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獨眼老人(1 / 1)
我的話讓本還在咄咄逼人的女人直接停住,瞬間整個人也撲在了我面前的位置,臉色煞白。
“你說什麼?你在說什麼?你看到小梅了?她在哪裡?她過得還好嗎?”
我能夠理解女人此時的心情,畢竟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早已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之所以一直留在圖書館,也不過就是為了守住自己女兒的這一片淨土。
“我確實看到她了,不過待的時間並不久,而且她似乎被什麼東西控制住,在我想要繼續與她交流之時也直接被擄走。”
……
我將當時的情況與她說了出來,並不是為了危言聳聽,只是想要讓她知道圖書館的秘密不能再繼續這麼藏下去。
否則的話拖的越久他們被困的時間就會越來越長。
直到最後永久的被遺忘在這片詭異的地方,慘遭壓迫。
“為什麼?一定是那個白髮婆婆!一定是她!”
“我的小梅,媽媽想你,媽媽應該怎麼做才能救你出來。”
圖書管理員臥倒在地,整個人也已經哭的不能自已。
邱少陵看向我這邊,眼裡似乎也有些不可思議,像是在指責我為何不能委婉的將這件事情說出來。
“小梅還讓我跟你說…”
我的一句話讓圖書管理員再次燃起了希望,她猛地在地上爬了起來,也用力的拉住了我的衣袖。
目光似乎有些凜然,整個人也處在一種極度焦慮的程度之下。
“小梅還說什麼了?我的女兒,我到底該如何才能夠讓她脫離苦海。”
我重重的嘆了口濁氣,也儘可能的組織了一下語言。
“她告訴我讓你不要再堅持下去,讓你離開這個圖書館,她說這個地方本就不安全,你繼續呆下去的話最終很有可能會喪命於此。”
我將小梅的話轉達出來,只是卻並沒有讓圖書管理員釋然,反而突然大笑起來。
“死了好,死了好啊!只有死了我才能夠去見我的小梅,她那麼善良的一個人我怎麼能讓她孤苦伶仃的去死呢?”
“小梅不怕,媽媽守著你呢。”
我看向了眼前的圖書管理員,她似乎完全會錯了我的意思。
“小梅現在的境遇並不好,她被一股邪惡的力量控制住,卻也因為不願意去做那些惡事導致過的如履薄冰。”
“我們活著的人不應該為她做些什麼嗎?至少查詢出來控制著她的幕後力量。”
若是能夠解決那是最好的,倘若沒有辦法的話那也只能是聽天由命。
圖書管理員在聽到了我的這句話之後表情似乎也靜默下來,她還在猶豫?
我無法明白究竟有什麼難言之隱,以至於會讓她在面對著自己女兒的死亡之時依舊無法做出反應。
“我們沒有太久的時間了,再繼續這樣拖下去的話受傷害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七月半越來越近,我跟邱少陵的時間也已經不多,基本上就是在等死的過程中。
眼下自然是越發心急,但凡能夠找到一絲線索讓我們可以活下去的話我都不會放過。
圖書管理員緩緩的在地上爬了起來,也將臉上的淚水慢慢的擦拭下去。
表情也再一次恢復了之前的那種冷漠,這讓我有一點心灰意冷。
“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要好好想一想,若是有什麼線索我自然會告訴你們。”
聽到了這句話,我這才看向了眼前的女人。
她在圖書館裡面已經待了數載,額間的白髮也已經十分的明顯。
或許是因為剛剛情緒太過於激動,以至於她也時不時的重咳兩聲。
“你照顧好身體,別讓小梅太過於擔心。”
“如果我們還有什麼多餘的發現肯定也會前來告知你。”
沒有再得到圖書管理員的回應,我也看向了邱少陵所在的位置示意他一起離開。
“接下來該怎麼辦?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跟我們配合,我們現在要不就是再次去那地下室一趟,要不恐怕就要去一趟後山。”
邱少陵的話一出,我的身體也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雖說並不知曉後山究竟存在著什麼,可是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也讓我感知到了這裡面的詭異之處。
光是我和邱少陵闖進去的話,那地方恐怕會將我們留下來。
“可以去後山外面看一看,裡面還是不要進去了。”
“那裡面陰氣太重,而且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判斷出來問題所在,我們貿然進去的話恐怕也只會引起注意。”
“到時候敵人在暗我們在明豈不是更好拿捏。”
我儘可能的分析了一下當前的局勢,說實在的對我們也根本沒有任何有利的趨勢。
如此說著,邱少陵也算是認同。
我們兩人向後山的位置走了過去,對於昨天夜裡所發生的事情我依舊有些心有餘悸,甚至生怕在我所看不到的地方一隻手硬生生的將我推進那後山之中。
若是如此實在是恐怖至極。
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後山的位置,我身體裡的那股真氣也開始不斷的衝撞著。
似乎是感應到了那後山的煞氣。
“咱們距離那後山還有這麼遠,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溫度急劇下降,不敢想象裡面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場景。”
我如此說著,也探頭順著柵欄向裡面觀察過去。
那位置似乎能看到無數的墳包,光禿禿的立在那,也讓人心慌意亂。
“你們幹什麼呢?不知道後山不能隨便來嗎?”
身後猛然之間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我幾乎下意識的轉過頭向那個位置看了過去。
恐慌自然也是如影隨形。
身後多了一個拄著柺杖的老人,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乾癟。
他的左眼應該是受過傷,以至於空洞洞的。
看起來也是相當的詭異,此時怒不可遏的看著我和邱少陵。
手裡的柺杖也是不斷的震動著地面。
“這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嗎?滾吶,趕緊離開這裡,趕緊滾!”
這麼瘋?我一時之間竟也忘了應該怎麼解釋這件事情,此時倒順著他的話快速的向來時的路跑了過去。
“什麼玩意兒?怎麼這麼兇?這學校是他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