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割了你的舌頭(1 / 1)
秦錦顏吸了吸鼻子,然後看了一眼青陽縣主:“我也知道朱小姐是有口無心,既然你也誠心想要我原諒,那我給你一個機會,就按照青陽縣主說的意思辦吧。”
朱小姐頓時怒不可遏:“秦錦顏,你怎麼不去搶!”
五百兩,就算把她賣了,那可能也不值五百兩,她去哪湊錢?
秦錦顏一臉委屈:“我這也是聽從青陽縣主的建議才給你一個機會的,既然你不想要這個機會,那我明兒進宮拜見貴妃娘娘,求她給我做主。”
朱雲麗氣的要吐血,真想一巴掌扇在秦錦顏臉上。
兩個人四目相對,彷彿電石火花四濺。
然後就聽三公主道:“好了,不就五百兩,我替朱小姐拿了。”
說著,她抬手,立刻有下人送給秦錦顏幾張銀票。
秦錦顏感嘆:“還是三公主大方,我看在三公主的面子上,就原諒朱小姐了。”
朱小姐狠狠地瞪了秦錦顏一眼,對三公主感恩戴德,道了好幾聲謝。
有人覺得三公主太好說話,是個冤大頭,卻沒有人知道三公主心裡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秦錦顏坐下,清雅郡主放下手裡的茶盞,對秦錦顏道:“這些日子,秦小姐賺了不少吧?”
這言外之意,就是再說,秦錦顏靠耍無賴,訛詐了不少銀錢。
秦錦顏卻是一副沒聽懂的意思:“最近是做了點小買賣,賺不了多少錢。”
三公主開口:“聽說秦小姐和北赫五皇子做生意,如今因為秦小姐,東陵和北赫關係緊張,秦小姐怎麼看?”
眾人看著秦錦顏的目光,都不太好。
雖然因為秦錦顏受辱一事,她是無辜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鬧得兩國關係這麼緊張,如果再發生戰事,那秦錦顏就是罪魁禍首。
而且,兩國關係都這麼緊張了。秦錦顏竟然還和五皇子談什麼買賣,是不是有些不妥?
秦錦顏一本正經:“三公主說笑了,冤有頭債有主,羞辱我的是振國將軍赫連遲,和五皇子可沒什麼關係,所以也不影響我五皇子談生意,至於兩國關係的事情,我可不好妄議朝政,一切自然有皇上定奪。”
秦錦顏一通說辭,搞得三公主竟然無話可說,只能端起茶盞喝茶。
人到齊了,夥計就開始上菜。
偌大的房間,也就一桌,眾人圍著坐,只有容槿一個男子。
有人認出了容槿的身份,隨口就道:“這不是柳陌館裡的那位……”
話還沒說完,皇太女身後的人忽的上前,抬手就給了那貴女一個巴掌:“胡說什麼,這是東陵皇上親封的郡王,皇太女未來的皇夫,再胡說,當心割了你的舌頭!”
那貴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捱打,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秦錦顏呵呵,這也真是比朱雲麗還沒腦子。
在東陵,皇太女是客,而且是即將打道回府的客,她可沒必要左右逢源,所以看誰不順眼就教訓,反正這些人也不是她親自請來的。
秦錦顏看了容槿一眼,見他神色淡淡的,並沒有什麼情緒。
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小看了容槿。
想想也對,容槿在那種骯髒的地方待了那麼多年依舊清清白白,單單靠那點制香的本事,沒有點手段,怎麼可能保全自己呢?
皇太女忽然對秦錦顏開口:“秦小姐,我們喝一個,希望我們還能有機會見面。”
所以,皇太女連三公主的面子都不給,先向秦錦顏敬酒,是什麼意思?
眾人看著秦錦顏的目光,就都不太友好。
那個被皇太女教訓的貴女,看著秦錦顏的目光很冷,她認為,皇太女這麼針對她,肯定是為了秦錦顏。
她不就是私底下說了秦錦顏幾句壞話嗎,秦錦顏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教訓她,真是太過分了!
秦錦顏收回目光,只能舉杯,笑著對皇太女道:“提前祝皇太女一路順風。”
兩個人喝了酒,大家都開始動筷,接下來,就是一個接一個的貴女向皇太女敬酒,然後就輪到了秦錦顏。
“來,秦小姐,我剛剛失言,還請秦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杯酒,我敬你!”朱雲麗笑著,朝著秦錦顏舉杯。
秦錦顏其實想拒絕,然後就聽青陽縣主道:“為了那五百兩銀子,你也得跟朱小姐喝一杯。”
秦錦顏磨牙,也不知道這青陽縣主到底是站在哪一面的。
“秦小姐不喝,就說明你還是沒有原諒我,那三公主替我出的五百兩豈不是浪費?”
言外之意,你不喝,就把錢還回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秦錦顏只能喝了。
然後,青陽縣主站了起來:“秦小姐,之前多有得罪,還請你大人大量。”
秦錦顏心裡翻白眼,再一想,畢竟青陽縣主出了三千兩精神損失費呢,她得給人家這個面子。
於是,就又喝了一杯。
秦錦顏真的不勝酒力,上一世她也就喝些啤酒而已,來到古代,這白酒也沒喝幾次。
當那位剛被皇太女的人打了一巴掌的貴女朝著秦錦顏舉杯的時候,秦錦顏心知不好。
環顧四周,秦錦顏發現了,除了青陽縣主這個二愣子,其他人好像對她都不太友好。
這一圈下來,不是要喝死她?
“那個,我想去方便一下。”秦錦顏站起了身。
皇太女開口:“怎麼,秦小姐是瞧不上我,想要半路逃走?”
秦錦顏尿遁這一事,可真是給眾人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秦錦顏很無辜:“人有三急,我出去馬上就回來。”
皇太女給了身後的人一個眼色:“讓我的人陪你一起去。”
秦錦顏:“……好。”
秦錦顏知道,這桌子上一圈人,除了容槿,都是不安好心。
所以,她躲在茅廁裡,一盞茶的時間,都沒出來。
皇太女的人就有些著急:“秦小姐,這都多久了,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秦錦顏捏著鼻子:“你願意一直蹲在茅廁裡嗎,我就是吃壞了肚子!”
她寧願在茅廁裡蹲著,也不願意被那些人灌酒,她要是被灌多了,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算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