
秦老將軍黑著臉出了門,見墨文修恭恭敬敬的站在那兒,身後還有揹著藥箱的府醫。
秦老將軍收斂了一下怒氣,問府醫:“小妹那邊怎麼樣。”
府醫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秦老將軍當即身子一晃,備受打擊的樣子:“小妹她難道……”
墨文修將人扶住,連忙開口:“爹你彆著急,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老將軍手裡的柺杖用力戳了戳:“那是怎麼回事!”
他都要急死了,小妹年紀也不小了,受不住氣,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豈不是成了罪人?
府醫咳嗽了一聲,然後開口:“老夫人那邊沒什麼問題,除了一些小毛病,身子骨還算硬朗……”
“那你們這是來做什麼?”
該不會是這個女婿疼女兒,怕錦顏捱打,所以帶著府醫來候著的吧?
府醫吸了口氣,然後一口氣將話說完:“這意思就是,老夫人沒病,也沒氣暈,裝的!”
秦老將軍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裝的裝的!”府醫丟下這四個字,沒好氣的走了。
他去的時候,那個崔靈兒叫的那是一個悽慘。他還以為人不行了,都替將軍府捏了一把汗,結果呢?
真是個笑話。
秦老將軍半天沒緩過來,就聽墨文修道:“爹,錦顏她不懂事,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
秦老將軍沒說話。
墨文修繼續道:“我覺得這件事可能有什麼誤會,要不然我叫翠荷出來,好好問問。”
“問什麼問什麼,不過就那麼一件小事,至於鬧這麼大嗎,你是嫌家裡不夠亂啊!”
秦老將軍說完,拄著柺杖就走了。
墨文修表示很無辜,回頭看了一眼祠堂。
算了,他是個外姓人,進不去。
祠堂裡,秦錦顏坐在蒲團上,翠荷忍著手心的疼,給秦錦顏捏肩捶腿。
“算了,你還是歇歇吧,一會兒回去上點藥。”
翠荷繼續:“奴婢不疼,和以前比,算不得什麼的。”
以前秦錦顏總惹禍,脾氣也不好,秦老將軍一生氣也是收拾她,她的日子可比黃連還苦。
現在,就這,跟之前比,就算撓癢癢了。
秦錦顏抬手,揉了揉翠荷的頭,真是可憐的孩子。
翠荷噘嘴:“小姐,那老夫人真是太過分了,不分青紅皂白就汙衊您,為老不尊。”
秦錦顏笑了笑,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她可是明白的很。
看來,這一老一小不是善茬啊。
秦錦顏回房,已經是一個時辰後。
一進門,一個人影就撲了上來:“姐姐,你可回來了!”
秦錦顏一個激靈,這才想起來自己買了個下人回來的事情。
買了人,她就先讓車伕將人送回來了,忙活一通,都忘了這事了。
翠荷將湊過來的人一把推開:“你就是個奴才,誰是你姐姐?”
她家主子身份尊貴,怎麼可能做一個奴才的姐姐。
“姐姐都沒說什麼,你怎麼這麼不高興,我又沒叫你姐姐!”男子眨著漂亮的藍眼睛,噘著嘴怒懟翠荷。
翠荷氣的掐腰:“嘿,你這個不懂規矩的,我這就叫人來好好教教你什麼叫禮義廉恥!”
秦錦顏看了翠荷一眼:“行了吧。”
翠荷一噎。
男子嘻嘻一笑,巴結的對秦錦顏道:“姐姐你累了吧,我特意沏好了茶,你快坐下歇一歇。”
秦錦顏打量著眼前的人,原本黑頭土臉沒覺得有什麼,這洗漱打扮之後,看起來可是養眼的很,簡直比苗芳華那個人渣還出眾幾分。”
“你叫什麼?”秦錦顏接了茶水,喝了一口,頓時感覺茶香四溢。
男子半跪在地上,雙手搭在秦錦顏的腿上:“還請姐姐賜名。”
“把你的髒手拿開!”翠荷見他佔自家小姐的便宜,連忙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