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看病 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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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人員的話如同驚雷一般在我耳邊炸開,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然而它很快又恢復了思維能力,我第一次同黑熊在精神病院見面時的場景和所說的話如放電影一般在我腦海中不斷的重複。

就算黑熊出院,他的入院證明和出院證明,醫院肯定也是有記錄的,這其中還包括病人的檔案,怎麼可能說沒就全沒了呢?除非有人刻意將他抹掉,但對於病人來說,是絕對不可能有這個許可權的。

要想對這件匪夷所思的事做個合理的解釋,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黑熊那天同我說的話全都是真的,他將這個醫院的人全部都催眠了。

想到這,我不禁打了個冷顫,如果真的是像我猜測的這樣,那黑熊實在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人。

“你還有什麼別的事麼?”

醫務人員的話將我從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我忙說:“沒事了”,跟著我走開了。

離開精神病院的我已經沒有心思再去逛街,滿腦子都是黑熊。我厭惡他那不可一世樣貌,卻又有些忌憚他過人的本領。

我想到黑熊的同時,又想到了影子公司,如果一個都是像黑熊這樣的人再次成立一個公司,那將絕對是一場災難。而一旦影子公司再次成立,我實在想不到任何一種已知的力量能與其抗衡。

我如同丟了魂一般,在大街上漫無目地的走了一陣,卻突然想到一個人,孫澤凱,我上大學時候曾經聽說過這個人,據說他可以瞬間就將一個人進行深度催眠。

上學時我還一度崇拜這個人,一直想找機會拜訪他,後來忙學業,忙考試和論文,這事就擱淺了,要不是黑熊,我差點就把這個人給忘記了。

我之所以知道這個人,是上南柯的夢境課時聽他講的,他當時還把孫澤凱的聯絡方式寫在了黑板上,好在我當時記下來了。

我拿出手機找到孫澤凱的電話,立即就撥了過去,我看了一眼歸屬地,竟然是我們市,這實在太叫人興奮了,我們市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電話接通後,一個很年輕的聲音說道:“喂?哪位?”

一開始我還以為自己打錯電話了,因為在我印象中,孫澤凱似乎是一個年紀很大的人,可我隨即想到,當時南柯並沒有說起關於孫澤凱的年紀,所以這個人有可能就是孫澤凱。

我在電話這頭小心的問道:“請問您是孫澤凱麼?”

那個人淡淡的說:“我沒那麼老,不用稱呼您。”

我有些興奮的說道:“這麼說,你就是孫澤凱了?”

那個人反問道:“你到底要找誰?”

我憨笑著說:“就找你啊。”

“什麼事?”孫澤凱的語氣始終是冷冷的,看來這個人並不是容易接近的人。

不過我還是語氣溫和的對他說道:“我對你這個催眠大師很是崇拜,想拜訪一下你,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孫澤凱依舊是冷冷的說:“催眠而已,沒什麼好崇拜的,我現在在百草公園,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尼子大衣,你從南門一進來就能看到我,想見我就過來吧。”

我本來還想說句“感謝你能見我”之類的客套話,可他話音剛落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於是便叫了一輛計程車匆匆趕去百草公園,從南門進到花園裡面,立刻就看到一個身穿淺色尼子大衣的年輕人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應該就是孫澤凱。

等我走到他正面時,發現他的樣貌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小,看上去就像個高中生,最多不過上大一。

他看到我後,並沒有站起來,而是伸手示意讓我也坐,我對著他笑了笑,忍不住問道:“你今年也就17、8吧。”

孫澤凱翻了個白眼:“17。”

在我驚訝的同時,他突然說道:“是不是在你們心目中,年齡小的人就不應該在某個領域取得什麼成就!”

我連忙搖了搖頭說:“我沒有這個意思,而且對於這個問題,我絕對同你的觀點是一樣的,自古英雄出少年。”

“你叫什麼名字?”孫澤凱聽了我的話後,語氣明顯有所緩和。

我微笑著對他介紹自己說:“我叫田鑫。”

他卻冷笑幾聲,接著說:“你爸媽怎麼給你起了個女生名字?”

儘管他不是刻意要攻擊我,但這句話提到了我爸媽,讓我十分不舒服,我不想在這裡話題裡同他周旋,於是便開門見山的對他說:“他們都說你是一等一的催眠高手,能讓我開開眼麼?”

“瞬間深度催眠,你是想看這個麼?”

從他的回答中可以看出來,在我之前一定有太多人慕名來訪,就是要看這個絕技。我突然有點後悔剛剛說的那麼直接,可事已至此,也沒有必要在拐來拐去。

我於是點了點頭說:“算是吧,其實我對催眠也多少了解一點,我之前也給人催眠過,只不過需要藉助道具,而且需要在一個絕對安靜的地方操作很長時間。”

孫澤凱略帶嘲諷的說道:“你那是還停留在幼兒園水平。”

他的話雖然不中聽,但卻是實話,以他的水平,完全可以藐視我,我笑著說:“所以我想來開開眼嘛。”

我們說話的工夫,剛好有一隻黑白相間的小野狗路過,孫澤凱只是和那個小野狗對視了一眼,那隻小狗隨即便躺到了地上。

孫澤凱的本領著實讓人吃驚,這時我又想到了黑熊,想起他在精神病院將我催眠的經過,以及他將這個醫院的醫護人員集體催眠的恐怖事實。

我將這些事編成了一個故事,同孫澤凱講了出來,裡面的我和黑熊都用了化名。孫澤凱聽得很認真。故事講完後,我便問他,覺得故事中的人催眠的功夫怎麼樣?

孫澤凱卻反問我說:“這個故事是你編的,還是真實存在的?”

我用半真半假的語氣說道:“假如要是真的呢?”

孫澤凱沉默一會後說:“那這個人要比我厲害。”

這個答案並不是我想聽到的,因為簡單的接觸,孫澤凱給我的感覺是一個極其恃才傲物的人,連他都自愧不如,那看來黑熊真是神一般的存在著。

我有些不甘心的問他:“你同我說說,他具體厲害在什麼地方呢?”

孫澤凱說:“慢速催眠雖然耗時,但好處就是可以在催眠的過程中對被催眠者進行心理暗示,進而輸入一些指令,但快速催眠就很難。如果真的有你說的那個人存在,那他要比我厲害很多。”

我有些失望的點點頭,孫澤凱接著又說:“要想做到像他那樣,我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得需要一種有特殊才能的人來協助……”

我忙問:“需要什麼樣才能的人?”

孫澤凱脫口道:“需要一個對夢境學研究很深入的人,在他的幫助引導下,我可以透過心理暗示,將行為指令像寫程式一般寫進一個人的潛意識裡,然後再用特殊的催眠技法將潛意識裡提前暗示好的指令啟用,就完全能達到你所講的那個人的效果。”

聽孫澤凱說完,我首先想到的人就是南柯,依照孫澤凱的說法,雖然操作起來有些麻煩,但效果完全堪比黑熊,也就是說,孫澤凱同南柯聯手,黑熊也就不足為懼了。這也不實為一個讓人振奮的好訊息。

我和孫澤凱正聊得興起,吳斌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我剛一接起電話,吳斌便用他特有的憨厚嗓音說道:“田鑫,你啥時候回來啊,所裡攤上個大麻煩,就等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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