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羊糞蛋兒和藥丸兒(1 / 1)
秦錦顏掀開車簾,看著馬背上的禹王道:“王爺要真想合作,那等我空閒擬一個合約出來,王爺要是覺得可以,到時候我們再談合作的事情。”
禹王有些驚訝,本以為秦錦顏還會推辭一番,或者向他討一些好處,沒想到這麼痛快就答應了。
說真的,也是明澤帝的做法讓秦錦顏寒了心,秦錦顏覺得就算她再巴結明澤帝,到頭來還得被明澤帝給賣了,還不如再攀附其他勢力。
禹王這個人,名聲還不錯,手握大權,但是禹王和明澤帝的關係好像不太好,這一點對秦錦顏而言,有好有壞,暫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不打算將配方給禹王,打算自己製作香皂肥皂等,然後價格合理的賣給禹王,禹王覺得可以,那就繼續合作,不行就橋歸橋,路歸路。
禹王心情好,所以對秦錦顏道:“如意齋的糕點不錯,秦小姐想不想吃,本王派人去買。”
秦錦顏開口:“不必了,我家阿嬌做糕點的手藝還不錯,改日送給禹王嚐嚐。”
禹王更高興了。
兩個人在岔路分開,沒多久,顧晟曦打馬過來。
秦錦顏正趴在車窗上看外面的風景,見了顧晟曦,立刻放下車簾坐了回去。
顧晟曦靠近一些:“你給赫連遲的,是什麼?”
他才不相信秦錦顏這麼好心。
秦錦顏沒好氣的道:“跟你有關係嗎?”
顧晟曦臉色不太好,沉默著跟馬車走了一段時間,才又對秦錦顏道:“之前丹霞公主的事情,多謝你求了歐陽神醫,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開口。”
原本秦錦顏還憋著火,如今顧晟曦為了丹霞公主竟然這樣說,她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秦錦顏一把掀開車簾,看著顧晟曦問:“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顧晟曦毫無猶豫的點頭。
秦錦顏嘲諷一笑,忽然探出半個身子來。
顧晟曦擔心她掉下來,連忙靠近一些。
秦錦顏附在他耳邊,壓低了了聲音:“那我……讓你陪我……睡覺……”
她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顧晟曦耳邊,他整張臉都被燙紅了。
見顧晟曦不說話,秦錦顏嘴角上揚,語氣嘲諷:“怎麼,不願意?”
然後,就聽顧晟曦吐出一個字:“好。”
原本,秦錦顏應該高興的。
可是,顧晟曦是為了丹霞公主,才跟她睡,她能高興的起來嗎?
“晚上,洗乾淨了,在床上等我。”
說完,秦錦顏鑽回了馬車裡。
“小姐,你怎麼了?”
看著秦錦顏紅了眼睛,都快哭了,翠荷嚇了一跳。
梓辛連忙問:“是不是傷口疼,小姐,我們快回去,讓鄭府醫瞧瞧。”
“我沒事。”秦錦顏靠在角落裡,疲憊的閉上眼睛。
這邊,五皇子和赫連遲等人趕路,馬背上的赫連遲已經盯上了一個長得還算標誌的小兵兒,心裡癢癢的,就想好好將人稀罕一番。
然後,他就想起了秦錦顏的藥。
他也覺得秦錦顏沒那麼好心,但是料秦錦顏也不敢給他下毒。
於是,就著大家休息的時候,赫連遲就拿出了那個精緻的小藥瓶兒。
不愧是歐陽神醫,用的藥瓶都這麼精緻,這一個瓶子就能值不少錢,裡面的藥還不知道多珍貴呢。
他倒出兩顆黑乎乎的小藥丸就丟盡了嘴裡,也沒嚼出什麼味兒,就著烈酒就嚥了下去。
然後,再看瓶子裡的藥,就覺得有些奇怪。
“咩……咩咩……咩……”
正巧,山上有幾隻羊跑下來,到山根底下吃樹葉,那山羊一撅尾巴,就從屁股掉下來許多‘黑豆子’,赫連遲越看那黑豆子,越覺得和瓷瓶裡的藥丸兒相似。
五皇子原本正在給馬兒撓癢癢,見赫連遲一下子跳到路邊,還徒手撿起了羊糞,他嚇了一跳:“舅舅……”
赫連遲抓著羊糞,和藥瓶裡的對比了一下,然後臉色大變。
他一下子將藥瓶兒裡的藥丸翻出來,稀里嘩啦都掉在了地上,然後,也分不出哪些是瓶裡的,哪些是羊拉的。
“秦錦顏!”他氣的半死,拔刀就往回走。
他非要把秦錦顏剁成肉泥不可。
其他人也明白了怎麼回事,想起赫連遲嚥下去的兩顆‘藥丸兒’,頓時胃裡一陣翻湧。
赫連遲脾氣暴躁,他們就算噁心也不敢吐出來,只能默默的再嚥下去。
五皇子見狀,臉成了白色,第一個吐了出來,然後就是一陣嘔吐的動靜。
赫連遲也吐了,他恨不得將自己的胃剖開,將那兩顆羊糞取出來。
他上馬,就要回去剁了秦錦顏。
五皇子灌了兩口水,連忙道:“舅舅,我們出了京城,就不能擅自回去,否則明澤帝有理由懷疑我們居心不良,我們兩國的關係剛緩和,朝臣早就對你不滿,要是再鬧出什麼,後果不堪設想啊!”
赫連遲氣的,直接吐出一口血來:“你的意思,是讓我就這麼算了?”
五皇子道:“舅舅自己說了算,反正我只有舅舅,你要是鬧出事來,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這個五皇子可未必能得到父皇看重了,到時候其他兄弟爭寵,我可沒有上位的把握了。”
赫連遲看著五皇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真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別的人,家裡親戚受欺負,肯定想方設法替親戚報仇,這個白崇光倒好,只會給他拖後腿!
被赫連遲瞪著,五皇子也不覺得難堪,反而無奈的聳聳肩,一副都隨你,你奈我何的樣子。
晚上,秦錦顏吃了飯,就巴巴的等天黑。
不知在窗前站了多久,寒風蕭瑟,肆意侵蝕著她身上的溫度。
她在糾結,到底要不要睡顧晟曦。
不睡吧,總覺得白來這世上一回。
睡吧,人家是為了丹霞公主獻身,她這麼做,有種趁人之危的感覺。
夜幕降臨,秦錦顏還是爬牆了。
她進門的時候,顧晟曦正在耳房沐浴,稀里嘩啦的水聲,像是拍打在秦錦顏的心上。
還挺聽話。
想想,又有些後悔,她不該來的。
她猶豫一下,想走,顧晟曦忽然赤著腳從耳房出來。
他只穿了鬆鬆垮垮的裡衣,髮絲還在滴水,從他的鎖骨滴落到衣襟裡。
秦錦顏吞了吞口水,覺得自己太不爭氣,一見顧晟曦就心猿意馬,
他走到秦錦顏面前:“怎麼,要走?”
秦錦顏嘴硬道:“是啊,我和黎莫約好了,去柳陌館玩兒。”
顧晟曦沒說話,徑自上了床,躺下。
他就那麼安靜的躺著,彷彿是等人採擷的果實。
秦錦顏忍不住,暗暗搓了搓手。
矜持,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