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小妾上門(1 / 1)
秦錦顏算了算,那件事已經是三年前發生的了,這麼久,兩個人還能修成正果,也不容易哈。
“我就不去了,你讓管家幫我備一份賀禮。”
因為原主,讓小兩口在外面漂泊了這些年,這怕是知道她和顧晟曦成了親才敢回來的,送點東西聊表歉意吧。
晚上,顧晟曦也知道了這件事。
於是問秦錦顏:“那何公子長得也算一表人才,你不會還不死心吧?”
秦錦顏呵呵:“你怎麼對自己這麼沒有自信呢,你文武雙全又相貌堂堂,關鍵還年輕,可比那個何公子強多了。”
顧晟曦臉色沉了下來,他是發現了,秦錦顏不佔他的便宜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看著顧晟曦那張黑沉且俊俏的臉,秦錦顏就想起了那個吻。
她差點命喪他手,他們現在還能和平共處,真是不容易。
秦錦顏這兩天身體好了,就開始琢磨香皂肥皂的銷路。
有了上一次花晨月夕的教訓,秦錦顏不打算親自出面,於是讓秦老將軍挑了個眼生的和那些商人談合作。
因為東西好,出售的價錢又不高,這合作談起來還算容易。
秦錦顏就忙著做洗髮水。
之前想著做沐浴露來著,但是後來才想起來,這古代人洗澡都是在浴桶裡,又不是淋浴,這沐浴露的用處就不大,暫且就擱下了。
秦錦顏正忙著,翠荷一陣風的從外面跑進來:“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秦錦顏研製洗髮水正到了最後一步的配料,一聽翠荷急切的聲音,就有些無奈。
“怎麼了?”
翠荷指了指門外:“那個,那個女人又來了!”
秦錦顏蹙眉:“誰?”
“就是,就是之前懷了大人孩子那個女人,她現在把孩子生下來了,說要求小姐收養那個孩子!”
秦錦顏嘴角抽了抽,洗了手,然後出了門。
剛出大門口,就見那個女人抱著孩子跪在地上,一副卑微懦弱的樣子。
見了秦錦顏,她連忙膝行上前:“小姐……哦不,顧夫人,您之前說讓妾生了孩子再來,如今妾的孩子已經滿月了,妾不求什麼名分,只求夫人能將孩子養在身邊,給這孩子一個名分。”
秦錦顏挑眉:“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孩子是顧晟曦的?”
“這還不簡單,當然是滴血驗親了!”一旁看熱鬧的人開口。
秦錦顏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那你覺得呢?”
女人遲疑了一下:“如果這樣才能打消夫人的疑慮,那妾願意。”
秦錦顏詫異,這女人竟然十分淡定,難道這孩子真的是顧晟曦的?
“去,把他叫回來。”
事情因顧晟曦而起,她何必給他收拾這爛攤子。
下人去請顧晟曦,於是眾人就陷入漫長的等待中。
“秦小姐,無論怎麼說,這女子也是先您一步和顧大人在一起的,您不給名分也就算了,怎麼能這麼為難人,讓人一直跪在地上?”
秦錦顏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張陌生的面孔,似笑非笑:“又不是我叫她跪下了,怎麼就為難人了?”
那人一噎,然後臉色十分難看的別過頭去。
跪在地上那女人一臉委屈的樣子:“我這樣也是表達對夫人的恭敬,將來這孩子能養在夫人身邊,還請夫人待他好一些。”
說著,那女人低聲啜泣起來:“這一別,也不知我們母子何時再相見了!”
有人連忙安慰:“這秦家小姐就算不懂事,顧大人也不能思慮周全,你好歹是孩子的親孃,孩子又這麼小,怎麼能讓你們骨肉分離?”
翠荷冷不丁的插話:“我家小姐了沒說要你的孩子,我家小姐又不是不能生,將一個不知來頭的孩子掛在正妻名下做嫡長子,你可真是好算計。”
謹行不知從哪冒出來,也冷哼:“姓顧的現在都寄人籬下,是個名副其實的贅婿,你還想把你的孩子送到將軍府,真是不知廉恥!”
女人臉色漲紅:“我……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我就是想給這孩子要個名分,他畢竟是顧大人的孩子,要是這麼沒名沒姓的,這一輩子都沒辦法出頭……”
“想出頭,就送到我們將軍府,真是好大的臉!”翠荷小嘴巴巴。
“不是的……”女人一臉委屈的樣子,又不知該怎麼辯解。
於是,她暗暗掐了懷裡的嬰兒一把,正在沉睡中的嬰兒立刻哇哇的哭出聲來。
有人湊上前:“呦,瞧瞧這孩子的眉眼,簡直和顧大人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肯定是顧大人的孩子!”
隨即又有不少人附和。
秦錦顏冷眼看著,沒有出聲。
很快,馬蹄聲漸漸清晰起來,老遠就見一身姿挺拔的人影坐在馬背上。
“顧大人,是顧大人回來了!”
有人驚呼一聲,眾人齊齊看向來人。
顧晟曦一身綠色官服,雖然料子尋常款式普通,但是穿在他身上依舊是俊美瀟灑。
在場的所有女人,上到六七十歲的老婦,下到十二三歲的姑娘,看著顧晟曦的目光都帶著幾分灼熱。
顧晟曦從馬背上下來,走到秦錦顏面前:“何事?”
將軍府的人去傳話,只說有事,卻沒有說到底是何事,眼下這麼多人聚集在將軍府大門口,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被簇擁著的,站在一旁的那個女人身上。
那女人看見顧晟曦,眼裡閃過一抹驚喜:“大人,是我啊,我是佩環,你忘了,當初你進京趕考,路過忻州的時候得了風寒發了高熱,正是妾衣不解帶的照顧你!”
說著,她讓隨行的丫鬟取出一支狼毫筆:“這還是你當初就給我的定情信物!”
顧晟曦劍眉微蹙,他在忻州的時候確實病了一場,那時候確實有個女子照顧他。
他並不知曉這女子的身份,每天也是付了工錢的,除了洗衣打掃端水送飯,並沒有其他。
原本他找的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照顧,但是那中年男人藉口家裡有事,說是讓女兒來幫忙,有拿了他付的幾天工錢不肯還回來,他也只能同意了。
至於那支狼毫筆,是他不小心弄丟的,原本還以為是掉在了路上,沒想到被這女子拿走了。
“我與你之間從未有過逾越之事,這支筆是我丟的,你的孩子跟我也沒有半點關係。”
顧晟曦面色一冷,看著那女人的目光多了一絲凌厲。
那女子本能的想縮脖子,卻被身後的人推了一把,她也只能邁步上前:“顧大人你怎麼能說這麼冷漠的話,當初你還只是個窮酸秀才,你病了,我不惜將家裡所有的銀子拿出來給你抓藥,你忘了你當初對我說的那些情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