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恐怖計劃 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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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李德海的話,我當即便打了一個冷顫,在病人檔案室裡發現了我的檔案,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也得過心理疾病?可自打我有記憶起,從來沒有一丁點哪怕自己得過心理疾病或者精神類疾病的記憶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德海可能是見我面露懼色,連忙快慰我說:“田鑫,這件事我本來不想同你說來著,當時情況比較緊急,你也知道,睿康檔案室的資料被盯得老嚴,我們也是費了好大的勁,賣了汪局長的面子,才進到裡面。”

“而且情況緊急,張揚看錯了也說不定,就算他沒看錯,保不齊就有和你重名的人,你的名字也不復雜,還只是兩個字的,重名的人肯定大有人在。”

李德海說的情況是有的,我也不是沒有想過重名的情況,如果是另一個田鑫,當然沒有什麼好擔憂,可問題是,這只是其中一個可能,另一種可能,就是這個病例檔案確實是我的,如果真是這樣,那可著實叫人恐怖。

爸爸媽媽已經不在了,也把關於我的,和他們自己的好多重要資訊一併帶走了,我突然有一種想要拼命抓住什麼,卻怎麼也抓不住的感覺,叫人有一種窒息感,實在是太難受了。

李德海見我依舊不說話,連忙說:“田鑫,你這段時間忙這忙那的,估計也累壞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等我有需要了再聯絡你,關於楊磊的事,我們警局內部私下裡協調。”

我表情木然的點了點頭,李德海這時又拿出一個隨身的信封,遞給我說:“田鑫,這裡是5000塊錢,請你務必收下。”

我笑說:“李處長,我也沒幫你們做什麼啊,這樣有點不太好吧。”

李德海就說:“這其實是汪叔的意思,我們局裡是有檔案的,外部部門協助破案,根據案情的性質相應的給予報酬。”

李德海說著就硬把錢塞到我手裡,如釋重負的說:“汪局的指示我已經完成了,當然,意思是他的意思,錢數是我定的,現如今錢不值錢了,這5000塊實在是個小意思,你別嫌少就行。”

我笑了笑說:“我應該是受寵若驚才對。”

同李德海聊了幾句輕鬆的說笑,我便暫時離開了警局,本來想徑直回家,可一想毛佳寶已經走了,家中此時空無一人,我便臨時起意去婉茹那裡。

婉茹見到我後,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

她笑著對我說:“田鑫啊田鑫,你這個時候突然來,我倒真是有一種驚喜的感覺呢。”

我本來滿腹心事,見婉茹興致如此高,心情也就稍好了點,默然片刻後,用半開玩笑,又半認真的語氣對婉茹說:“婉茹,假如有一天,我也得了心理疾病,你會不會嫌棄我。”

婉茹聽後當即笑道:“你現在本來就是一個精神病患者啊。”

聽了婉茹的話,我登時怔住了,婉茹繼續笑著說:“人們不常說嘛,戀愛中的人都是神經病。”

聽了婉茹的話,我不禁會心一笑,其實婉茹雖然開了句玩笑,不過現實中還真有這樣的情況,美國一個著名的心理醫生,經過多年的研究證實,人類談戀愛,其實是一種精神病病狀,這樣想來,我國古代的先賢們似乎更聰明,很早就發明出相思病這個詞。

相思是會生病的,這個病或許就是精神病。

想到這,我不禁笑出了聲,婉茹用腳輕輕踢了我一下,嬌聲道:“喂,說你神經病,你還真發起神經來了?”

我笑著把自己剛剛所想的同婉茹講了講,婉茹聽後也是笑,把頭靠在我肩頭說:“聽你這麼說,那我倆應該都是病人,還都病的不輕呢,恐怕已經病入膏肓了吧,哈哈。”

我摟著婉茹溫存了一會,突然話題又扯到了影子公司,我想起今天關於楊磊的事,越來越覺得是影子公司搞的鬼,忍不住憤然道:“影子公司這個毒瘤,我早晚要將它剔除,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婉茹聽完我的話,卻沉默了,把頭扭向別處,也不看我,就像這個屋子裡沒有第二個人。

我見她如此,小心的問道:“婉茹,你怎麼了?”

婉茹嘆了口氣說:“你這麼容易就把死字說出口,那我怎麼辦?”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當著婉茹說這樣的話,確實有些自私了,忙當著婉茹的面掌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佯裝生氣道:“都怪我,這該死的嘴巴,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

婉茹依舊是一副苦笑模樣,說:“如果是別人當著我的面說這些恍如隔世,不著邊際的話,我會覺得這個人是在惺惺作態,但是我太瞭解你了,你向來是說到做到的。”

婉茹說完,我想不出好的說辭來勸慰她,一時間,兩個人都不說話,但場面卻並不顯得尷尬。

我懷著複雜而又難以言說的心情看了看眼前的婉茹,心裡想,如果我們倆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該多好,就這樣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過著平平凡凡的生活,也是極其幸福的。

婉茹把頭倚在我肩頭好一會,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仰起頭認真的說:“對,如果你死了,我就陪你一起,那樣我們還是在一起的。”

我聽後忙用手輕輕敲了敲她的頭,說:“你說的是什麼傻話?”

可心裡卻想,看來美國那位心理學家的研究是有道理的,戀愛中的人,真是有心理疾病。

婉茹聽了我的話,就嬌喘吁吁的說:“那你就也不許死,我要你一直陪著我!”

我笑著點頭說:“好,我一直陪著你,婉茹這麼溫婉可人,我怎麼捨得拋下你去死啊?”

我話音兒剛落,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李悠悠。

我剛接起電話,她便急切的對我說道:“田鑫,你最近和凌霄聯絡了麼?”

我忙回覆說:“沒有啊,怎麼了?”

李悠悠在電話那頭急切的說:“凌霄不知道怎麼了,好似人間蒸發了一樣,我打他電話也不接,發資訊也不回,他不會出事了吧?”

我於是便說:“悠悠,你恐怕要和他失聯一段時間了,警局現在在算他的帳,他只能暫時躲起來,不和任何人聯絡,當然,這事說起來都怪我,要不是我,他也不會落得今天的境地,不過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讓他平安歸來的。”

李悠悠哼著鼻子埋怨了幾句,跟著便掛了電話。

而其實關於凌霄,我早就在出事後不久,偷偷同他聯絡過,既然這事我辦錯了,那就不能浪費這個機會,將錯就錯,將他作為一張王牌留起來,讓他暗度陳倉,等時機成熟,這張王牌,已經打出,便勢不可擋。

當然這件事除了我和凌霄,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婉茹也不可以。

結束通話電話後,婉茹就問我是誰打來的,我笑著說:“又一個精神病。”

婉茹不解的歪著腦袋看我,我就說:“是李悠悠,同我問她心上人的下落呢。”

婉茹聽後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可她笑著笑著,臉色突然又變得憂鬱起來,我以為她還在為我剛剛的話題傷感,就說:“婉茹,我們誰也不死,都好好的活。”

婉茹擠出一絲微笑說:“我知道。”

可她說完這句話,隨即又低下頭,悵然若有所思,我猜想她必定是有心事,就問她說:“婉茹,你有什麼心事的話,為什麼不和我分享一下呢?”

婉茹嘆了口氣說:“我只是覺得爸爸最近有點怪,今早他切菜的時候,不小心切到了手,我去幫他弄,他卻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嚇得我都不敢上前,哎,我覺得我們父女倆之間似乎已經有隔閡了,我越來越有這種感覺。”

我安慰她說:“婉茹,警局這段時間,一直是事情不斷,汪叔作為局長,壓力一定很大,你作為女兒,多給他點理解吧。”

婉茹有些不情願的點了點頭,跟著又說:“我其實知道他工作忙,已經很少去打擾他了,可我們畢竟是父女,經常性的一整天也說不上一句話,是不是太奇怪了。”

我聽後笑笑說:“我和我爸媽之前倒是無話不談,可又能怎麼樣呢?到頭來還是有很多事我都不知道,關於我,還有他們倆的疑問一大堆,卻再也沒有人能替我解開這個結了。”

婉茹聽後苦笑幾聲說:“你說我們和父母之前,到底是一種怎樣的關係呢?媽媽還在的時候,就曾對我說過,她特別懷念的,就是我從剛出生,到滿一週歲的那段時間,那時候的我什麼也不懂,一天一個變化,每天都會給她驚喜。”

“媽媽說,如果有可能,她真希望我永遠都是那麼大,真是那樣的話,她願意保護我一輩子,可我後來想,那時候的我其實是沒有意識的,媽媽撫養我時所付出的艱辛,我自然是不知道的,只能從她的口裡聽說。”

“後來我長大了,漸漸有自己的思想,開始學會同她和爸爸頂嘴了,這時我再想起媽媽說的那段話,真的能體會她為什麼要那麼樣說。”

“自從媽媽去世以後,我才發覺,我對爸爸其實是沒有太多記憶的,因為他似乎一直都在忙,我甚至懷疑在他心目中,事業要遠比家庭重要。”

聽了婉茹的抱怨,我一下子也想起了我的父母,他們同汪叔比,是另外一種存在,他們給了我陪伴和愛,但卻在我面前把真實的自己隱藏的很深,當我開始想要在回憶抓住他們時,卻猛地發現他們所留給我的一切記憶,似乎都是虛的,真實的東西,我卻一點也抓不住。

想到這,我突然也從心底泛上一絲傷感,可我隨即又想到了之前林若兮和我說過的一番話,我爸媽之所以選擇這樣對我,或許真的是出於對我的保護。

因為他們的職業讓他們身不由己,而我又幫不上他們任何忙,讓我知道他們的工作,只會把我也牽連進去。

汪叔或許也是一樣,就像婉茹所說,他如果也有心對付影子公司,那麼他一定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受到牽連。

想到這,我又一下子釋然了,可憐天下父母心,為人父母都是偉大的,作為子女的我們真的不應該去質疑他們,能給他們多一點的關懷和理解,應該就是孝順吧。

我將我的想法同婉茹講了,婉茹聽後心情似乎也好了些。

這時我突然接到了李德海打來的電話,電話接通後,我忙說:“李處長,楊磊又怎麼了?”

李德海沉聲道:“不是他,火車站又發生兇殺案了。”

我聽後頓覺頭皮一緊,李德海接著說:“死了兩個人,嫌疑犯當場被抓獲了,是個女的。”

我輕輕哦了一聲,小聲問:“李處長,需要我做什麼麼?”

李德海沉寂片刻後,突然說:“張揚給我發死者照片的時候,悠悠剛好在旁邊,也看了一眼照片,她說其中一個死者,之前在你家裡見過……”

我聽後大腦像是被什麼猛地敲了一下,本能的叫道:“毛……毛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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