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狐妖之心(1 / 1)
尖嘴男人兇狠玩命,他只攻擊不防守,是奔著跟我同歸於盡的打算。
我現在的身手雖然比以前好了很多,反應速度也比尖嘴男人更快,他一半的攻擊全部落空。
但我們兩個人的手被手銬銬在一起,我全力躲避,還是被打中了很多次。
我身上被骨頭刺的滿是破洞,衣服破破爛爛的掛在身上,傷口雖然已超乎常人的速度在癒合,但還是疼得我呲牙咧嘴。
這樣肯定不行。
我深知要是再這樣下去,我早晚會被這個尖嘴男人磨死。
尖嘴男人別看長得高高瘦瘦並不健壯,可他悍不畏死,像是一具不知疲倦的戰鬥機器。
“砰!”
我又被尖嘴男人打中一拳,骨頭茬子刮破我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嘶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不單單是因為疼,還擔心這尖嘴男人身上有髒東西,在感染了傷口。
趁著我分神之際,那尖嘴男人舉著碎裂的胳膊,對準我的眉心,快速捅了過來。
我當即閃身想要躲開,可手腕上傳來的拉力將我拽的一個趔趄,差點自己撲在尖嘴男人的碎骨上。
那尖銳的骨頭對準了我的眼眶,這一下子要是扎準了,非把我眼球扎爆了不可!
為了躲閃,為不得不靠近了尖嘴男人,他的鐵拳接踵而至。
我十分狼狽的躲閃,隨著尖嘴男人的攻擊,我感覺身體的速度開始降了下來。
剛才強力跳動的心臟開始放緩了速度,那種力量充滿身體的感覺,逐漸的開始消散。
壞了,狐妖之力的使用時間是有一定限制的。
這種情況真是太糟糕了,一旦沒有狐妖之力的加持,我就是血肉之軀,跟一個瘋子對上,毫無勝算。
必須趕快開啟手銬。
為了防止尖嘴男人察覺到我的意圖,我只敢偷偷的瞄了一眼,綁著我們兩個人的手銬。
萬幸的是鑰匙就插在手銬上,只要我輕輕的一擰,束縛我的手銬就會開啟。
我裝作被打的精疲力盡,速度放緩,整個人搖搖晃晃,我搖晃了一下腦袋,使勁的眨眨眼睛,試圖讓自己變得清醒一些。
尖嘴男人看到我的狀態,咧嘴露出一個血腥猙獰的笑容,很是得意。
“啊啊啊!”
我攥緊拳頭髮出嘶吼聲,裝出用盡全力,準備殊死一搏的模樣,掄起拳頭衝向尖嘴男人。
拳頭一下接著一下,砸在尖嘴男人的心口,可我的攻擊就像砸在鋼板上一樣。
“就這點本事?比撓癢癢還輕!”
尖嘴男人滿臉都是輕蔑,裂開的嘴中一片血紅,牙縫裡都是鮮血,可他絲毫不覺得疼。
“輪到我了!”
尖嘴男人獰笑的伸出我們拷在一起的右手,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脖子。
乾瘦的手臂竟然力氣無比巨大,將我一個成年男子提溜了起來。
喉嚨被扼住,我感覺一陣窒息,因為缺氧整張臉通紅一片,我痛苦的踢著腿試圖掙扎。
尖嘴男人舉起被我捏斷的左手,鋒利的骨頭對準了我的眼睛,竟然是想要炸爆我的眼球。
就在他要刺穿我眼睛的剎那,我趁他不注意,立刻擰開了手銬。
啪嗒一聲,束縛我的手銬彈開。
我也不再假裝,右手狠狠的出拳,對準尖嘴男人的眼睛,一拳錘爆他的眼球,不等他反應又快速出拳,砸爆了他另一隻眼球。
“啊!”
尖嘴男人嚎叫出聲,他伸出手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可僅剩下一隻手,捂得住左眼,卻捂住右眼。
黏膩的血液從眼眶中流出,尖嘴男人徹底失去視力。
“我要殺了你!”
失去了眼球,尖嘴男人陷入一片黑暗,可因為感知不到疼痛,他整個人無知無畏,只剩下了沖天的怒火。
我冷哼一聲,失去了眼睛,就是再能打,也不過是無頭的蒼蠅。
“啪啪啪。”
不遠處傳來了鼓掌的聲音,邪道人語氣中滿是欣賞,“很不錯,不愧是……”
他話只說了半句,笑的意味深長。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別跟我搞說半句留半句這一套。”
說實話,我對這個邪道人充滿了好奇,這個人似乎對我十分的熟悉,知道我的家庭情況,不知道我身上奇怪的事情。
邪道人笑了起來,“不愧是,狐妖之子。”
聽到這四個字,我的瞳孔猛然一縮,這個邪道果然對我知之甚詳。
“你到底是誰?你想要對我做什麼?”我滿眼都是警惕。
我現在無比確定這個邪道就是衝著我來的,或者說是衝著我身上某種東西來的。
邪道眼神中滿是冰冷和算計,還有一絲高高在上的同情,他憐憫的看著我。
“真可憐,你什麼都不知道。”
“呵呵!”
我冷笑一聲,“別說的神神秘秘的,你為的不就是我身上的狐妖之力嗎?”
從小到大我遇到的妖魔鬼怪,比遇到的人都多,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東西,想要害我,又似乎想要親近我。
因為那時候我年紀小,搞不懂那些妖魔鬼怪,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我現在長大了,隱隱也察覺到了一些東西。
我意有所指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其實我也只是有一點猜測,這顆心臟自從喝了靈酒之後,它總是會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出現和平常不同的跳動。
我雖然只是醫科大學的新生,但一些基本的醫學常識我是懂的,我確定自己沒什麼心律不齊的問題。
那心臟的奇怪律動,只能用不科學來解釋。
邪道聽我這麼一說,表情猛然僵硬,他眯起眼睛緊皺眉頭,川字紋更加深邃,顯得陰沉懾人。
“區區肉體凡胎,怎配擁有狐妖之心!”
他雖然嘴上說的輕蔑,但我從他咬牙切齒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的嫉妒。
於是我乘勝追擊,“可這顆心臟,就長在我的肉體凡胎之中,有本事你來拿呀。”
“如果沒有我這副軀殼,狐妖之心還能繼續跳動嗎?”
我裝出一副故意氣人的樣子,實際上卻在試探邪道,還知道些什麼?
“呵呵,試探我,你還嫩了點。”
邪道人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小心思,“初出茅廬的愣頭青,你爺爺就是這麼教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