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血海深仇 3(1 / 1)
我有些驚歎的回覆道:“怎麼可能?那麼大個實驗基地,全都搬走了?”
李德海有些不悅的回覆說:“我反正是什麼也沒有找到。田鑫,你要知道,我們這次可是傾巢出動啊,浩浩湯湯的百十來號人,連防暴部隊和特警部隊都來了,不過好在沒有驚動電視臺,不然丟人丟大發了。”
我聽出說話的語氣裡有埋怨的意思,就連忙為自己辯解道:“李處長,我是如實上報的,完全沒有一點誇張和瞞報的情況,那個機器人您也看到了。”
李德海嘆了口氣說:“我倒也不是不相信你,只不過……哎,算了算了,這事我知道就行了,那個機器人你盯緊他點,其他的回去再說吧。”
我趁機連忙又說:“對了李處長,關於商行的那個案子,李悠悠和凌霄一直在全力配合我,而且他們在其中起的至關重要的作用,可我們畢竟不是專業的刑偵人員,一週的時間對我們而言,實在是有點倉促。”
李德海忙不耐煩的說:“這事情別在電話裡說,回去再研究。”
聽他這樣說,我就也沒再說什麼,跟著就掛了電話。
我坐回到大廳的座位上,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呢?怎麼會一夜之間就什麼都沒了呢?”
方展雲這時卻說:“會不會有人通風報信?”
我搖搖頭說:“不應該啊,我轉告的都是信得過的人,興許是張淵超料到我回來會報警,然後就偷偷逃走了。”
方展雲說:“其實以張淵超的實力,他完全沒有必要逃走,別說你們整個警局出動,就是再多幾倍的人,也不是他的對手。”
我瞪大眼睛道:“他真的有那麼厲害?”
方展雲點頭說:“比你想象的要厲害得多。”
我皺著眉頭道:“那他為什麼還是逃走了呢?”
方展雲說:“或許是他的實驗還需要進一步完善,不想這個時候暴露自己的底吧,所以昨晚才不顧一切想要抓住咱們倆,具體我也說不好,總之不是好兆頭。”
我倆聊了沒幾句,李沉宇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電話接通後,李沉宇用略帶質問的語氣問我:“你昨天晚上見到李兆基了?”
聽了李沉宇的話,我反而覺得奇怪,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他和李兆基相認這麼久,卻一直不肯叫他爸,每次同我說起他,都是直呼其名,我有次同他聊過這事,問他為什麼遲遲不肯稱呼李兆基為父親,他就開玩笑說:“具體我也說不上來,可能還沒有那麼熟吧。”
可這都已經是半個多月以前的事,到了現在,他卻還是直呼李兆基的大名,今天他給我打這個電話,也是在我的預料之中的,李兆基畢竟是他父親,把昨晚我們見面的事告訴他也是自然的。
我於是就說:“對啊,我昨晚是見了你父親的。”
李沉宇跟著又問:“那你答應他了?”
李沉宇雖然沒具體說什麼事,可自己稍加分析就知道,無非就是幫李兆基搶地盤的事,我回復說:“對啊,不過我其實也是因為你事先同意了,我想你是我的好朋友,幫幫你也是正常的,至於你父親,你自己都說不熟,那我們的熟度你也可想而知。”
李沉宇卻說:“他之前確實同我說了這事,但我並沒有明確的答應,他昨天和我說你很爽快的答應了,我就也才答應的,但我又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這才給你打電話來問問這事。”
聽了李沉宇的話,我實在是有些鬱悶,這不明擺著讓人給擺了一道麼,可細一想,李兆基再怎麼說也是李沉宇的父親,手段雖然讓人不齒,可或許生意人都是這樣的,利字為本,耍點手段也屬正常。
何況既然已經答應人家了,也就不好再變卦,不如就做個順水人情,等李沉宇在內心裡徹底接受這個父親,我所做的一切,他遲早也是會領情的。
我於是就說:“不管具體是怎麼個過程,答應也就答應了,畢竟是你的親生父親,而且他這麼努力也還不是為了你?不然他再怎麼風光,有一天還是會死的,而你則是他生命的延續。”
李沉宇聽後也沒再說什麼,我倆一時間都沒說話,氣氛反而有些尷尬,我快速在心裡想,人的情感還真是值得玩味,我和李沉宇之前是多麼好的朋友,才幾天的工夫沒見,反而多了一份陌生感。
我第一個打破這種尷尬,問他李睦安最近好不好?
我本來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其他的什麼複雜的想法,李沉宇卻說:“不太好。”
我怔了一怔,忙問:“怎麼呢?”
李沉宇嘆了口氣說:“她把胎兒墮掉了,說自己完全沒有做媽媽的準備,可能還是年齡太小了吧。”
我聽後就說:“什麼?墮胎?放在古代,像她這麼大,孩子早就滿地跑了。”
李沉宇只是笑,沒有說話,我見他似乎也不想多說這件事,就也不再說什麼。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腦子還在想關於李兆基的事,方展雲卻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句:“你最好不要同張淵超作對,那樣你會把自己搭進去的。”
我冷笑說:“我很小的時候,爸爸就教育我說,一個男人如果只知道計較個人的得失,是不會有出息的,張淵超所做的事已經威脅很多人的人身安全,我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方展雲聽完我的話,抬頭看了我一眼,我也不知道他聽懂沒聽懂。
當天晚上,李兆基便安排我和李沉宇吃飯,他讓我們都帶上自己的女友,我心想這段時間事情較多,有意無意就忽略了婉茹,將她帶上也好,藉此機會親近一下,但李睦安卻沒有,剛做完手術的她實在太虛弱了。
李兆基在飯桌上大談特談自己的商業帝國藍圖,我對這些還真不怎麼感興趣,聽得都有些犯困,他接著又說我們幾個人將是他商業帝國的功臣,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無論他說什麼都笑著附和。
倒是婉茹,說了好多得體的話,李兆基很滿意的看著婉茹,對我說:“小田真是好眼光,看你女友的言行舉止,必定出身名門啊。”
李沉宇就說:“她是咱們市警局局長的女兒。”
李兆基聽後頓時兩眼冒光,端著酒杯刻意敬了婉茹一杯酒。
他敬完後,婉茹很快就又回敬一杯,不過婉茹不能喝酒,杯裡裝的是水,她站起身來,雙手舉著酒杯說:“請李叔原諒婉茹不會喝酒,但假酒真情,我敬您一杯,願您的商業藍圖越描越圓。”
飯局的最後,李兆基才說起那一晚他同我交待的事,或許是由於婉茹在這,他並沒有把話說得太透,只是簡單交代了一下時間和地點,並說:“明天關於開發區的交接,就有勞小田和沉宇了。”
同李沉宇和李兆基分開後,婉茹便拉著我說:“田鑫,我想和你談談關於這個李兆基。”
我以為婉茹是比較欣賞這個人,就說:“你對他還挺感興趣的,就說說吧。”
婉茹卻冷笑著搖了搖頭:“我看人向來很準,這個人給我的感覺,殘暴而又奸詐,我不想你和他走太近。”
婉茹這番話倒是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我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婉茹隨口說:“我看人全憑第六感,你要是讓我具體說,倒是還真說不上來,總之你和他保持距離就是。”
我聽後機械的點點頭說:“好吧,我聽你的就是。”
可話雖這樣說,心裡還是有些畫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