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雙倍奉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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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惹到我,就算是踢到鐵板了,必須給他點顏色瞧瞧。

而且這個光頭作惡多端,身上纏繞著濃濃的怨氣,如果不是身上凶煞戾氣太強,鬼魂不敢上前,早就遭到報應了。

我不過是幫個忙而已。

“我剛才說了,雙倍奉還,有膽子用槍指著我,就得做好沒一隻手的打算。”

說完,我對其中態度一直不錯的紋身男招了招手,他一直在開車,雖然驚恐,但情緒還挺穩定的。

“你帶我去見見你們老大。”

紋身男猶豫片刻,滿臉畏懼,最終還是決定聽從我的命令。

他帶著我走進了KTV,穿過昏暗的走廊,來到了一個豪華的包間前。

豪華包廂內,燈光昏暗迷,離,兩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周圍還有幾個陪酒小姐,推杯換盞,氣氛曖昧而又奢靡。

其中一個男人滿臉刀疤,看起來十分猙獰恐怖,聽見我推門進來,他瞬間眼神兇狠的看過來。

“刀哥,文哥。”

紋身男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對著兩個男人鞠躬,態度相當卑微。

刀哥頓時暴躁起來,扔開手中的酒杯,罵罵咧咧起來。

“沒看老子宴請貴客嗎?讓光頭把人帶去地下室!”

紋身男臉色刷的一白,他戰戰兢兢的瞄了一眼我,然後小跑到刀哥身側,趴在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刀哥……”

他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一遍,刀哥瞬間臉色大變,他抬起頭,陰鷙的盯著我。

刀哥冷冷的揮手,陪酒小姐們趕緊識趣地離開。

等人都走後,刀哥眼神狠厲的審視著我,如果目光能凝成實質,我肯定早就萬箭穿心。

我輕哼一聲,毫不畏懼,反客為主地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洋酒,抿了一口。

幾千塊一瓶的洋酒,還不如我爺爺釀的燒刀子,難喝!

我把酒杯便扔在一旁,幽幽的看向刀哥,問他:“請我來什麼事?”

似乎被我的態度唬住了,刀哥眼珠子一轉,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顧兄弟夠大氣,很少有人看見我會不害怕的。”

確實,刀哥身上凶煞氣息比那個光頭還要強,而且他滿臉都是猙獰的刀疤,看起來猶如惡鬼一般。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滿臉的傷疤全都增生鼓起,完全這蓋住了他的面容。

我看不清楚這個人的面相。

刀哥一副爽朗的模樣,作勢舉起酒杯。

“看顧兄弟這敞亮大方勁兒,就知道是個有真本事的,手下人魯莽慢待,老弟別介意,哥哥敬你一杯,一笑泯恩仇。”

我冷冷一笑,絲毫沒有舉杯的意思,漫不經心的垂下眼,本以為刀哥是個莽撞的混混,沒想到竟然是個笑面虎。

“呦,這是不給我面子了?”

刀哥語氣瞬間冷下來,手中酒杯重重的落在桌子上,濺出一半的酒水。

“大早上的,喝不了酒。”

我語氣冷漠如冰,跟他絲毫沒有客氣,大早上的砸門抓人,我跟他有什麼面子!

刀哥見我油鹽不進,話音一轉,語氣陰沉地說道:

“趙六子辦砸了我的買賣,你說怎麼辦?”

我一臉無語,反問道:“趙六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刀哥冷笑一聲,灌了一口酒,表情無比陰狠:“趙六子說的清清楚楚,罐子是你賣給他的。”

我氣得咬牙切齒,趙六子竟然擺了我一道!人至賤則無敵,死了還連累我。

“跟我沒有半點關係,有問題你找趙六子去。”

刀哥氣急反笑,“讓我去找死人?你踏馬不想活了吧!”

“我看你有幾分本事,跟你好說好商量,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猛地一摔酒杯,十多個壯漢推門衝進來,將我團團圍住,一個個摩拳擦掌,就一副要大戰一場的模樣。

“給我打!”

刀哥一聲令下,幾個人從褲腰裡面抽出甩,棍,向我劈頭蓋臉就砸下來。

“砰!”

甩,棍凌空就像砸到了什麼透明的防護罩,發出巨響。

“繼續啊。”

我換了個姿勢,翹著二郎腿,淡淡的看著圍攻我的這些人。

甩,棍距離我十公分,無法寸進分毫。

還有兩個人不信邪,也向我砸了過來,發出砰砰砰的巨響,可沒有一根甩,棍能夠打到我。

“啊啊啊!有鬼啊!”

他們徹底嚇呆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跌跌撞撞的衝出去,不管刀哥怎麼叫,都堅決不回來。

“都出去。”

我淡淡一句話,剛才氣勢洶洶要揍死我的壯漢,都爭先恐後的逃出包廂,臨走的時候,還有人關上了門。

包廂中安靜的落針可聞,我抬眼看向刀哥,他現在大氣都不敢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我問了一句。

刀哥畢竟是見過大風浪,他哈哈一笑,似乎剛才的衝突完全不存在。

他跟我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佈滿刀疤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顧兄弟,真是好手段啊!比趙六子那個半吊子強太多了,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大的本事,前途不可限量。”

我伸出手,制止他繼續恭維,而是直接問他重點,“噎食罐子在哪裡?”

刀哥嘆口氣,一臉為難的模樣,“哥哥是被趙六子坑慘了,他把一個死人用的晦氣玩意兒賣給我,害我被上頭的人罵了一頓。”

我頓時心中一凜,刀哥之上,竟然還有一個大老闆的存在。

“古董都是死人用過的,你買寶瓶是為了送人?”

刀哥乾笑一聲,“算是吧,是我頂頭老闆,他淘來送人。”

我在心裡冷笑不止,古董雖然都是死人用過的,但是和噎食罐子截然不同,隨葬品收藏無礙。

但是噎食罐子是祭禮所用。

誰會把祭禮用的東西放在手裡把玩?

但我並沒有準備戳破他,而是慢悠悠的問道:“那你找我來,是為了什麼?”

費時費力的把我抓來,總不會就是為了嘮嘮嗑,叫個朋友。

刀哥一聽這話,頓時漏出可憐的表情,“那罐子太邪性了,趙六子被剋死了,我老闆也重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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