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心疼死了(1 / 1)

加入書籤

現在,秦錦顏覺得顧晟曦又可氣又可憐。

從頭到尾,明澤帝和五皇子也沒說赫連遲輕薄秦錦顏的事情怎麼解決。

她那時候鬧得要死要活的,裡子面子都丟盡了,什麼好處也沒得到,還得罪了赫連遲和北赫,到頭來卻給明澤帝納了個妃子,秦錦顏想想就覺得窩火。

她正鬱悶著,身後,一個宮女端著茶水過來,忽然一個不小心,腳下一滑,整個人朝前倒去,托盤上的茶水全都撒在了秦錦顏的後頸。

“嘶……”

秦錦顏頓時一個激靈,那感覺別提有多酸爽了,整個人抖成篩子。

“小姐!”

翠荷見狀臉色慘白,連忙掏出帕子給秦錦顏擦茶水。

秦錦顏的脖子以肉眼可見的起了一串串晶瑩剔透的水泡。

“秦小姐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那宮女連忙跪下磕頭。

梓辛上前就拎住那宮女的衣領子,將人丟到了秦錦顏面前:“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秦錦顏整張臉,整個五臟六腑、所有的手指腳趾都擰到了一起,疼的要死要活,哪來的精力去看那個罪魁禍首。

皇貴妃因為明澤帝新添了一個妃子,心情不太好,見秦錦顏這邊出事,連忙問:“怎麼了?”

梓辛立刻道:“皇貴妃娘娘,這個奴才有意謀害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被她燙的身上起了許多水泡!”

梓辛這麼一說,眾人朝著秦錦顏的方向看過來,少數擔憂,大多數都是幸災樂禍。

秦錦顏幾乎是半趴在桌子上的,因為,真的太疼了。

那是滾燙的茶水,至少九十度以上。

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之前被人擄走,差點沒凍死,現在差點沒燙死。

“秦小姐,你怎麼樣。”

顧晟曦剛要開口,禹王卻搶先一步,然後對明澤帝行禮:“皇兄,秦小姐傷勢很嚴重,不如先宣太醫來!”

明澤帝立刻讓人宣太醫,秦錦顏被扶著離開。

至於那個宮女,就算不被亂棍打死,也得吃些苦頭。

無論她是有意還是無意,這麼多人在場,明澤帝都不可能追查下去。

所以,秦錦顏這罪,是白捱了。

太醫來了,將秦錦顏脖子上的水泡一個個挑開,秦錦顏抱著翠荷,哭的一塌糊塗,真的是太疼了。

等太醫將水泡挑開,上了藥,包紮好,秦錦顏有氣無力的問:“我這傷,會不會留疤?”

太醫張了張嘴,禹王不知什麼時候進來:“本王那裡有上好的燙傷藥,只要按時敷藥,肯定不會有事。”

太醫立刻向禹王拱手:“王爺的藥用的肯定是最珍貴少有的藥材,秦小姐也算是因禍得福,用了王爺的藥,肯定不會落疤的。”

秦錦顏磨牙,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我這皮糙肉厚的,可配不上王爺的好藥,反正這傷也不在臉上,就算留疤也沒關係。”

禹王不太贊成:“秦小姐這話可就不對了,你一個未婚的姑娘家,要是身上落了疤將來怎麼嫁人?本王的藥就算再珍貴,也得物盡其用。”

秦錦顏笑了笑,好心提醒:“王爺,我再嫁那就是二婚了,反正也不值錢了,有沒有疤,也無所謂。”

禹王眼裡滿是心疼:“那也不是你的錯,你何必貶低自己,本王覺得,秦小姐成幾次婚,和貴賤無關。”

秦錦顏對上禹王柔情似水的眼睛,頓時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一定是看錯了,她就是個臭名昭著的無賴,禹王怎麼瞧得上她?

宴會散了,秦錦顏也準備離開,皇貴妃拍了人來,給秦錦顏送了藥。

秦錦顏感覺自己都沒臉見皇貴妃,早知道她鬧一場會是這樣的結果,這是何必?

皇貴妃是個心胸大度的還好,若是個心胸狹隘的,沒準兒會將明澤帝收了丹霞公主的事情怪在秦錦顏身上,

而且,就算皇貴妃不怪罪,其他妃嬪也會怪罪的。

真的是腸子都悔青了。

回府的路上,翠荷越想越生氣:“小姐,奴婢覺得那個宮女就是故意的,可是皇上只打了她三十大板,這件事就算了。”

梓辛全程黑著臉,一句話不說,不用猜也知道,她更生氣。

秦錦顏苦笑:“雷霆雨露都是君恩,我們這種沒權沒勢的,哪有說話的權利,就算我倒黴吧。”

秦錦顏剛下馬車,就見不遠處顧晟曦站在顧府的大門口往這邊瞧。

秦錦顏冷笑一聲,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秦小姐。”

她正要進大門,身後傳來禹王的聲音。

禹王一身紫衣騎著黑馬,有種鮮衣怒馬英姿勃發的瀟灑和風流。

要不是他身份不一般,要不是秦錦顏心情不好,她真就能調戲兩句。

禹王從馬背上下來,從身上掏出一瓶藥:“上好的治療燙傷的藥,你用完了本王再來給你送。”

秦錦顏受寵若驚,連忙道:“多謝王爺的好意,臣女臨走的時候,皇貴妃賞了臣女不少藥,王爺的藥太珍貴,臣女受之有愧,不如您就留著以後需要再用,況且臣女也不敢博了皇貴妃娘娘的厚愛。”

她這話一出,倒是圓滑,雖然拒絕了禹王,但是禹王也不好埋怨秦錦顏。

於是將藥收起來,從下人手裡接過一個半大的匣子:“藥你可以不收,這些補品收下吧。”

秦錦顏猶豫一下,道了謝,讓翠荷將東西收下,又請禹王進府喝茶。

禹王看了顧晟曦的方向一眼,顧晟曦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去了。

“天氣不早了,本王就不進去了,秦小姐以後有什麼事,讓人給本王傳句話就成。”

秦錦顏感激的道了謝,送走了禹王,這才進大門。

梓辛又叫了鄭府醫來給秦錦顏看傷,說實在的,宮裡水深火熱的,誰也不相信宮裡的太醫。

鄭府醫來了,看著秦錦顏脖子上的傷,愁眉苦臉,水泡挑開,那生生就是扒了一層皮,這麼嚴重的燙傷,太醫給傷的卻是最普通的傷藥,能去疤才怪。

這要是落下疤,真的很嚇人的。

他嘆了口氣:“以我的醫術,這傷也只能治好七成,疤痕肯定不能完全去掉,要是歐陽神醫在就好了。”

之前老頭兒在的時候,他做夢都想從老頭兒那學點醫術,可惜老頭兒脾氣古怪,一看見他,老臉耷拉的比驢臉都長,他是真不敢往跟前湊。

所以,歐陽神醫在府上那麼久,他什麼也沒學到。

秦錦顏道:“沒事,死不了就行。”

“小姐……”

翠荷紅了眼睛,她一邊吸鼻子一邊道:“要是謹行在,肯定心疼死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