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發毒誓(1 / 1)
“怎麼會這樣?”秦錦顏整個人都有些發矇,顧晟曦那麼精明的人,應該不會……
她腦海裡忽然迴響起翠荷的話,身受重傷,掉下懸崖,這豈不是九死一生?
秦錦顏能力有限,於是就想去找大長公主幫忙,等人急匆匆的到了大長公主府上,忽然想起大長公主身體還沒有恢復。
於是去找陵安侯幫忙,沒成想陵安侯和陳二爺都不在,說是出去琢磨製冰的生意去了,人得晚上才回來。
秦錦顏急的團團轉,這時候武雲穎又來秦錦顏跟前蹦躂:“秦錦顏,顧大人回了梧州,你怎麼沒跟著回去?”
秦錦顏只回了四個字:“無可奉告。”
武雲穎笑了笑:“不跟著顧大人回梧州,也不跟我們回京城,你不會和那個姜老爺真有什麼關係所以捨不得離開吧,聽說你就住在姜府隔壁,有句話叫什麼來著,近水樓臺先得月!”
秦錦顏冷嗤一聲:“這個詞用在縣主你身上更貼切吧,聽說你最近都在找藉口接觸陳小公子。”
大長公主的長孫,今年十七,人長得英俊瀟灑,又文武雙全,姑娘小姐的喜歡陳小公子也很正常。
但是,武雲穎喜歡陳小公子,就有些意外,畢竟她的父親可是信武侯,姑母又是武貴妃,武家人眼高於頂,怎麼會看得上大長公主的孫子,除非是有什麼陰謀。
“秦錦顏,你會不會說話,什麼藉口,我們不過是興趣相投,正常的交朋友而已!”
秦錦顏挑眉:“是嗎,男女授受不親,你們私下不都說我品行敗壞,不知檢點麼,據說你前日夜裡還給陳小公子送夜宵呢,你比我也沒好到哪去。”
“秦錦顏!”武雲穎怎麼也沒想到,秦錦顏竟然敢揭她的短,真是膽子大了!
秦錦顏笑著朝著武雲穎行禮:“縣主這是要去見陳小公子吧,我就不打擾了,您慢走。”
武雲穎看著秦錦顏的背影,氣的瑟瑟發抖:“秦錦顏,你給我等著!”
“秦小姐。”
秦錦顏正要去拜見大長公主,太后身邊的人不知從哪冒出來。
秦錦顏還沒等說話,那下人就道:“太后娘娘召見,請秦小姐走一趟。”
秦錦顏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好,前面帶路。”
秦錦顏懷疑,顧晟曦失蹤的事情,可能跟太后有關係。
因為她忽然想起,大長公主壽辰的時候,太后曾看了顧晟曦一眼,然後整個人就像受了刺激一樣。
秦錦顏早就猜到了,顧晟曦的身份不一般,只是顧晟曦不想說,她也就沒有多問。
跟上次一樣,秦錦顏進了們,太后的人便把翠荷和陳奕攔在了門外。
秦錦顏剛進去,人就被按住了。
她被牽制著,跪在太后跟前。
“太后娘娘,不知臣女犯了什麼錯。”
太后冷笑一聲,秦錦顏:“我當初還真是小看你了。”
秦錦顏嘴角扯了扯:“太后娘娘,這是想和臣女翻臉了?”
太后手裡的茶水直接潑在秦錦顏的臉上:“你也配!”
茶水有些燙,秦錦顏差點就毀容了。
她甩了甩臉上的茶水和茶葉:“太后娘娘有何指教?”
太后臉色沉了沉:“這種語氣跟哀家說話,看來你果然是個不安分的。”
要是別人,見她這般對待,肯定嚇得魂兒都要丟了,哭著喊著認錯,可是秦錦顏呢?
“金礦,武家的金礦,果然是落在你的手裡了。”
下人又重新給太后上了一盞茶,太后接過來抿了一口。
“臣女不明白太后娘娘的意思。”秦錦顏毫不猶豫的道。
太后冷笑,看著茶盞裡滾燙的茶水:“這一盞茶潑在你的臉上,那你這張臉,可就廢了。”
“太后娘娘,這是在對臣女用刑?”
太后怎麼也沒想到,秦錦顏竟然敢頂嘴,她握緊手上的茶盞,真的準備潑在秦錦顏的臉上。
“太后娘娘!”秦錦顏忽然拔高了聲音:“太后娘娘沒有立刻殺了我,想必還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吧?”
太后面色陰沉,遲疑一下,將手裡的茶盞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以前,所有人都覺得你愚蠢,痴傻,現在看來,你以前都是裝的。”
秦錦顏嘴角掛著一絲笑:“多謝太后娘娘誇讚,這人總會成長的,經歷了那麼多事,我變聰明點,也正常。”
太后冷哼一聲:“說吧,挖出來那些金礦,你藏在哪了?”
秦錦顏一臉懵:“什麼金礦,臣女不知。”
太后氣的拍桌子:“秦錦顏,你不要和哀家裝傻,哀家要是沒有證據,就不會叫你來!”
“太后娘娘明查,臣女確實不知道什麼金礦!”
“秦錦顏,這私自偷挖金礦,那可是死罪,是要滅九族的,只要你把金礦交出來,哀家願意保你滿門平安,否則就別怪哀家不客氣!”
看著太后黑沉著的一張臉,秦錦顏還是搖頭:“冤枉啊太后……”
話還沒說完,下人就給了秦錦顏一巴掌。
太后聲音冰冷:“秦錦顏,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秦錦顏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也懶得和太后廢話。
太后也沒想到秦錦顏膽子這麼大,於是她又道:“你竟然不怕哀家,是不是背後有人給你撐腰啊,是皇上,還是大長公主?”
秦錦顏眼睛一轉,太后竟然能說出這話,看來太后和皇上的關係確實很差。
“太后娘娘,臣女真的不知金礦的事情,臣女也沒有參與……”
太后見狀眼裡閃過一抹算計:“秦錦顏,哀家不對你用刑,你就當著哀家的面發誓,如果金礦的事情真的和你有關係,那你秦家、墨家所有的人,都不得好死,死後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超昇,你敢嗎?”
秦錦顏張了張嘴,半天沒有吐出一個字來,她是真沒想到,太后竟然還能想出這麼缺德的辦法來。
如果她就是個混不吝,是個冷漠無情的,不在乎所有的親人,那她可以發這個毒誓,她還可以安慰自己,這都是假的,是迷信,沒有關係的。
可是,她是有血有肉的,她能感受到家人給她的溫暖,她記得所有人對她的好,她不能發這個毒誓。
秦錦顏的手,本能的摩挲手上的銀鐲子,這鐲子當初被人搶了去,還是顧晟曦又給她尋回來的。
“對了。”太后忽然開口:“哀家又想起一個人來,你發毒誓的時候,把顧晟曦,顧大人也給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