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屈打成招(1 / 1)
這京城這麼大,他們兩個寫的地址,要是對不上那不是完了?
京兆府尹看著秦錦顏的目光多了一絲欣賞,原本他還不大高興妹妹替秦錦顏這種臭名昭著又厚臉皮的說話,不過看樣子秦錦顏也有些聰明。
可是,既然秦錦顏這麼聰明,她的名聲怎麼還這麼臭呢?
就在兩個人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京兆府尹道:“備筆墨,讓他們寫。”
“不是,我……”賊眉鼠眼那個先怕了:“我不識字……”
“那你可以去遠一些,悄悄告訴師爺地址,若是你們的地址能對上,就證明你們沒有說謊,要是對不上……”京兆府尹拉長了音調:“我衙門的板子,也不是吃素的!”
那男人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大人,小人撒謊了,小人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見過,小人就想來騙點銀子花花……”
京兆府尹驚堂木一拍:“大膽,竟然敢耍朝廷命官,來人啊,打他三十大板!”
那男人連忙磕頭求饒,一把鼻涕一把淚。
秦錦顏道:“大人,想必事情沒有這人說的這麼簡單,肯定是有人指使。”
京兆府尹不大高興,秦錦顏這是彰顯她比自己這個京兆府尹還聰明?
秦錦顏立刻又道:“大人肯定想到了這一點,是想先給這人一頓教訓之後再審問,是臣女冒失了。”
京兆府尹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問那男人:“你招還是不招,要是不招,再加二十大板!”
男人遲疑了一下,然後搖頭:“沒人,沒人指使,我就想來替那個王公子說幾句好話,到時候訛王公子一筆而已。”
京兆府尹立刻道:“加二十大板!”
“大人,您這是要屈打成招嗎?”外面看熱鬧的徐小姐開口。
別人怕京兆府尹不敢說話,她不怕,她父親可是禮部侍郎,官職比京兆府尹高。
她有一種預感,那個來作偽證的人,肯定是受人指使的。
如果那人將背後之人招出來,那不就間接證明秦錦顏是被陷害的嗎?
那麼,王公子那裡,怕是也兜不住了。
徐小姐不想看秦錦顏翻身,她現在特別想讓秦錦顏坐牢。
秦錦顏還以為京兆府尹怕了,心裡有些著急,就聽京兆府尹道:“本官審案,容不得外人插嘴。”
“來人,打他五十大板!”
那人原本還以為自己逃過一劫,聽京兆府尹說完,差點昏過去,連忙道:“大人,小的招……”
王公子連忙打斷那人的話:“你胡說什麼,你要是敢汙衊其他人,你知道下場的!”
此時王公子一肚子的火氣,那人真是蠢的沒腦子,就算弄個人來幫他,也找個聰明人來,這種蠢貨只會拖累他。
那人縮了縮脖子,有些糾結,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他不說實話得挨板子,要是說了實話,那邊肯定也不會放過他,他該怎麼辦?
“打!”京兆府尹一下命令,就有壓抑拖著那男人一旁走,然後將人按在長凳上趴著。
那個男人沒挨幾下,慘叫聲跟殺豬一樣。
不少姑娘家聽了都有些心驚膽戰,有的膽小的直接捂著耳朵閉上了眼睛。
“招……小的招了大人……”
那個男人屁股上剛見血,就哭著嚷嚷。
京兆府尹大手一揮,兩個衙役抬著那個男人過來。
不等京兆府尹問,那人直接開口:“那個人,我不認識她,只知道她是個四十多歲的婆子,腿腳不大好……”
說著,他又掏出一個銀錠子:“就剛剛,半個時辰前,一個四十多歲的婆子,說讓我幫著王公子作證,她用帕子擋著臉,我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
那男人說完,才反應過來,他根本不知道那個婆子的身份,為什麼要挨那麼多板子藏著掖著不肯說?
京兆府尹有些頭大,京城這麼大,也沒見那婆子的臉,也不知人家姓甚名誰,去哪找?
“好好想想,那個人有什麼特點,要是你能將功補過,大人肯定從輕發落,不然就治你一個欺騙朝廷命官,擾亂公堂之罪!”秦錦顏冷聲開口,拇指和食指悄悄捻了捻,做出一個數錢的動作。
那男人眼睛一亮,立刻道:“大人,小的想起來了,那個婆子耳朵上有一顆痦子!”
他捱了板子,那婆子給的十兩銀子也被京兆府尹扣下了,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過,看這秦小姐的意思,還能給他點好處,他當然高興。
京兆府尹問:“哪個耳朵?”
那男人抬手:“左耳朵,就這地方……”
京兆府尹又問了一些和那婆子有關的事情,立刻讓人去查。
然後京兆府尹的目光掃過秦錦顏和那個王公子:“你們給有什麼可說?”
秦錦顏沒說話。
王公子道:“大人,別人說謊是別人人的事情,和在下無關,在下根本不認識他,本以為他是路過的時候遇見我和秦小姐見面,還請大人明查。”
那個招供不是好事,但也不是壞事,這樣他就不用冒險回答京兆府尹他和秦錦顏見面的地址。
如果他的回答和那個男人說的不一樣,那更是一個大麻煩。
至於那個婆子的身份會不會暴露,他更不用擔心,那邊肯定會處理好的。
“這麼說,你還是一口咬定,秦小姐抄襲了你的詩?”
王公子挺直了腰板:“沒錯,在下行得正坐得端,大人明查!”
秦錦顏笑了笑,緩緩開口:“大人,其實想要證明是臣女抄襲了王公子的詩,或者王公子是不是汙衊臣女,其實很簡單。”
京兆府尹濃眉一擰:“你確定?”
秦錦顏點頭:“當然。”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兩個人打的什麼啞謎。
但是,那個王公子有種不好的預感。
黎莫也想到了什麼,一拍巴掌:“對啊,王公子不說那幾首詩是他作的嗎,那不如大哥……大人您出題,讓王公子和秦小姐比一比,只要分出勝負,就能證明誰是被陷害的!”
王公子急了,連忙開口:“大人,在下已經將證據呈上了,沒必要比試吧?”
京兆府尹看了看面前的幾張黃紙,緩緩開口:“你的紙是有年頭了,但是你這字跡,可看不出時間,所以這不能完全證明這幾首詩是你寫的。”
“想必大人也是讀書人,這紙張泛黃,字跡黯淡,足以證明年頭已久……”
京兆府尹沒有理那王公子,反而問一旁記錄的師爺:“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