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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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是不甘心,常年身處那與世隔絕的山村,好不容易準備知識改變命運,卻又遇到這麼一攤糟心事。

無論如何也想著爭得一線生機。

見我面色不好,邱少陵這才拍了拍我的肩膀。

“人生自古誰無死。”

“就算是死,也要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死得其所。”

“不對!就算是死了我也要下那圖書館地下室與那白髮婆婆爭鬥一番,揪出學校的罪魁禍首。”

邱少陵這番話說的激昂,我卻完全沒有心思在這兒跟他說笑。

從小到大我身上承載著的事情已經數不勝數,本以為離開了村子可以過幾天安生日子,卻依舊禍事重重。

“不行。”

我猛然之間拍案而起,在聽到了我的話之後五薄道長也急得在屋裡轉起了圈。

“哎呦,你怎麼就沒有我徒弟的悟性呢。”

“死就死了,可大米得給我留下來呀,你也不希望你死了之後我們道觀的三十餘人陪你一起上黃泉路啊。”

我倒是真有想掐死眼前人的衝動。

奮力的平息了一下怒火,也不禁翻了個白眼,只不過眼下還有用得上他的地方,自然是不能夠將事情做絕。

既然五薄道長沒有辦法救得了我的性命,那也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五閒道長的身上。

“我要見五閒道長。”

這句話我說的慷慨陳詞。

眼下卻也只能如此,畢竟我自恃命不該絕,為了能夠活下去總得找點別的辦法。

“別想了。”

最先拒絕我的便是邱少陵。

他擺了擺手,很明顯對於我剛剛所說的話有些嗤之以鼻。

“我師伯不是那麼好見的,我在這道觀已經存在了這麼多年,都尚未看過我師伯的真正面目。”

“名揚天下的五閒道長又哪裡會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呢?”

如此說著,邱少陵也不免嘆了口氣。

“我們還是回去再找找別的辦法吧,就算是期限將至,總得做些有意義的事情。”

我暗暗翻了個白眼,轉頭也看向了一旁的五薄道長。

邱少陵屬於後輩,自然也沒有那麼大的臉面。

不過五薄道長畢竟是五閒道長的師弟,總的來說應該也能說上話。

“你別看我,我師兄最看不上的就是我,我若是去說的話他怕不是直接給我罵出來。”

“孩子,聽道長一句勸,見我師兄這個辦法就不要想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趁你死前…能不能把大米先運出來?”

我…若不是有一絲道德尚存,眼下自然是罵的極髒。

“如果我一定要見呢?”我的話使得眼前的兩個人搖了搖頭。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就是蠢。”

我氣的牙癢癢,卻也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個道觀。

眼下僅僅只有一天的時間,就算是能夠找到其他的辦法又如何?我依舊還是無法完全掙脫這一命運。

“老顧放棄吧,這件事情根本不是我們所能做到的。”

“我師伯厲害是厲害,可是以往有人砸下重金想要見他一面都沒有機會,更何況是你呢。”

都是人,怎麼就能一下子分出了三六九等?怎麼去見一個人就這麼困難?

難於上青天!

我再一次看向了五薄道長。

“道長,拜託你讓我見五閒道長一面,屆時我會奉上三百斤大米到你們道觀。”

“這可是一年的伙食,只需要你帶我引薦一下。”

我的話似乎是讓五薄道長動了心。

他撓了撓頭,也撣了撣身上看不見的灰塵,樣子看起來極其的穩重,像是這個條件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利誘。

只是他的手卻出賣了他,此時早已經抖的不成樣子。

“你知道的,我師兄可是名揚立萬的道長,那可是一般人都見不到的。”

“得加錢。”

……

欺人太甚!

我重重的吐了口濁氣,心裡也盤算著孫大千還能有多少為我所用的資金。

不過人命關天,相信孫大千也不會太過於計較,而且當務之急是先讓五薄道長應允下來,過後如何那就是後話了。

“成交。”

在聽到我說完這句話之後,五薄道長也正了正衣襟。

來回在房間裡踱步,片刻後像是下定了某個決心一般,可表情卻又極其不情願。

“你這孩子可真是讓我難做。”

真裝。

我不禁心裡腹誹著,面上卻是沒有顯露出來。

“那咱們現在可以去見五閒道長了嗎?”

我早已經急不可耐,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畢竟是生死攸關時刻。

五薄道長此時搓了搓手,看的出來倒是緊張許多。

原以為怎麼說也是兄友弟恭,不成想這五薄道長在五閒道長面前也不像是能說的上話的樣子。

“走吧,我只能說是帶你去碰碰運氣,能不能成功可沒有把握。”

但凡有一種可能都是要去闖一闖的。

我緊隨其後,也跟在了五薄道長的身後。

邱少陵站在一旁,狀似無奈,卻也實在是沒有辦法,搖了搖頭之後也跟了上來。

“見我師伯還不如等死呢,非要過來吃個閉門羹你才高興。”

“倒不如我們自行去尋找辦法。”

看他的狀態極不情願,我眼下也是有病亂投醫。

只要能讓我活下來,就是太上老君我也要去請一請。

繞過道觀,也來到了後院的一處位置,這裡倒是比前面看起來要乾淨許多。

隱處出現了禪房,坐落在這個位置倒顯得神秘。

我仔細著向那位置看了過去,估摸著這應該就是五閒道長所處的地方。

接下來便是見證奇蹟的時刻,是死是活全看這一次。

那禪房的大門相比較道觀的門來說都氣闊許多,庭前兩棵大柳樹也極為茂盛。

若是不仔細注意的話甚至沒辦法看到這禪房的存在。

五薄道長扒著門縫向裡面看了一眼,沒一會兒又跑回了臺階下。

此時也清了清嗓子。

“這事我可是幫你了,結果如何你可不能往我身上賴。”

我點了點頭,心裡卻想著這人實在是墨跡,手心竟也捏了一把薄汗,確實是有些緊張。

畢竟這是唯一一個能夠救我於水火之人,倘若連他都閉門不見。

那我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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