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心肝寶貝(1 / 1)
顧晟曦深邃的目光落在秦錦顏身上:“這就不耐煩了,蔣國公可是要在這裡待上幾日的,如果你金礦的事情暴露出來,他就直接綁了你回京城邀功了。”
秦錦顏一聽,頓時就沒了脾氣,還慫的要死。
看見她的樣子,顧晟曦嘴角上揚:“你也未必能活著回京城,或許蔣國公見財起意,直接殺你滅口,獨吞了那金礦呢。”
“別,千萬別!”秦錦顏雙腿一軟,直接跪在顧晟曦腳下,雙手搭在顧晟曦的膝蓋上,笑的一臉討好:“大佬,別這樣冷漠無情嘛,求你幫忙,金礦我分你一半,求你了,只要你願意,什麼我都答應你!”
秦錦顏說著,身體不自覺的在顧晟曦膝蓋上蹭了蹭,顧晟曦目光落在她身前,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
他緩了緩,伸手挑起秦錦顏的下巴:“所以,你以後要聽我的話,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秦錦顏強忍著一把掐死顧晟曦的衝動,連連點頭:“好的,好的,我聽你的話。”
真踏馬的風水輪流轉,原本顧晟曦不跟她搶金礦,她還高興的要死,每天都做數金子的美夢,她還納悶顧晟曦為什麼那麼大方,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
“還想和我撇清關係,各過個的?”顧晟曦嘴角微勾,英俊不減的臉上,多了幾分戲謔。
秦錦顏咬了咬後槽牙:“不了,離開你我根本活不了,你就是我的命,我的心肝寶貝!”
顧晟曦耳根有些泛紅,語氣依舊冷冷的:“知道就好。”
看著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秦錦顏真想呸他一臉口水。
“現在,去暖床。”
秦錦顏:“啊,不是讓我走嗎?”
顧晟曦語氣慵懶:“我又改變主意了,不可以?”
秦錦顏連忙站起身來:“可以可以,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上一次和顧晟曦躺在一張床上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以前跟他睡在一起,秦錦顏心裡大多是開心的,蠢蠢欲動的。
現在,她是小心翼翼的。
沒辦法,金礦的事情她已經接手,現在就算撒手,也沒辦法脫身,為了一座金礦,討好一個男人,她覺得沒什麼。
反正她一直都沒什麼骨氣,尊嚴也不能當飯吃。
“你,你的傷,好了嗎?”秦錦顏眨著大眼睛,和顧晟曦面對面躺在床上。
畢竟當初顧晟曦是因為救她才受的傷,於情於理,她都應該關心關心。
那個,口頭關心,也算關心了。
顧晟曦忽然伸手,扯開自己身前的衣服,那醒目的傷疤就映入秦錦顏眼簾:“自己看。”
秦錦顏原本就是假裝關心關心,面上過得去就行,誰知道顧晟曦搞這麼一出,看著那傷疤,秦錦顏就是鐵石心腸也會心軟的。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秦錦顏吸了吸鼻子。
要是以前,顧晟曦肯定會安慰她。
可是現在,他卻一臉淡漠,冷冷的道:“知道就好,你欠我的太多了,這輩子慢慢還吧。”
秦錦顏:“……”
早上,秦錦顏醒過來的時候,顧晟曦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推開門,就看見了珠璣。
珠璣沉著一張臉:“主子還沒吃早飯,去做吧。”
“我……”
一大早就影響心情,秦錦顏就氣的不行。
結果剛開口,珠璣道:“別忘了,你是有求於我家主子的。”
秦錦顏腳上還有傷,每天還得伺候顧晟曦,她感覺自己就跟個老媽子一樣。
等她筋疲力盡的坐下,黎莫就一臉八卦的湊上來:“你行啊,受著傷還要去追求顧晟曦,我要是有你這毅力,天底下的美男子我都能追求到手。”
秦錦顏一聽這話就覺得心裡發堵,於是問黎莫:“你也不小了,該成親了吧,有沒有喜歡的男人?”
黎莫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就在秦錦顏納悶的時候,就聽黎莫道:“所有英俊且未婚配的男子,我都喜歡。”
秦錦顏立即就朝著她豎起了大拇指:“比我強,有前途!”
這時,黑鴉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
他看見一旁坐著的黎莫,有些欲言又止。
秦錦顏就道:“自己人,有什麼話就說吧。”
黑鴉這才道:“那個季彥辰的身份,屬下已經查明瞭。”
秦錦顏一聽,本能的站起身,完全忽略了受傷的那隻腳:“他,什麼身份?”
黑鴉低下頭,有些慚愧:“屬下只查到那個季彥辰和西嶽皇室有關,其他什麼也沒有查到。”
秦錦顏一聽,就琢磨:“西嶽,該不會是西嶽皇太女還記恨我搶了顧晟曦,想讓季彥辰來報復我吧?”
黑鴉道:“屬下查了一下季彥辰遇見小姐之後的作為,發現他並沒有異常。”
季彥辰說他救了秦錦顏的命,以後也只是追求秦錦顏,真沒做什麼傷害秦錦顏的事情。
“屬下無能,還請小姐恕罪。”
秦錦顏道:“能查到這些就不錯了,讓人盯著陳二狗妹妹那邊,季彥辰總不能丟了新媳婦,一輩子都不露面。”
黑鴉拱手:“是!”
等黑鴉走了,黎莫就琢磨:“你說這人也挺奇怪,說什麼把祖傳的寶貝神藥給你吃了,又堅持不懈的追求你,這轉頭就睡了陳姑娘,而且他一暴露,人就跑沒影了,有點奇怪。”
秦錦顏喝了口茶,見怪不怪:“男人大多都善變,有什麼。”
就像那個何文毅,薄情寡義,其實這世界上像他一樣的男人多了去了,季彥辰這做派,也正常。
“小姐,不好了,百姓們和官府的人打起來了!”
兩個人正說話呢,梓辛急匆匆的進來。
秦錦顏一聽,也顧不得什麼,讓梓辛揹著她就往外跑。
知府衙門,裡裡外外圍了很多人,吵吵鬧鬧的。
秦錦顏一過去,收成就連忙上來打招呼。
秦錦顏問:“怎麼回事?”
收成嘆了口氣:“百姓們準備種田,可是這一直不下雨,種下種子那是需要澆水的,可是衙門的人不准我們澆地,還打人!”
秦錦顏一聽,就道:“等我問問知府大人怎麼回事。”
她還沒等去知府找人,就有衙役在一旁貼出了告示。
大概意思就是,梧州百姓眾多,一口井解決大家的飲水問題都困難,所以不準用水澆田地,若有人違背,杖刑三十。
為了避免有人悄悄打水澆地,每人飲水,也只能在井邊,一滴水都不能帶走。
秦錦顏當時氣就不打一處來,當初梧州一滴水都沒有的時候,毛知府連個影子就見不到。
如今有水了,又管這管那。
有人扯著嗓子喊:“我們要渴死的時候也沒見你們出面,現在不讓我們用水澆田,還說什麼井水不夠用,我看是你們那些官老爺怕沒水喝吧!”
“沒錯,你們算個屁,那井也是顧大人和秦小姐幫忙挖的,你們怎麼有臉管這閒事!”
百姓們一個個氣的七竅生煙,扯著嗓子拼命的喊。
秦錦顏卻陷入了沉思。
那個黛山金礦那邊,還有一口井,如果百姓想澆田地,那口水井應該能供應,但是那口井離金礦那裡太近了,不能暴露,這可怎麼辦?
秦錦顏對收成道:“太后娘娘親戚在這裡,鬧大了不好,你讓大家先回去,我和顧晟曦想想辦法。”
收成點頭,遲疑了一下,又對秦錦顏道:“貴人,草民一直有件事情想和你說。”
秦錦顏問:“什麼事?”
收成想了想,才開口:“我們把水當成自己的命,可是那些官員卻每天都要浪費許多水,他們經常要洗澡,洗衣服,聽說還用井水養什麼荷花,太浪費了,他們要是把水節約下來,都夠我們百姓澆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