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立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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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雪犼見狀,那銀色雙眼之中,看似要噴出火來,可最終卻只能是低頭。

然後從他的口中傳出:“你們也要立誓,不傷我妻魂魄絲毫!”

師叔和羅鍋龍老頭對視一眼後之後說:“這個自然。”

然後羅鍋龍老頭那裡,直接從懷中取出一物來,此物通體黑色樣子狀若方形印盒,上頭竟留有許多的印記,長短不一粗細不均。

那雪犼抬頭再看,銀色眼瞳猛然間收縮如針眼一般大小,他一副極厭惡又害怕的模樣,實在是讓我看的奇怪。

羅鍋龍老頭他另取出三張發青色的符紙來,這我可是沒有見過,只見過羅鍋龍老頭他經常使那黃裱符。

一張遞給了師叔,另外一張給了那雪犼,剩下一張則是留給了自己,然後羅鍋龍老頭仙將那青符放在了嘴裡頭,竟然是直接的吞嚥了下去。

而師叔也是馬上如此照做,那雪犼遲疑了下後,也將青符一樣的是吞了下去。

這時候羅鍋龍老頭他口中唸叨起來,不管是他自己,還是師叔亦或者是那雪犼,竟都是面現痛苦之色,當羅鍋龍老頭唸完之後,看起來那痛苦勁頭才是過去了。

接著羅鍋龍老頭抬手伸出右手食指來,直接的是按在了那黑色方形印盒東西之上,竟然見得上頭留下了指印來。

師叔和那雪犼也是依次在上留下指印,這時候師叔才退散了雪犼腿上雙蛇,然後用手一招,便將地上的蛇形剪紙給收了起來。

雪犼又看了一眼師叔手中剪紙籠子之後,便是頭也不回的就此離去,只聽得外面風聲大作,那被開啟的門外雪花向著屋子裡頭衝了進來。

一會兒之後,屋子裡頭進來的雪,才是被打掃乾淨了,師叔和羅鍋龍老頭盤腿坐在炕上,兩人之間放著幾十根草莖。

然後羅鍋龍老頭他伸手示意讓師叔來,就見得師叔他隨意的將那草莖分撥了開,分作了左右兩份兒出來,接著又是從右手所在取出一根草莖來,放置於左手小指間。

之後便是右手分數左手草莖,再以左手分數右手草莖,如此分完了之後,又是去除左手指縫間餘數,繁複來回弄了三次。

接下來師叔跟羅鍋龍老頭所說的話,我實在是聽不懂了,完全是文縐縐的。

以後我才知曉兩人這是在幹嘛了,他們這是在用蓍草莖推演算卦,是一種很古老的占卜方式。

兩人所算的,乃是接下來的災禍之變,但在當時他們兩人折騰完之後,我和小花就看到兩人臉色都是不好。

就連的放在我們桌子上的油盞上頭的火苗,也是一樣的忽大忽小,使得這房間之中忽明忽暗的。

最終羅鍋龍老頭他說道:“罷了,罷了,人力難勝天,順其自然,盡人事吧。”

不過師叔他卻說道:“雖說桌上如此,但變化尚有,前途尚可未知,師兄不必如此的。”

在師叔說完這話之後,羅鍋龍老頭他微微點頭,然後是問道:“雪犼行蹤可定了?既然這桌上所現,最終是因那人肉棺材而起,我們得先試著找到。”

師叔他說:“雪犼行蹤盡在掌握之中,有‘行蹤紙蟲’在,不怕他跑得掉。”

他們兩人說完之後,才是看向了我和小花來,師叔他笑著問:“怎的?是有什麼想讓我跟你們說的嗎?”

我立馬便問道:“師叔,為啥抓住了雪犼,不直接除掉它?是因為沒有它,就找不到那人肉棺材了嗎?”

師叔他搖頭說:“自然不是了,這個得讓你爺給你講了。”

羅鍋龍老頭他接過去師叔的話說:“榮李,這世上的事情,不是說殺了就可以的,能疏導就疏導,能盡其用就盡其用,這雪犼乃是忠天地靈秀而變的,乃是雪中神屍,如果能夠讓它幫忙,減少三次大雪的話,你可知道這次可讓多少人活,又能夠讓多少畜禽生?”

師叔他笑著問道:“還有沒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

我和小花相互看了看之後,都是搖頭不語了,羅鍋龍老頭他對師叔說:“那你儘快追著雪犼,將那人肉棺材找到。”

師叔他起身而後便是摸了摸我和小花的頭,便是走了出去,聽得院子外頭一聲雞鳴之後,想來是師叔他去追蹤雪犼去了。

羅鍋龍老頭安排我和小花讀書,讓我們兩個人靜下心來,這幾日經歷,將我們弄得心浮氣躁的,是對我們極為不好的。

第二天的時候,當我醒來之後,就發現師叔他已經回來了,並且是將那人肉棺材也一併的帶來了。

我和小花一聽師叔這麼說,便想要去看一看,那人肉棺材女人,她現在被五花大綁的,扔在了一口棺材裡頭,雙眼雖然在閉著,可卻在顫抖個不停。

師叔他告訴我們倆個,當時他追蹤那雪後行蹤的時候,發現這雪犼居然跟他在兜圈子,甚至是在好幾個地方,都做過停留的,完全是在以此來迷惑師叔。

好在師叔他經過一番判斷之後,只去了兩處地方,然後就找到了被雪犼藏起來的這人肉棺材女人來。

於是我又追問起來,為啥這個人肉棺材女人,比畫上的那個女的好看,而且這人肉棺材裡頭,怎麼又出現了魂魄?

師叔他正要告訴我和小花的時候,羅鍋龍老頭他從外面回來了,然後便將師叔給叫了過去。

這兩人進了屋子說了好一會兒,然後師叔他就匆忙的出去了,也顧不上給我和小花說了。

我和小花看羅鍋龍老頭臉色不好看,自然就不敢去問他了,想要等著師叔回來告訴我們。

可沒想到師叔這一出去,居然過了三天都沒有回來,我和小花問羅鍋龍老頭,師叔他去了哪兒,羅鍋龍老頭也不告訴我們。

在第五天的下午時分,師叔他一臉疲憊的回來了,帶回來一樣東西,那東西被冰塊兒給裹在了裡頭,看起來像是一種什麼花。

羅鍋龍老頭這時候將那冰塊一掌拍碎了之後,裡頭的我叫不出名字的花就暴露出來了。

這花完全是白色的,看不到一點兒其他雜色,就像是天上下的雪似得,極為的純淨無暇。

但是這白色的花,竟然直接的被羅鍋龍老頭給熬煮了,然後讓讓師叔帶著我們兩個,提著那放了熬煮白花的湯水,就來到了那幾個有人過世的家裡頭。

然後師叔讓我和小花負責盛桶裡頭的湯水,給那些看起來病懨懨的人喝。

當一桶白花水熬煮的湯都被喝完了之後,這些病懨懨的人才是看起來好多了,師叔他拒謝了這些人給他的錢物,然後帶著我和小花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師叔才是跟我們兩個說,那白花是他採回來的雪蓮,那些看著病懨懨的人,是因為喪氣過重,而導致他們傷了身子,也只有這雪蓮才能夠將他們身體之中的喪氣給排出去的。

之所以喪氣會突然變得厲害起來,是因為其他鄉村嘎查蘇木的喪氣,竟然是向著我們村子上頭匯聚了過來。

而村子之內有家人近來過世的話,必然也是會影響到親人的,也就給了喪氣可趁之機了。

但這喪氣絕對不是平白無故而來的,畢竟全都匯聚到了我們村子,那按照師叔說的,肯定是有被引過來的,而能夠做到改變天氣變化,這說明不管這後頭的一個厲害的人,或者是其他有道行的東西,那都是極為不簡單的。

何況從這事情來看,這明顯就是在示威和威脅,師叔說很有可能,便是那控制人肉棺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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