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狐妖之力(1 / 1)
孫大千聽我這麼一說,頓時表情僵硬,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眼中充滿了審視,緊接著表情一變,笑嘻嘻的靠在躺椅上。
“三子,別拿你孫叔開玩笑啊,我就是個賣古董的生意人,哪懂什麼狐妖之力。”
看著孫大千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我一字一頓,極其嚴肅的重複一遍,“我想動用身上的狐妖之力,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眼見孫大千還要顧左右而言他,我連忙伸手按住躺椅。
“你也不用忽悠我,爺爺的本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您是他嫡親的師弟,不可能沒點壓箱底的本事。”
“嘶,你小子看著憨厚,沒想到心眼子還不少,你確定真的要去冒這個險?”
孫大千突然話鋒一轉,眉頭擰成川字,面色擔憂的開口,“白髮婆婆這種融合了靈怪的厲鬼可不好對付!”
“你想沒想過她為什麼要復活村民?”
聽到孫大千的問題,我心裡咯噔一下,試探著說道:“小姑娘對生活的村子有執念?”
孫大千白了我一眼,“淺薄!鬼怪的執念只能是與自身羈絆深重的存在,比如家人,愛人,換位思考,你會為了村東頭的老太婆大開殺戒?”
我搖搖頭,這話說的有道理,雖然是同一個村子的,但畢竟不是血親,復活爹媽可以理解,大費周章的復活村民,實在是有些奇怪。
見我明白過來,孫大千長嘆一口氣,“復活整個村子的目的,很有可能是為了創造鬼蜮!”
“什麼?”
身旁的邱少陵面色鐵青,他雙眼之中滿是驚恐,聲音微微顫抖,“強大的鬼怪能夠將現世和陰曹冥府連結,將一方天地變成,人鬼不管的界域。”
孫大千讚賞的看了邱少陵一眼,“不錯,看來你師承不俗,連這樣的密辛都知道。”
邱少陵點點頭,算是認可孫大千的話,他惶惶不安的開口,“一旦鬼蜮成型,在鬼蜮中白髮婆婆將會永生不滅,鬼蜮也會逐漸吞噬周圍空間,造成更多的死亡。”
“原來如此……白髮婆婆籌謀百年,為的竟然是創造鬼蜮!”
邱少陵臉色蒼白,“老顧,以你我的本事,想要阻止白髮婆婆簡直是天人說夢,這件事情只能上報玄門正宗的大佬……”
不等他說完,我就擺了擺手,“哥們兒,來不及了,我有預感,今天不是個好日子。”
一聽這話,孫大千猛然從搖椅上坐起來,慌亂的從抽屜裡抓出一張紙,就在上面一通亂畫。
奇怪的紋路看得人眼花繚亂,孫大千卻條理分明的寫寫畫畫。
“八卦三局推演術?”邱少陵認出孫大千所用推衍之術,頓時驚撥出聲,驚詫的問我,“老顧,你師承何人?你們師門這麼牛逼嗎?”
我眯眼一笑,故作高深,師門牛不牛逼我還真不知道,但邱少陵可是正宗玄門弟子,看他這幅不值錢的樣子,就知道孫大千這一手很牛逼了。
“噓!”我示意邱少陵不要打擾孫大千推演。
良久之後,孫大千猛然一拍桌子,驚恐的看向我,“三子,你的直覺是對的,今天真不是個好日子。”
“今晚子時,就是鬼蜮成型的時間!”
我和邱少陵齊刷刷的倒吸一口涼氣,我滿心慌亂,接連吞嚥口水,然後心一橫,一把抓住孫大千。
“孫叔!你是我爺,今天這個忙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孫大千一臉無語,“別為難我這個老頭子啊!我當年就是因為學藝不精,才轉行賣古董的,你有心硬剛白髮婆婆,我精神上支援你!”
“不行!行動上也要支援我!”我斬釘截鐵,絲毫不給孫大千拒絕的機會,將耍賴進行到底。
孫大千咬了咬後槽牙,“真是倒了血黴了,我倒是有一樣寶貝,興許能夠幫上忙。”
說完,孫大千就急匆匆的鑽進屋後,搗鼓了半天,才捧著一個灰突突的罈子走出來。
孫大千輕手輕腳的把罈子放桌子上,寶貝的擦去上面的浮灰,才小心翼翼的開啟上面的泥封。
我好奇的伸頭去看,巴掌大的陶土罈子平平無奇,可開啟泥封的瞬間,一股極其濃郁的香味飄出來。
那味道極其香甜,幽幽的香味勾的我神魂顛倒,無意識的湊上去,竟然一把搶過了罈子,貪婪的在壇口吸氣。
孫大千大驚,一把奪過罈子,嚴嚴實實的蓋上之後,防賊一樣的盯著我。
香味消失的剎那,我才回過神來,但一想到那誘人的香氣,就抓心撓肝的刺癢。
“這可是我珍藏數十年的靈酒,當年我也是機緣巧合,在深山中遇到靈猴,才得了這麼一小罈子的猴兒酒。”
“這酒是採集天地精華釀造,喝完之後能夠提升靈猴體內的妖力,如果你想要催動體內狐妖之力,這猴兒酒或許有用。”
我吞了吞口水,對著孫大千比劃了一個大拇指,恭維道:“還是孫叔有本事,這麼稀罕的東西都能遇到。”
孫大千哼了一聲,翻著白眼吐槽,“這東西喝一口少一口,要不是事情緊急,我才捨不得拿出來。”
說著,孫大千找了一個空礦泉水瓶,扣扣搜搜的倒了一個平底,看分量也就一兩左右。
酒液中蘊含著絲絲落落的紅色,好似有生命一樣在緩緩流動,看著異常瑰麗。
好像是血……
這個念頭只是一瞬間,趕忙又被我驅散,我深知事情有輕重緩急,謝過孫大千之後拿起靈酒就往學校趕。
計程車上,邱少陵頻頻看向我,欲言又止的樣子看得我十分焦躁,語氣有些不耐的問他,“有事?”
邱少陵猶猶豫豫,深吸一口氣才開口,“你是人,而非妖,強行催動不屬於你的力量,對你百害而無一利,運氣好的話掉半條命,運氣不好可就直接刪號重來。”
“為了一群剛認識的同學老師,值得嗎?”
還以為邱少陵有什麼重要事情,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無聊的問題。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雙手一攤。
“想做就做嘍,沒什麼值得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