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鼠吐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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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鬼手痕跡,必須儘快想辦法處理一下,我在宿舍裡都穿戴整齊,別人不好意思問,孫佳苗跟我關係比較好,所以她偷偷的問過我:“小鹿,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不能見人的地方?傷疤,胎記?”我切了一聲:“小爺我從小皮光水花如花似玉,怎麼會有你說的那些。”

孫佳苗皺眉:“那你成天藏著掖著什麼啊?給我看看。”我哪敢給孫佳苗看,看到了我說是鬼抓的她鐵定不信,他們都是麻瓜,到時候我自討無趣又被當成神經病了。

我會告訴孫佳苗,昨天有兩隻碩大的肥老鼠蹲在我的床上嘔吐的事麼?

絕對沒看錯它們就是嘔吐,而且嘔出的還是十來顆滾滾的珠子。

當時我盯著它們看,老鼠吐到最後好像累了就一腦袋歪在我床上喘粗氣,還用小爪子擦了下額角,擦汗。

這些事除了九叔跟姥姥,其他的人我根本不能亂說!

“小鹿,過來喝湯。”

九叔打電話喊我喝湯,準是姥姥又託他看看我在幹嘛呢。

現在九叔就在我們學校收發室工作,因為我姥姥不放心我的學校生活,強迫他過來陪,九叔對我姥姥的話又唯命是從於是動不動我就要往收發室那邊跑。

我推開收發室的門進去,見九叔撅著個屁股蹲在摺疊床旁邊,給幾個小碟子添米飯,呃——我知道九叔是給寄養在他家裡的小鬼靈吃東西。雖然這都是幾隻小善靈,在九叔這裡養著等投胎的,我還是繞著走好了。

我繞著過去,剛用手捧住九叔放在桌上的煲湯罐。

九叔冷哼了一聲:“小沒良心的你姥姥說你沒給她發微信。”

“我這周累得屁死,睡著了就忘了這件事了,真忘了。”

“那你怎麼忘不了吃啊?小飯桶。”九叔拍了下我的腦袋,我哎呀一聲,他手上還粘著飯粒呢。

明明是九叔打電話逼我過來喝湯現在又罵我小飯桶。

我衝著九叔做個鬼臉,手在口袋裡一掏,摸出那個裝著老鼠吐珠的小盒子來。

“這是老鼠給我送的。”我說,想起老鼠有點喝不下湯了。

九叔一看,哎呦了一句:“不正常,你何德何能,陰間對你也太豪氣了,你長得又不像范冰冰。”

范冰冰是九叔喜歡的女明星。

我長得像我自己!但是九叔說出的話挺傷人:“九叔你說什麼!”

“小鹿,這珠子可不是俗物,而是一種叫做雮塵珠東西,說了你也不懂,有這種東西在身邊季節性流感絕對進不了你的身,得了癌症吞一顆也能好,震屍,定魂!寶珠,嗯,說神珠也不為過。”

九叔說我的心動,他看我的臉哎喲:“怎麼這點小恩小惠就心動了?”九叔一笑:“這東西我幫你收了。”

突然外面有個人在朝著裡面看,我看了一眼:“九叔有人找你。”

九叔窗戶看,問:“有事麼?”

對方倒是直接,問:“你是不是煲湯了?”

九叔一愣神,呵呵一笑:“你鼻子還挺靈啊!”

我心想,九叔這湯一直悶在湯罐子裡我剛開啟沒一會,

外面問他的那個人敢情是個狗鼻子。

九叔一開門,一個大長腿帶著一陣清風邁進來,是個帶著墨鏡的男人。

這男人穿了一身有點高調的國際大牌的私人訂製,但整個人又幹淨到透。

把墨鏡一摘,我看到了一對細長的眼眸,狐狸似得,細緻的五官,精緻的下巴,美的不像人類但氣場極MAN!

他給人一種骨骼清奇的感受,彷彿不是誕生於人間的生物,身體裹著一層特別的氣息,現在雖然說吃的事,然他的感覺卻是不食人間煙火,好奇特的風格。

他幾步過來抱起我面前的煲湯罐子,真像只狐狸一樣伸頭下去皺皺鼻子:“好聞。”

九叔呵呵一笑,得意說:“總算是來了個識貨的。”

他把頭抬起來之後,捧著那煲湯的罐子左看看右看看,那明眸一閃:“這罐兒是個古董,至少在火上連著煲湯超過一百來年沒斷過火。”又看看罐兒:“這麼久了連個縫都沒裂開,“好罐兒。”第三句話:“連燙帶罐兒,多少錢我拿走。”

我一怔,這人連煲湯罐都要買,我說:“早市上這個很多啊。”

他撇了我一眼,眼神似刀兒:“小屁孩你懂個屁,不懂就給我閉嘴。”

我噎住,這麼個漂亮到不是人的人,居然是個賤人!

剛想抄傢伙跟他理論理論,九叔一語沉著擲地有聲說:“一百五十年的老煲湯罐,你買不起。”尤其是最後三個字,買——不——起——!我看到這男的絕頂的臉蛋瞬間就變成豬腰子色:“啥?你是說,這世上還有我買不起的——煲——湯——罐?!”結果我發現一陣天雷勾地火,兩個人的目光刷刷刷的釋放出強大的戾氣。

他卻拉開把椅子坐下來,也不說別的先找了個碗自己倒湯,一點點的喝起來,邊喝邊說太好喝了,然後說:“要不然這樣,我再你個全家套餐的整容卡。”

順手掏出個名片,放在我面前,一隻手捏著我下巴說:“這丫頭這臉到底是怎麼長得啊?困難——”

我招誰了,我一直覺得自己長得挺不錯的!別過他的手,捏起桌上的名片看過,上面寫著閻玄鶴,育仁麗人整形醫院的主任醫師。

我脫口而出:“你是整形醫生啊!”

他一邊喝湯一邊白眼我:“怎麼,你決定好整哪了?”

我說:“你長成都是整的啊!”

他切了聲:“胡說!”閻玄鶴捏了一把自己的臉皮:“我這臉是原裝,老爺天生的。”

我切:“我就沒見過哪個長得帥的明星承認過自己整形!”

閻玄鶴突然伸著大長手在我腦門上敲了一個核桃栗子!

“疼死了!”我揉著腦袋嚷嚷,他鄙視道:“疼就對了!”

突然目光落在我手腕的鬼抓痕上,一手掰起來看了兩眼:“什麼啊?鬼抓的一樣。”

衝著我冷笑:“你這體質也太陰了,被鬼抓成這個德行。”

我收回手:“你才見鬼了。”

他笑笑:“我哪過去就沒見過胎記長得這麼醜的,名片給你了,抽空給我打個電話,早點整了多省心啊。”

我問:“能整麼?”他說:“當然,把皮一剝不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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