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他在看什麼?(1 / 1)
門外站著的是何人可和顧小白,門內站著的是驚訝的我!
我驚訝的是何人可怎麼會和顧小白走到一起了,另外他們兩個怎麼會突然找上了我,這確實是讓我非常吃驚的地方。
雖然他們兩個都是陳俊四大弟子的後代,但顧家早已崛起,黑白通吃,反觀何人可,明明身為何家的後代,但與董大寶一樣,落魄得不成樣子,只剩下孤家寡人,這是兩個永遠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傢伙,但只要他們走到了一起就註定會發生不平凡的事。
尤其是找上了我這個與他們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人,更加會註定一場新的麻煩即將到來,這是讓我挺不樂意的感覺,但心裡卻又有著一絲絲期待。
真的,說實話,自從死人山活著歸來後,我的生活從此就失去了興趣,以前,沒事做的時候我常會去打打籃球找朋友吹牛逼,有事沒事的去大學城調戲一下妹子,日子過得相當充足,可自從死人山回來以後,我彷彿對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興趣!
當然這其中少不了我老爹現在依然下落不明的原因,更多的則是我心底彷彿對那種分分秒秒生死一線的生活充滿了嚮往。
人啊,就是賤皮子,明明有好日子不過卻偏偏想著尋找刺激,等刺激過後才明白原來寧靜才是生活的最高真諦!
我還沒活到那個境界,所以我對刺激充滿了嚮往,所以他們兩個進了我家,繼續了一場恐怖之旅!
我懷著滿腔疑問把他們迎了進來,順手泡了咖啡給他們。
顧小白壓了一口咖啡道:“你煮的咖啡喝起來一點感覺也沒有,沒有那種柔情似水的味道。”
我心說老子喝咖啡都是用來提神的,誰他孃的還管他什麼柔情似水。
何人可喝了喝道:“還是礦泉水最有感覺,這什麼咖啡玩意的一向跟我不符合,林歡,有自來水嗎?我去接一杯。”
“有啤酒喝不喝?”我問。
“什麼啤酒?純生?青島?還是樂堡?”
“瀾滄江!”
“額…好吧,也行。”
我從冰箱裡面拿出一罐扔給何人可,坐在他們的對面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說說吧,怎麼回事?”
何人可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剛被她拉過來的,就順道來找你了,這話你問她最好。”
顧小白笑了笑道:“這次有件事情我需要人手需要幫助,所以我找到你們兩個一起幫忙,希望你們能夠幫我。”
我立馬搖頭道:“顧家的人這麼大本事,黑白二道通吃,中央更是有人,如果連這樣關係的顧家都出了事,我們能幫什麼忙?”
何人可一口喝光瀾滄江,自己從冰箱裡面又拿出一瓶道:“林歡說的這個我贊同,陳俊四大弟子後人中,何家和刀家傳到現在,就剩下兩個孤家寡人,要人沒人要錢沒錢,所以連你們顧家都解決不了的事,我們兩個不是蚍蜉撼樹,毫無能力嗎?”
顧小白笑了笑道:“當然不止你們兩個人,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顧家出了狀況,老太爺前天去世了,家族裡面大變,汪家的人牽扯進來,顧家有一批人很有勢利,他們打算與汪家合併,但是我們顧家另一部分人不同意,決定於汪家抗爭到底……”
她話還沒有說完,何人可就打斷道:“呃呃,原來是這麼個情況,你不用說了,總之就是老太爺一死,家族產生內訌,一批要投靠汪家,一批要抵抗汪家,產生了分歧,所以你找我們就是要幫忙對付汪家。”
我笑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就真的無能為力了,畢竟我們根本跟這件事沒有關係。”
顧小白道:“事情雖然被他說對了一半,但情況並非這樣,汪家老祖宗是汪藏海想必你們也知道吧。”
“沒錯!”
我跟何人可異口同聲。
“但是汪藏海早就得到了陳俊長生的秘密,至今我們無人知道汪藏海到底死還是沒有死,在下鎖龍井之前,我們顧家的人一直在尋找汪藏海的秘密,這個任務一直是顧長風安排的,他的確找到了很多線索,把所有汪藏海的手札放在了博物館裡,之後是他叛變,我們沒有鑰匙,所以根本拿不到手札。”
我想起長毛死前的時候說得那些話,他說他知道汪藏海的一切秘密,用這個要求換他一命,但是白峰一槍把他崩了,沒想到事情還沒有完,現在居然牽扯到這裡面來了。
我斟酌了一下語言道:“那你說說你們顧家搞叛變,為什麼跟汪藏海的手札有關?”
何人可一拍額頭道:“對對,我也想問這個問題,你說說。”
顧小白道:“事情很複雜很麻煩,為了長生的秘密我們顧家和汪家已經鬥了幾百年了,就算到了現在也沒有放棄過追尋長生的秘密,汪藏海的手札上很有可能記載了關於長生的事情,現在情勢對顧家不利,所以只要我們找到了汪藏海長生的秘密,就可以把麻煩解決。”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道:“但是事情很麻煩,因為汪家的人得知我們要破壞他們的聯誼,所以也打算跟我們一起爭搶這本手札,想首先把汪藏海的手札搶過來得到汪藏海長生的秘密,利用這個秘密討取中央某個首長的歡心,這樣可以讓他們汪家更加牢靠,所以我們必須要阻止他們提前拿到手札。”
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把我們兩個拉攏到你們這一邊,幫你們搶到手札,然後找出汪藏海長生的秘密,利用這個秘密先換取那位首長的歡心,這樣一來,汪家就會失去支援他們的權利,而你們顧家就可以藉機打倒汪家。”
顧小白道:“我糾正一點,我們並不是討取歡心,而是公平交易。”
“可是我們為什麼要答應你?汪家權大勢大,我們幫助你就是和汪家作對,你得給我們一個幫助你的理由。”
何人可道:“錢雖然是好東西,但最多隻能吸引董大寶那樣的傻逼財迷,想用錢收買我們似乎不太可靠。”
顧小白道:“理由很簡單,我會給你們一個答案。”
“什麼答案?”我們兩個對視一眼有點疑惑問。
“一個關於陳俊四大弟子的答案,當年的事情並非那麼簡單的,顧家的人不是旁觀者,而何家的人並不是單純的退守邊疆,可能連你何人可也不知道,何家是陳俊下令退守邊疆的,並且你們何家還有一個跟刀家一樣的東西,是陳俊交給你們的,那是信物。”
何人可有點迷惑問:“什麼東西?”
“董大寶有虎形玉墜,而你們何家也有同樣一塊玉墜,叫做鳳凰玉墜,不止這些,我們顧家同樣也有一塊,而汪家同樣也有一塊,這四塊玉佩是陳俊交給四大弟子的,我們有理由懷疑四塊玉佩是一把鑰匙,一把開啟長生大門的鑰匙,而當年汪藏海得到的終極長生秘密很有可能就是跟這件事有關。”
我聽了後沉默良久,道:“就算你說這麼多也沒用,董大寶的那塊虎形玉墜已經掉在死人山的酸水瀑布前了。”
顧小白微笑,隨即從包裡掏出一塊琥珀色的玉墜來,我定睛一看,我擦嘞,正是董大寶的那塊虎形玉墜,怎麼會到了他們的手裡?
顧小白解釋道:“很簡單,我們返回去的時候順手帶走了玉墜,刀家董大寶既然不懂得珍惜如此寶物,那麼就交給我顧家保管吧。”
我揉了揉腦袋道:“可是你說這些跟我沒用啊,你直接去找董大寶啊,我又不是你們四大弟子的後代,對你們四家的故事不感興趣。”
顧小白聳了聳肩:“早猜到你會這麼說,不過我有辦法讓你加入,你再看看這張相片,相信你一定看過無數次吧。”
說著顧小白從包裡掏出一張黑白相片,我拿起一看正是那張我爺爺他們的大合照,上面還有年輕人陳墨的身影,對於這點我一直都很疑惑,到底這個人是不是陳墨,照片上的陳墨還是一如既往的裝逼,所有人都看著鏡頭微笑,只有他一個人將眼神看向另一個地方,好像那兒有什麼東西吸引他似的。
我愣了愣道:“就憑這張照片你就想讓我賣命?”
顧小白微笑道:“當然不止如此,這張相片的來歷我也不必多說了,想必你也知道,但或許很多事情你沒明白。”
說到這裡顧小白將她白皙的手指指向照片上年輕人的眼睛道:“你知道他當時在看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