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陷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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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和蘇曉菁的約定,來到孫信良別墅的後門,這棟別墅竟然和鄭廣洪在一個別墅區,一個在最北邊,一個在中間。

也不知道張三有沒有調查到他們之間的關係。

可不論查沒查出來,他們住在一個別墅區,都讓人值得深思。

我不相信,孫信良住在這裡,是為了方便找師傅學習,肯定有點貓膩在裡頭!

很有可能是因為藏在別墅下的狐仙祠!

一想到那個碎裂坍塌的狐仙祠,我心底就抑制不住的泛起悲慟,好像失去了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

這樣的情緒讓我很茫然,想再去狐仙祠看一看,只可惜地宮早就被特調局控制,我不能冒險。

我蹲在草叢裡面,盯著鄭廣洪別墅的方向出神,暗暗琢磨一定要找個機會,再進一次狐仙祠。

就在我苦思冥想的時候,孫信良家別墅的後門傳出動靜,智慧大門緩緩的開啟。

雖然是和蘇曉菁約定好,但是看見門開我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藏得更嚴實了,確定門裡面沒有陷阱,才閃身鑽了進去。

也不知道蘇曉菁是如何做到的,後院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就連看家護院的大狼狗,都安安靜靜的趴在籠子裡睡覺。

我忍不住咂咂嘴,真是不能小看女人,蘇曉菁是個狠人,能和殺父仇人共住一個屋簷下,忍常人所不能忍,等待時機給孫信良致命一擊。

和鄭廣洪富麗堂皇的別墅不同,這個棟別墅十分簡單雅緻,庭院都是新中式風格,有山有水格局講究。

但我觀察到,院子裡的花草已經很久沒人搭理,雜草十分旺盛,長到人的腰部高度。

未免被人發現旁生枝節,我走的小心翼翼,腳步十分輕巧,除非是練家子,不然絕對聽不見。

整棟別墅都沒開燈,從外面看起來死氣沉沉的,一靠近建築,能感覺到濃郁的陰氣。

別墅大門留了一條縫,應該是蘇曉菁特意給我留下的,順著門縫鑽進去,頓時被一雙通紅的眼睛嚇了一跳。

一進門,我就看到一雙眼睛,拳頭一樣大,散發著猩紅的光芒。

因為沒有防備,我被嚇了一跳,幸虧穩住心神,才沒驚叫出聲。

等我仔細一看,才發現竟然是一隻塑像,是阿努比斯的銅像,足有兩米高,眼睛是紅寶石的材質,裡面像是有血液流轉一樣。

阿努比斯是古埃及神話中的死神,據說是埃及九柱神之中冥王奧西里斯的私生子,阿努比斯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墓葬之神。

孫信良拜師鄭廣洪,而鄭廣洪一直在東南亞一帶活動,學的都是東方術法,擺一個埃及死神,怎麼看都矛盾。

我雖然覺得門口擺阿努比斯的銅像很突兀,但也沒時間細思考。

蘇曉菁對我千叮嚀萬囑咐,她只能引走普通的小鬼,還有一個實力最強的小鬼需要我解決。

如果不能再半小時內解決這隻小鬼,那我們可能會功虧一簣。

現如今需要爭分奪秒,我必須儘快找到小鬼所在,其實有一個非常好的辦法,就是故意洩露行跡。

知道有人闖進自己家別墅,孫信良肯定會有所行動。

但我怕孫信良不按套路出牌,萬一他直接報警,告我一個私闖民宅,我可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我將蘇寶才放出來,壓低聲音告訴他,“我們分開找,你離開我超過五米距離,就會被陽火焚燒,注意別走太遠。”

確定蘇寶才離開之後,我才冷下眼眸,剛才大致觀察過位置,這裡和鄭廣洪別墅的距離,正好是秦朝地宮的面積。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肯定有一個地下室入口,而且能夠連通秦朝地宮。

當日鄭廣洪很有可能,就是從孫信良的別墅脫身的。

只是地下室的入口到底在哪裡?

我閉上眼睛,凝神靜氣,讓自己的神識外放。

很小的時候我就發現自己有特異功能,閉上眼睛竟然能看見東西,一開始只是一兩米,後來能夠達到三四米。

我最開始很害怕,以為自己是得了什麼奇怪得病,後來在一些古籍中看到,這是術士修行到一定程度,才能達到的神識外放。

那時候我還沒有修煉過,為什麼能夠做到神識外放,我一直不清楚。

直到在狐仙祠遇見了那隻白毛狐狸,她將雙瞳扣下來給我後,我閉上眼睛竟然能夠看到數十米外的東西。

而且令我震驚的是,我還能夠清晰的看到人,體的脈絡,每個人脈絡中蘊含的氣都是五顏六色的。

所以,我一直想要再探狐仙祠,看看那個刻著我容貌的神像,到底是怎麼回事。

思緒只在一念之間,外放的神識已經探查了整棟別墅。

“找到了。”

我咧嘴一笑,地下二層的停車庫裡,有一個小的儲物間,不同尋常的是,牆上貼著符篆,紋路非常奇怪,擋住了我的神識探索。

召回蘇寶才,我帶著他迅速前往地下二層。

足有五百平的空間,停放著各種豪車,只這些豪車就得上億。

是男人都愛車,看到各種跑車,我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一看頓時嚇得我倒退兩步。

一輛紅色的保時捷敞篷跑車,停在最中央的位置,車裡面發出滴滴嗒嗒的聲響,粘稠的血液順著車門往外滴露。

“啪嗒。”

空曠的需停車場裡寂靜無聲,血液低落在地上的聲音,就更加清晰明顯。

但這些不足以嚇到我,讓我心底感到發涼的事,蘇曉菁就坐在紅色跑車的駕駛座上!

我快步走向保時捷,清晰的看到蘇曉菁的表情,她此時一動不能動,只有一雙眼睛在滴溜溜的轉動,裡面盛滿了驚恐。

她的手扶著方向盤,白,皙如玉的兩個胳膊上劃出數到血痕,是無數個用刀畫出來的字。

‘賤人’

有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往外汩汩流淌。

不知道蘇曉菁已經在車上坐了多久,腳下積滿血液,順著縫隙往外流淌。

蘇曉菁臉色煞白如紙,因為失血過多,嘴唇蒼白顫抖,她艱難的吐出一個字。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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