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侯王府被搜家(1 / 1)
嘴上說著是不搞君臣那一套,但是無時無刻不都透露著一種上位者的姿態。
李言祈也只能點頭,“是。”
“唉。”君玄墨輕嘆了一口氣,面似無奈道:“朕也不想這般大費周折的來查李愛卿的府邸,這也並非是朕不相信李愛卿,只是這宮中不少閒言碎語,朕總得做些什麼堵住他們的悠悠之口,如若不然,朕也很難服眾啊。”
李言祈拱手行禮,“是,為皇上排憂解難是臣的本分,臣毫無怨言。”
君玄墨喝了口茶,冷然的點了點頭,“嗯。”
這時,一旁的江雨眠嬌俏的開口,試圖打破這嚴肅的環境,“皇帝哥哥、言祈表哥,你們怎的這般嚴肅,這就是一場誤會而已,只要把這誤會解開,昭告天下,堵住那悠悠眾口,自然也就無事了。”
說完,她還不忘記加了一句,“總之,我相信言祈表哥是無辜的。”
她的插嘴並沒有讓君玄墨生氣,反而冷峻的臉上還劃過了一抹的柔情,“嗯,長公主的說的是,這誤會解除就好了,朕自然也相信李愛卿。”
李言祈拱手:“謝過皇上,謝過長公主殿下。”
只是,他半掩的眸底卻浮生出一層又一層的寒意。
就在這時,外面跑進來了一個侍衛,他單膝跪下,雙手舉過頭頂,高聲道:“啟稟皇上,在書房中發現了軍事佈局圖,還請皇上過目。”
君玄墨冷聲道:“呈上來。”
“是。”
軍事佈局圖的圖紙並不是普通的圖紙,而是經過特殊處理後的紙張,不怕火烤,不怕水淹,君玄墨都不用開啟看就知道這是真正的軍事佈局圖。
他開啟一看,果真,清晰的軍隊部署都井井有條的呈現在上面。
江雨眠看著這圖紙出現的一瞬間,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在書房?
她當時明明把書房裡裡外外都找了一個遍,只找到了一個假的,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了,真的怎麼會放在書房呢?
突然,她的目光正對上李言祈的視線……
他此時的眼睛裡,滿是探究、疑惑、不解,唯獨沒有往常對她的那種百般縱容。
江雨眠身軀一顫,莫名的產生了一種恐懼的心裡,即便是她明知道李言祈並不知道這些事情是自己做的,可是依舊有種被看破的恐慌感。
她緊緊的攥緊手指,強忍著情緒讓自己沉穩下來,“我就說嘛,言祈表哥怎麼可能會弄丟軍事佈局圖呢,皇帝哥哥您瞧,這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嗎。”
君玄墨點頭,“嗯。”
隨後,他看向跪在地上的侍衛,“可還有別的?”
侍衛抱拳稟告:“啟稟皇上,並沒有搜到別的什麼了。”
君玄墨神色不由得深了幾分,目光更是一分分的開始冷凝起來。
沒有別的了……
那就是並沒有搜到虎符。
那虎符是先皇所贈,他沒有權利收回,若是想要拿回的話,只能用些非法的法子,若是今天能搜到那虎符,他有無數個理由把虎符順理成章的直接拿走。
可偏偏,沒有搜到!
看來這李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好對付啊。
他只能揮了揮手,“行了,下去吧。”
侍衛領命,“是。”
君玄墨將佈局圖放在桌上,面上看不出來情緒,“看來這朝中不少人想要陷害李愛卿啊,這謠言直往朕耳朵裡鑽。”
“不過現在好了,真相大白了,可以堵住那群人的嘴了,朕回去也算是可以給眾人一個交代。”
李言祈繼續拱手作揖,“謝皇上。”
君玄墨擺了擺手,“都是一家人,就不用說這些客套話了。”
他隨後手指輕輕的點了點桌面,狀似尋常的問道:“這軍事佈局圖事關重大,放在這裡還不知道又要傳出來什麼讓朕為難的謠言,那朕就拿走了,李愛卿沒有意見吧?”
李言祈面無表情道:“臣沒有意見,這佈局圖本就是應該呈給皇上的,只是臣昨日才剛剛回府,還未來得及入宮面聖。”
君玄墨點頭,“那這佈局圖沒有給別人看過吧。”
是個正常人這個時候都會堅定的搖頭,順便表一下忠心。
畢竟都知道皇上也就是隨口一問,誰知道這玩意有沒有給別人看過,看一眼又不會少一個字。
只要是李言祈咬死了這東西誰都沒有看過,君玄墨也就只能作罷。
但是偏偏,他這個時候竟然突然沉默了……
君玄墨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眯了眯眼,“怎麼?李愛卿這是給旁人看過了?”
就連一旁的江雨眠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的一愣,看向李言祈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的疑惑,顯然是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而李言祈在兩人的視線中緩緩站起身,走到大廳中間跪下,“回皇上,這佈局圖臣確實給一人看過。”
君玄墨挑眉,語氣嚴肅,“私自透漏軍機要務,那可是死罪。”
李言祈沒有絲毫的慌亂,“臣知道,但是臣依舊要這麼做,因為臣發現這佈局圖上有很多地方並不合理,這樣就會導致我們在戰爭中傷亡眾多,處於弱勢,要想改變這一現狀的話,就必須要改變軍事佈局圖。”
“而臣的舍妹對這個頗有研究,臣便斗膽給她一看,結果確實發現其中不少漏洞。”
“臣本想著入宮面聖時,將這個佈局圖的漏洞一併稟告皇上,沒有想到皇上會提前來臣的府邸。”
君玄墨聽到這話,挑了一下眉梢,“舍妹?朕記得李愛卿只有三個弟弟啊,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妹妹呢?”
李言祈回答:“是臣父摯友的遺孤,在臣父還尚在時便接入了府邸中安頓,視如己出。”
聽到這裡,一旁的江雨眠精緻的眉眼間閃過了一抹的狠辣。
她記得這個李意歡明明只是掛著侯王府表小姐的名頭而已,實際上並不受寵。
什麼時候李言祈這麼看好李意歡了?
不過好在她記得這個李意歡嬌生慣養,胸無點墨,倒也不足為懼,她倒要看看這個廢物能說出來什麼好的解決方案。
可別偷雞不成蝕把米,那樣可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她光是想想就已經覺得搞笑了,揚起的充滿諷刺意味的唇角甚至都沒有辦法壓制下去。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