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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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驅使鬼神不同,役鬼完完全全就是歸屬於主人。

能耐大的修行之人,可以用各種辦法驅使鬼神,或是供奉鬼神,或是降服鬼兵,但想要驅使這些不屬於陽間的東西,就要付出代價。

比如養小鬼,開壇徵召兵馬,或者是陰廟借兵,每個派系都有驅使鬼神的手段。

但是妖魔鬼怪這些東西,往往極具危險性,和他們做交易,往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我曾見過一位養陰兵的法師,他實力極強,麾下陰兵足有上千,可謂是大手一揮,陰兵開路,所向披靡。

但很可惜,他在歲數大了之後,就鎮不住這麼多鬼兵了,遭到了極為嚴重的反噬,全家橫死。

可役鬼和驅使鬼神完全不同,這種情況是自願為奴為僕,甘願為主人赴湯蹈火。

“倒也不必如此。”

我一個長在紅旗下,根正苗紅的好青年,讓我奴役可憐的母女,實在是做不到啊。

肖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我們母女魂體合二為一,縱然是被逼無奈,也是大逆不道,違背規則,根本沒有進入冥府輪迴的機會。”

“我們既想報恩,也是為了有一個安身之處。”

“您是有大本事的人,求求你收留我們。”

我趕忙把她拽了起來,她說的我也能理解,畢竟她們現在這個樣子,一旦遇到法師,很可能會被拘起來奴役。

反正我養著一隻百年老鬼,也不差再多一個了。

就在這時,張三帶著一隊人馬趕來,一個個跑的滿頭大汗,警惕的盯著我和鬼嬰。

“快搜,別讓人跑了。”

張三黑著臉,死死的盯著廢墟,這是他多日來第一次發現關於斷頭案的線索,可現線上索似乎斷了。

我據實已告,“你們來晚了,邪道跑了,他夥同名都地產的老闆,強迫誘騙很多少女給他們做轉運珠。”

怕張三,不重視,我繼續說道:“那些孕婦都被殺了,做成了屍油,被害者足有幾十人!”

“那個邪道手上有真武皂雕旗,是真的還是仿製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但他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張三驀然瞪大了眼睛,“真武皂雕旗,朦朧乾坤、遮天蔽日。諸邪退避。萬法不侵。”

“怪不得我們請了那麼多法師,都找不到一點兇手的線索。”

此事事關重大,張三也不敢決斷,他立刻打電話給天羽,“組長,我們得到了斷頭案的線索,兇手很可能有一方真武皂雕旗。”

天羽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來,沉重且疲憊,“沒錯,我剛得到訊息,上帝宮失竊,連同真武皂雕旗一起丟失了三件靈物。”

上帝宮還有一個名字,就是真武廟,主要供奉北極玄天上帝,也就是真武大帝。

這位大帝還有個名字,九天蕩魔祖師,原本是淨樂國太子,生而神靈,察微知運,兇猛英勇,發誓要除盡天下妖魔。

竟然有人敢偷到真武大帝頭上!

說實話,我都有點佩服那邪道了,他竟然有這樣的膽量,是個狠人!

“上帝宮護法和神將都已經出動,天師府也派人處理此事,很快就能追回靈物,這件事情你別管了。”

天羽猶豫一秒,又苦心叮囑,“特調局大多數都是普通人,這種涉及鬼神之事,你只要善後就行,遇事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要衝動。”

張三臉色鐵青他不甘心的質問,“善後?什麼時候一組負責善後工作了?我不服!”

天羽聲音嚴肅,帶著一種急迫,“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把你的入職手冊,抄寫十遍!”

我大致猜出一些,張三負責的一直都是調查重案,所以對負責善後工作十分不滿。

但是天羽忌憚偷盜靈物的人,畢竟能在真武大殿,重重護法神將的眼皮子地下偷走靈物,小偷肯定是個能人。

這種能人,必定精通道法邪術,能夠驅役鬼神,普通人對上,就算是有特質的黑狗血木倉,也毫無勝算。

如此對手,讓我躍躍欲試。

我想了想,對著手機開口說道:“天羽組長,我看到邪道的臉了,他額間有一顆紅痦子,吊三角眼,手上雖然拿著真武皂雕旗,但他一直沒用。”

真武皂雕旗在手,卻不使用,說明他必然有所忌憚。

聽到我的話,天羽精神一陣,“時三,非常感謝你提供的線索,這對我們來說很有用,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天羽溫柔且貼心,一直都把我的安危放在案子前面,這讓我對她頗有好感。

“我會注意安全的,也會盡可權力的配合張三調查案子。”

斷頭案件撲朔迷,離,更是和我牽扯的越來越深,即便沒有特調局,我也會盡全力調查。

“時三,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特調局?當然,這個提議很冒昧,你可以先考慮一下,明天我找你詳談如何?”

加入特調局就意味著無盡的麻煩,我是不想和特調局打交道的,更沒興趣加入其中。

但是現在,我需要得到更多的線索。

所以我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沉吟片刻,“讓我考慮一下。”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我發現張三一直用複雜的眼神盯著我,其中意味深長,我根本看不清楚。

“有事?”我直接開問。

張三微微眯起眼睛,他環視四周,確定其他人都在搜尋廢墟,聽不到我們說話。

他壓低聲音說,“拘役鬼神,是違反特調局規則的,我可以不告訴天羽,但是你要幫我一個忙。”

我一愣,看到張三意味深長的表情,才意識到這傢伙是在威脅我。

“主動投奔,和拘役是兩碼事。”

“你猜我要是答應天羽加入特調局,她會追查到底嗎?”

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雖然只見過天羽一次,但是她是個很懂變通的人,那有什麼不能鑽空子的規則?

張三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黑著臉也不說話,就是直勾勾的盯著我。

“你要是好言好語求我,也不是不能幫你個小忙。”

我嘿嘿一笑,高冷傲慢的張三,不知道會不會低三下四的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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