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各取所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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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嘴男人握著斧子的手柄,而寒光閃閃的斧頭劈碎我的肩膀,卡在骨頭縫裡。

這一下疼得我直咧嘴,冷汗刷的就冒了出來,整張臉毫無血色。

這傢伙砍中我之後,裂開嘴狂笑不止,笑聲沙啞難聽,他洋洋得意的車,這嗓子大喊,“砍死你,把你剁成肉泥。”

說著,尖嘴男人雙手緊緊地握著斧頭,再次高高地舉起斧頭,表情猙獰瘋癲,當初要把我做成肉餡。

就在數字落下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我雙手握著塑膠槍迅速抬起,砰的一聲。

這一槍不偏不倚,正好打中他的眉心。

特製子彈砰的一聲碎裂開來,裡面的黑狗血夾雜著符水,一股腦的淋了他滿頭滿臉。

我捏碎尖嘴男人手腕骨頭,他都沒喊疼,和黑狗血淋在他的頭上,讓他原本猖狂的表情瞬間扭曲,痛苦的嘶吼出聲。

他雙手抱著頭,身體不住的顫抖,嘴裡發出野獸一般的嚎叫。

果然有用果然有用。

我一看機會來了,也顧不上肩膀的疼痛,立刻躥起來,一個健步衝過去,趁機一把拎起他掉在地上的斧子。

“這回輪到我了吧!”

我還記得尖嘴男人剛才的猖狂,有仇不報非君子,我雙手緊緊握住扶柄,高高舉起就朝他砍了下去。

心想這下把他徹底解決,省得他再出來作惡。

誰想到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縫,還沒等我看中尖嘴男人,腳下突然一空,身子猛地往下墜,我整個人毫無防備的掉進了一個深坑。

更可怕的是,這是一個沒有底的大坑。

我只是覺得天旋地轉,雙手胡亂的揮舞著,試圖用斧子卡住點什麼,來阻止自己繼續下落。

可一切都是徒勞的,沒有任何的著力點。

過了足足好幾秒,我掉到了一個深潭之中,我根本就不會游泳,撲騰了好幾下也沒浮起來。

水從我的七竅往裡灌,我整個人徹底暈了過去。

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實地上,身上臉上都是水,所以我猜測自己剛上。

我躺在地上,渾身的骨頭就像散架了一樣疼,我吸口氣都疼得齜牙咧嘴,緩了好一會兒才艱難的抬起頭。

周圍有微弱的光芒,我適應了一下,就看清楚了自己所處的空間,似乎是一個天然形成的石洞。

可這個石洞周圍還擺這燭臺。

燭火十分特殊,散發著悠悠的藍光,而且燭臺只有嬰兒巴掌那麼大,裡面淺淺的飄著一層燈油,燒起來竟不見少。

我試著雙手撐地,艱難的爬了起來,可剛被砍傷又掉水裡,身上疼的我直哆嗦。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血過多,我感覺整個人很冷,冷得我上牙磕下牙。

心裡暗暗叫苦,剛從瘋子斧頭下死裡逃生會掉到這麼個鬼地方,這都叫什麼事兒!

真是好人沒好報,多管閒事,自己遭罪。

我強忍著疼痛走到距離我最近的一個燭臺,用手指蘸了一點燈油放在鼻子下聞,瞬間整個人都驚呆了。

“屍油!”

我不敢置信地又聞了一下,你確定這確實是屍油。

很多邪道會用屍油做秘法,而這種屍油,是邪道把死去的孕婦下巴割下來,然後用白蠟燭燒著,滴下來的。

一旦沾染屍油,不論是靈符還是靈器,全都會失去效果,而屍油最大的用途,是用來迷惑人心。

這個石洞裡面有數十盞燭臺,都散發著悠悠的藍光,說明有數十孕婦,死於非命。

我猛然意識過來,邪道人給鄭總弄轉運珠,兩個人是各取所需。

這麼多的孕婦,不可能都是鄭總用過的轉運珠。

我被自己的猜想驚的臉色蒼白,張三在電話中告誡我,讓我不要多管閒事。

或許張三根本就知道,用轉運珠的人,不止鄭總一個!

“嗚嗚嗚嗚。”

石洞的深處傳來幽幽的哭泣聲,那聲音似乎離我不遠,我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斧子,警惕地往前走去。

石洞很深,前方十分幽暗,像是走不到盡頭。

越往其中走,越讓我心驚,每走一米就有兩盞燭臺,裡面的燈油散發著一股令人著迷的香味。

我趕緊捂住鼻子,儘可能地屏住呼吸,可這味道像是能往人的腦子裡鑽。

這特殊的香味讓我產生了暈乎乎的感覺,腳下像踩在雲朵上,整個人開始虛軟無力。

我的腦海裡開始不斷的閃現童年的畫面,恐怖的妖魔鬼怪,排擠我的尖酸村民,打砸我的無知孩童。

太痛苦了,我的人生為什麼有這麼多的痛苦?為什麼我要受那麼多的折磨?

所有的負面情緒都迸發出來,充斥在我的腦海之中,反反覆覆的折磨著我脆弱的神經。

我被壓抑的情緒籠罩,開始反反覆覆的想著,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這輩子要讓我活的艱難。

“你這一生註定沒有愛人,沒有家人……”

有人的話就像魔怔一樣,在我腦海中反反覆覆的盤旋,摧殘著我的理智。

活得這麼艱難,就早點脫離人世,下輩子或許能投個好胎。

這個念頭一升起來,我整個人像是豁然開朗,活著幹什麼?一個人孤獨的存在世間,有什麼意義呢?

我握著斧子緩緩的抬起,看著冰冷的斧頭上還沾染著血跡,我莫名的覺得用這把斧子解決了,自己也不失為一件痛快事。

“咚!”

我的心臟猛然一跳,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一樣。

擦!我猛然清醒過來,好死不如賴活著!現在生育率那麼低,現在死了,指不定要在下面排上幾百年才能投胎。

而且自殺身亡的人,輪迴百世,才能重新投胎為人。

清醒之後,屍油的香氣再也迷惑不了我了,整個人清醒無比,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亢,奮。

可就當我以為徹底擺脫幻覺的時候,深處卻傳來了溫柔的召喚聲。

“來。”

“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這聲音撥動了我的心絃,我整個人都跟著顫了一下,忍不住渾身戰慄,像是著魔的一樣,快速的往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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