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兄弟妻不可欺(1 / 1)
看著秦錦顏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顧晟曦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三分嘲弄,七分肯定:“你是夢見你去外面勾三搭四,被我看見了吧?”
秦錦顏眨了眨無辜的杏眼,努力裝作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她心裡卻在咆哮,我艹,我艹,竟然被這廝給蒙對了,怎麼辦!
她確實夢見自己在柳陌館左擁右抱,還有美男給她唱小曲兒,然後顧晟曦忽然破門而入,給她嚇得直接鑽桌子底下去了,因為太著急,一不小心磕到了腦袋,秦錦顏嚇得一個激靈,就醒了。
“怎麼可能,你不能汙衊我。”秦錦顏裝作有些憤怒的樣子。
顧晟曦懶得拆穿她:“所以,你這麼晚出來,就是想和我說這些?”
秦錦顏嬉皮笑臉的裹著被子往顧晟曦身上蹭了蹭:“我今晚想跟你睡。”
顧晟曦冷笑,重複秦錦顏之前跟老男人說過的話:“你是個姑娘家,得矜持,雖然我要死要活的挽留你,非要跟你睡,但是你也要潔身自好。”
秦錦顏整個人僵住,如果可以重來,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
“我,我之前不過是為了面子……”
顧晟曦打斷她:“所以,你現在就不要面子了?”
秦錦顏只能投降:“我……我……我有點冷,不會生碳火,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就一晚……”
顧晟曦語氣堅定:“不能。”
說完,他又對身後道:“珠璣,去給她生碳火。”
然後,顧晟曦乾脆利落的,轉身回了房間。
“你別這麼冷漠無情行不行,我好歹也是跟你同甘共苦一路相伴的人……”
秦錦顏連忙追上去,可是房門砰的一聲被關的死死的,幸好秦錦顏反應快,否則鼻子都被門板撞扁了。
秦錦顏傻愣愣的站在顧晟曦房門口,就盼著顧晟曦能心軟,收留她一晚,可是房間裡不但沒了動靜,燈都滅了。
秦錦顏恨的牙根癢癢,要不是因為半路出現出現個老男人,非說被她給包了,顧晟曦也不可能這樣生氣。
要是沒有這事兒,這個時候她肯定摸著顧晟曦的胸肌在做美夢了!
“秦小姐,您房裡的碳火屬下生好了。”
秦錦顏正氣著,身後冒出個珠璣,秦錦顏嚇得一個哆嗦。
她裹著被子回頭,將珠璣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人家比她年輕,身材也比她好,而且還會武功,和顧晟曦又是青梅竹馬,秦錦顏不但吃醋,還沒了安全感。
她努力朝著珠璣露出一個笑容:“白天的時候我怎麼沒看見你,還以為你不跟你主子去梧州。”
珠璣道:“屬下白日去辦事了,天黑之後才回來。”
秦錦顏就開口:“外面下那麼大的雪,你在外面肯定凍壞了吧,來跟我進屋去暖暖。”
說著秦錦顏騰出一隻手來,抓住珠璣的手腕往自己屋裡拖。
結果,沒拽動。
秦錦顏有些不可置信,於是加重了力度,結果她使勁了吃奶的勁兒,珠璣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主子有規定,未得主子允許,屬下不能和陌生人過於親密。”珠璣面無表情,語氣也沒有任何溫度。
秦錦顏撇嘴,在這姑娘眼裡,她竟然還是個陌生人。
她還想從珠璣這裡套話,看來是沒希望了。
秦錦顏只能暫時放棄,鬆開珠璣就往自己房裡走,還沒走兩步,忽然想起什麼:“這小客棧好像一共就五間房,顧晟曦一間,老男人和蕭寒蕭風一間,我一間,扶光一間,那你睡哪?”
蕭寒和蕭風是蕭連城硬塞給秦錦顏的兩個侍衛,臨走的時候秦老將軍將黑鷹和黑鳥也秦錦顏,但是秦錦顏擔心梓辛和翠荷,況且還有許多東西要收拾,就讓黑鷹和黑鳥留下幫忙,到時候和兩個丫鬟一同追上來。
珠璣道:“屬下和扶光需要輪流保護主子安全,一間房就夠。。”
秦錦顏感覺有些驚訝:“你們不都講究男女有別嗎,這孤男寡女睡一間房,不太合適吧?”
這古代人不都很保守嗎,這扶光睡完的床,被窩還熱乎著,珠璣再去睡,這跟有肌膚之親差不多吧?
“不如,你跟我睡,反正我也是一個人。”秦錦顏熱情邀請。
她還是想套路珠璣,想從珠璣口中得知一些顧晟曦不為人知的事情。
珠璣不說話,也學著秦錦顏的樣子,用眼神打量秦錦顏。
她和扶光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況且他們做下人的,哪來那麼多講究,倒是這個秦小姐,和自家主子無名無分的,不但毫無矜持的爬主子的床,如今竟然還死皮賴臉的跟著主子去梧州。
梧州那種地方,土地貧瘠且土匪橫行,這位嬌生慣養的秦小姐要是能待上一個月,她都佩服。
秦錦顏彷彿感受到了珠璣對她的不屑,乾笑一聲:“那你早點休息。”
然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夜,秦錦顏根本沒睡好,所以天大亮的時候都沒從床上爬起來,
秦錦顏正睡的正香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敲響。
“誰啊!”
她有些不耐煩,抱著被子翻了個身,後背露在外面,頓時感覺到一陣冷意。
不用想也知道,炭盆裡估計連個火星子都沒有了。
“我。”
原本秦錦顏正煩著,忽然聽見顧晟曦的聲音,立刻清醒,連忙從床上爬起來,頂著一腦袋的雞窩頭,去開了門。
“秦小姐,早啊。”
秦錦顏的目光剛落在顧晟曦身上,顧晟曦身後忽然竄出來一個人影,看著秦宇那張欠揍的笑臉,秦錦顏懷疑自己看錯了。
“你怎麼來了?”
“我……”
秦宇剛開口,房門忽然被顧晟曦給關上。
秦錦顏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外面傳來他的聲音:“把衣服穿好。”
秦錦顏遲疑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沒什麼問題吧,就是腰帶沒有繫好,領口有些歪歪斜斜,露出一小片的肌膚。
秦錦顏翻白眼,將衣服重新整理好,又攏了攏雞窩頭,這才又把門開啟。
“兄弟,你不至於吧,我就算再好色,也不可能對秦小姐有非分之想,畢竟兄弟妻不可欺嘛!”秦宇邊說,邊搖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