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蛐蛐人被抓包(1 / 1)

加入書籤

小滿咬了咬唇,看著站在窗邊臉色漆黑的侯爺,一瞬間感覺自己的生命即將要止步於此了。

可是偏偏現在的小姐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還在沾沾自喜的跟她說著侯爺的悄悄話……

這不是找死嗎!

她深刻的知道,如果現在再不阻止小姐說下去,那之後他們兩個就可以徹底的長眠於此了。

“噗通!”

她一下跪在了地上,膝蓋撞擊青石板發出來清脆的一陣悶聲,但是她卻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見過侯爺。”

李意歡剛被她突如其來的架勢嚇了一跳,還沒等開口責備她幹嘛又下跪的時候,突然聽到她喊侯爺。

侯……爺?

李意歡的身子立馬僵硬住了,笑意也徹底的凝固在了臉上。

完蛋了,蛐蛐人被當場抓包,這跟當眾脫褲子拉屎有啥區別啊!

她對著跪在地上的小滿試了個眼色:他來了你怎麼不告訴我!

小滿欲哭無淚:不是奴婢不說啊,是侯爺不讓奴婢說!

李意歡氣的呲牙:白眼狼!

緊接著,她感覺到外面的人影突然動了,慢慢的走了進來,隨後,一陣低沉的聲音也跟著傳來,“繼續說啊,怎麼不說了,本侯也有點好奇那感人的愛情故事是什麼。”

李意歡被他生冷的聲音嚇得直縮脖子,磕磕巴巴的給自己找藉口,“什麼愛情故事,您聽錯了……”

李言祈挑眉,“哦?是嗎?”

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可是深邃的眸子只是簡單的看了她一眼,就讓她感覺到自己頭皮發麻,“我剛才說的是……七夕節的愛情故事。”

“對沒錯!”她一拍手,就像是終於找到了一線生機一樣,興奮道:“我剛才說的是牛郎織女的愛情故事,侯爺要聽嗎?我可以講給侯爺聽的呢。”

李言祈勾唇笑了笑,看著湊到自己面前的那張笑臉,白白嫩嫩的,似乎只要一掐就可以掐出水來一樣。

他強忍著上手的衝動,面無表情道:“是嗎?那本侯可能是聽錯了,竟然聽成了本侯和長公主了……”

李意歡:“……”

媽的,狗東西竟然真的聽見了!

再說了,她又沒有說錯,他本來就垂涎人家江雨眠,還死不承認,鄙視!

自己不承認也就算了,也還想捂住她的嘴,更鄙視了!

還沒等她絞盡腦汁的想要想別的辦法搪塞過去呢,就聽到他繼續開口道:“不過,這話幸好也就是本侯聽錯了,如若換成了旁人聽錯了,那可就是抄家滅口的大罪了!”

說著,他向前走了一步,正站在李意歡的面前,低著頭,慢慢的俯身,鼻尖慢慢的貼進她的臉。

頃刻間,一陣幽香傳進了他的鼻子裡,很是好聞,和那晚在櫃子裡聞到的氣味一樣。

“畢竟,長公主可是皇上的親妹妹,容不得別人造謠呢。”

他的聲音很輕,噴出來的氣息擦過她的臉頰,飄進了耳窩裡,暖呼呼的,癢癢的,可是她卻止不住的發抖。

就連自己的雙手都止不住的摸住了自己的脖子。

她只是放點心頭血都覺得好像要疼死過去了,那要是砍頭的話,那她得疼到哪種地步啊?

她還沒有攢夠錢退隱江湖呢,怎麼能死呢!

嗚嗚嗚……

看到女孩似乎確實被嚇得不輕,臉色都白了不少,李言祈這才心滿意足的挺直了身子,“你給我繡的香囊呢?”

女孩像是木頭人一樣,還沉浸在剛才的恐嚇中,木訥的將手裡的香囊舉了過去。

李言祈接過,看著上面亂七八糟的針腳,徹底的皺起來了眉頭,“你繡的這是……母雞游泳?”

“不,不對,母雞不會游泳,你這繡的是母鵝?”

羞辱的話讓李意歡立馬清醒了過來,沒好氣的給自己的藝術辯解,“那是鴛鴦戲水!”

“鴛鴦?”

李言祈拿著香囊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來這上面繡的東西跟鴛鴦有什麼沾邊的,“你確定沒有繡錯嗎?”

“你!”李意歡脾氣頓時上來了,氣的臉都紅了。

珈藍不識貨的說自己繡的是大鵝也就算了,這人竟然還能看成是母雞,當真是叔可忍,嬸不能忍!

他們可以侮辱自己的人格,但是不能侮辱她的藝術創作!

雖說她還沒有完全的繡完,但是好歹也繡完了一隻了,怎麼的都能看出來這是鴛鴦吧。

“你不要就還給我!虧外面的人還都說你飽讀詩書,竟然連鴛鴦都不認識,你的聖賢書真的是白讀了!”說完,就上前想要搶過來。

可是卻被李言祈突然抬手躲了過去,“都送給我了,哪還有收回去的道理。”

隨後,他便將香囊掛在了自己的腰帶上。

李言祈今日穿的是一身青灰色的衣袍,上面用銀線繡著錯綜複雜的花樣,看著很是矜貴典雅,尤其是他尊貴威嚴的氣質一襯托,整件衣衫都顯得多了幾分的韻味。

只是,她那皺巴巴的香囊一掛上去,這身衣衫的矜貴感瞬間消散了。

就像是漂亮精緻的山水畫裡突然多了一個格格不入的破三輪車……

李意歡自己都覺得有些辣眼睛了,躊躇了半天道:“其實你也不用非要掛身上,你拿回去也是可以的。”

拿回去,給白月光,討她歡心。

李言祈卻搖頭道,“不用,就這樣吧。”

但是,他越是這樣好脾氣,倒是讓李意歡越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要不,我還是今晚給你吧,我還沒有繡完呢,上面只有一隻鴛鴦,還差一隻,我繡好後再給送去。”

這一隻鴛鴦送人,總覺得有些不太好。

李言祈看著她伸出來的手,白白嫩嫩的皮膚上扎著不少的小針孔,雖說針孔不大,但是奈何她皮膚嫩,即便是及時的進行了處理,可依舊看著觸目驚心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情緒突然變了變,眉宇間閃過了一抹的凌冽,仔細看的話好像還有淡淡的自責。

對著門外的元寶喊道:“元寶,去書房,把前些日子從邊境帶回來的玉脂膏拿過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