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可以滿足你(1 / 1)
“上一次還多謝秦小姐,要不是秦小姐替奴說話,管事的肯定捨不得給奴請大夫,一定會讓奴帶病陪客的。”
他說的,是上次秦錦顏差點被苗芳華給強,出門時撞見搖搖欲墜的容槿的那件事。
秦錦顏道:“都是小事,不足掛齒。”
她只看了一眼容槿,就忽然感覺他和另一張熟悉的臉重合。
她鬼使神差的,就抓住了容槿遞茶的手。
門口的謹行看見如此情形,想要開口,就被梓辛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他不甘,正要開口,就見梓辛開始擼袖子,是要揍他的架勢。
謹行立刻老實了,但是一個勁兒的給梓辛使眼色:你主子的魂兒都要被這個骯髒的男人勾走了,你怎麼分不清形式?
梓辛抬頭望房梁,彷彿沒有看見謹行的小動作。
謹行氣的原地轉圈,看著兩個人親密的樣子,強忍著一茶壺打破容槿腦袋的衝動,最後自己主動去面壁思過了。
他知道,如果壞了秦錦顏的好事,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哎……謹行捂著自己胸口,他的心又疼又涼。
對於秦錦顏的揩油,容槿垂眸,另一隻手將茶盞擱在桌子上:“秦小姐,奴按摩的手藝還不錯,奴看小姐臉上有疲憊之色,不如……”
“好啊。”秦錦顏用力搖了搖頭,讓混沌的神智清醒一些。
“那請秦小姐到軟榻上坐……靠外一些,閉上眼……放輕鬆……”
秦錦顏肯定,她這輩子都沒這麼聽一個男人的話,她親爹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容槿的手藝很好,從頭到脖頸到雙肩,再到脊背,剛開始有輕微的疼痛,隨後就是酥麻的舒爽。
秦錦顏側靠在軟榻上,感覺骨頭都軟了,有些昏昏欲睡,就想睡個天昏地暗。
隨即,她好像做了個夢,夢見顧晟曦來抱她,將她抱到了床上,還主動獻身。
怎麼可能呢,她哪次佔顧晟曦的便宜討到好處了?
秦錦顏一個機靈,猛的睜開眼睛。
忽然發現自己懷裡正抱著一個枕頭,她有些懵,自己這是睡著了?
然後,她又有些渾渾噩噩,懷裡好像多了個顧晟曦,還親了她,和她耳鬢廝磨。
這就更不對勁了,以往兩個人要是這麼親近,顧晟曦肯定不會對她手下留情的。
奇怪!
秦錦顏一個翻身,人直接從床上滾到地上。
她一抬頭,就見容槿端坐在一旁悠閒的喝茶,他面色清冷,沒了之前的乖巧順從和小心翼翼,彷彿變了個人。
門口的兩個憨憨沒了影。
她搖了搖頭,想要站起身,有種頭暈目眩昏昏欲睡的感覺。
秦錦顏發現情況不對勁,伸手就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渾渾噩噩的她漸漸清明瞭一些,站起身的時候,容槿迎了上來,就要將她抱進懷裡。
然後,容槿那張臉就變成了顧晟曦的。
秦錦顏有些無法自拔,人好像又被抱到了床上。
她這個圓潤的體型,對清瘦的容槿而言,還是有些難為人的。
面前的這張臉在不斷變換,時而容槿,時而顧晟曦,秦錦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想動。
面前的那張時而模糊時而清楚的臉漸漸放大,秦錦顏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個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是,她的神智有了一瞬間的清明。
“容槿,你對我做了什麼?”定睛一看,就見容槿在脫衣服:“奴家只是想好好的伺候小姐……”
然後,容槿的臉,和顧晟曦的臉再一次重合。
秦錦顏是反應不過來,但是心裡明白,她這是著了容槿的道了。
也不知是茶水有問題,還是香有問題。
以前覺得容槿是個老實怯弱的,沒想到竟然敢對她下手。
她不明白容槿為什麼這樣做。
秦錦顏閉上眼睛,不去看眼前這張臉:“容槿……你要是敢……我弄死你……”
容槿脫衣服的動作一頓,遲疑了好一會兒,直到秦錦顏快要睡過去,不知從哪摸出一個瓷瓶。
將瓷瓶開啟,遞到秦錦顏鼻尖,淡淡的藥香讓秦錦顏的意識漸漸清醒。
秦錦顏喘了兩口粗氣,吃力的床上坐起來,抬手就給了容槿一巴掌。
“你想幹什麼?”
她不過就想來放鬆一下,調整一下心情,容槿竟然想把她……也不對,她剛開始清醒的時候,發現懷裡根本沒有人,抱著的是枕頭。
她把枕頭當成了顧晟曦!
如果容槿想要主動,也不可能給她下藥吧?
容槿低下頭,跪在地上:“奴以為秦小姐想和奴行夫妻之事,所以奴才用了藥。”
“你是怕我睡了你?”
容槿將頭埋得更低,半天沒說話。
秦錦顏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你還真有自信。”
她就算再飢渴,也不可能和這種地方的人發生關係,她擔心自己被染上那種不可言說的病。
她只是心情不太好,想要來放鬆一下。
更重要的,就是想給顧晟曦添堵。
不過,估計顧晟曦是不會在意這些吧,她是自己挖坑,埋自己,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看著容槿有些紅腫的側臉問:“你這些年在這種地方,不會用的都是這種手段吧?”
容槿輕輕的點了點頭,苦笑:“實在躲不過,奴就讓人頂替。”
所以,他還是清白之身。
秦錦顏呵呵:“你真有本事,在這柳陌館真是屈才了。”
她記得,苗芳華進來的時候,容槿就已經在了,那時候的容槿好像也就十四歲左右的樣子。
這三四年的時間,他沒有被人染指,說出去,誰信?
“奴的父親是調香的高手,當初也是小有名氣的商人,只是後來遭人陷害,奴才落得如此下場,奴調香的手藝,都是父親親傳的。”
所以,應付這種事情,也不是特別困難。
秦錦顏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聞到那種味道,就有種神魂顛倒的感覺。
她身體前傾,挑起容槿的下巴,嘴角上揚:“你是打算一輩子都這麼過?”
容槿垂眸,沒有躲開秦錦顏的手:“奴只是在尋找時機,等有機會,一定離開這種骯髒之地,替父親報仇!”
和秦錦顏睡,這也算是一次機會,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的,可是最後卻沒有得逞。
可笑,更可悲。
秦錦顏忽的冷笑一聲,對上謹行的雙眼:“你還挺重情重義的,為何偏偏對我恩將仇報?”
之前容槿還感謝她救他,一盞茶的時間還不到,就開始算計她了。
“奴誤會了小姐的意思,是奴的錯,請小姐懲罰。”
秦錦顏嘴角的冷笑加深,捏著容槿下巴的手更加用力:“你說的,是真的嗎?”
容槿心頭一顫,面上依舊如常:“如果小姐想,奴可以滿足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