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把她活埋配陰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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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一聽到這話,連說了兩個不是我,可是嘴上說著不是我,雙腿卻是一軟,直接給我爺跪那兒了。

他一跪下來,聯防隊員就過來把他按住了。

似乎只要我爺一句話,他們都可以私刑把這傢伙給處決了。

中年人拼命抬頭叫道:“救命,救命啊。大師,神仙,快救救我。”

我爺擺了擺手,讓聯防隊員鬆開他,然後問那個中年人:“我看你的面相,子女宮旺盛,也沒有喪子喪女之相,你為什麼要花五萬塊買一具女屍呢?”

中年人見無法抵賴,突然低下頭來喃喃說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爺拖了張椅子坐在了他的面前,問道:“說說吧,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

中年人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買女屍去配陰婚,也是無奈,這都是因為我兄弟……”

中年人隨即就說起整件事情來了。

這中年人名叫曹東,在鎮上開了一家修車廠,由於曹東這人做人老實,又好交朋友,生意一直都很不錯。

他有個弟弟叫曹南,和曹東不同,這曹南卻是個遊手好閒的人,平時沒錢了就上曹東那裡要點。

曹東呢,也都慣著這個弟弟,只要曹南開口,三千五千的都捨得給。別人也有勸曹東的,說他這樣會害了曹南的,可是曹東卻說總有一天曹南會明白過來的。

結果還真讓曹東給說著了,這曹南突然有一天也不再管曹東要錢了,而且還給曹東拉來好多生意。

看他出來進去,口袋裡也都不缺錢的樣子,曹東心裡說不出來的高興,這比他親兒子考上縣重點高中還高興百倍。

但是好景不長,突然有一天曹南就出了車禍,結果把車子開到了山崖下面,連人帶車都沒找回來。

就在曹南出事之後不久,曹東晚上做夢就夢到了自己這個弟弟給自己託夢,弟弟一直就在那裡說自己冷,他想問問曹南到底在哪裡的時候,自己的夢就醒了。

一連好幾天他都做同樣的夢,心裡就犯起嘀咕,正好在街上碰到一個算命瞎子,就問了問,這算命瞎子就跟曹東說,要找到曹南,只有配陰婚,用一個女人的屍體,把曹南給找出來。

曹東於是開始給曹南務色陰婚物件,可是開始火葬開始流行了,想配陰婚卻也找不到屍體了。

而且這配陰婚又不能光明正大,都得私底下找。

曹東雖然有錢,但是卻只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也沒有門路,所以長了好多天,也沒有訊息。

而這些天裡,曹南每晚都會出現,曹東的精神被曹南託夢給折磨得都快要崩潰了。

正在曹東一籌莫展的時候,曹南的一個朋友卻找上門來,說自己有門路,還給了他一個電話。

曹東打了這個電話找到了吳老二,吳老二幫著聯絡,就在前幾天,吳老二說女屍有了著落,讓曹東這兩天來村子一趟。

結果曹東來了,吳老二給他安排在吳老三家住著,領著馬猴兒幾個人去見他,讓他等信兒,結果這一等好幾天,曹東實在等不及了,來找吳老二,結果吳老二卻不見了,馬猴兒幾個人也沒有了訊息。

他在小賣店碰見了楊金根,和楊金根聊了幾句,結果這楊金根也聽吳老二說過收女屍配陰婚的事情,便跟他說自己家裡有女屍。

楊金根說只要拿到現錢,他馬上就給曹東弄到女屍。

看楊金根一副老實人的樣子,又拿祖宗擔保,曹東就先把錢給了楊金根,楊金根拿了錢之後,寫了張紙條按了手印給曹東,然後就走了。

之後曹東就再也沒看見過楊金根。

說到這裡,曹東拿出了那張紙條。

我爺接過紙條看了看,不由把眉頭皺起來了:“這麼說,楊金根的死,跟你沒有關係?”

“沒有,我對天發誓,我真的和楊金根的死沒有關係。”曹東說著舉三根手指發誓。

我爺把紙條遞給村長說道:“你看看,這是不是癩子的字?”

村長接過來看了看點了點頭:“這應該是癩子寫的,他文化不高,寫的5字老是反著寫,你看這塗的,還能分辨出來是個反寫的5。”

曹東在一邊說道:“對對,他這個5字寫反了好幾次,還是我教他寫他才寫對的。他的死跟我真沒關係啊。”

說到這裡曹東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對了,他一開始問我的是,活著的女人要不要?”

他這一說,我爺便是一怔,想了好幾秒,突然說道:“我明白了,癩子想要賣給你的女屍,根本就是活人。”

癩子想賣的是活人,這是什麼意思?

我被我爺說得一愣,再看村裡的那些大人,他們卻似乎沒有一點意外。

村長說道:“楊郎中你這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癩子自從買了這個瘋婆子回家,他就後悔了,聽他說這瘋婆子碰又碰不得,還得吃喝供著她,他想轉手,又沒有人要。”

村長這一說我才明白過來,癩子哥竟然要把他買回來的瘋女人賣給曹東配陰婚。

曹東剛聽到我爺說癩子要賣給他活人的時候,就一直愣在那裡,到現在才恍過神來:“不會吧,那……我不可能要的,我只不過要配陰婚,可不能殺人啊。他問我的時候,我只當他說漏嘴了,還一直強調我只要女屍。”

我爺點了點頭:“估計癩子這是想錢想瘋了,所以他帶著瘋女人去河邊的水碓房裡,想在那裡……”

我爺沒有再往下說,但是意思卻已經很明白了。

癩子哥是想把這瘋女人打死,變成女屍,然後拿來交貨。

這實在是太殘忍了吧。

我的印象裡,癩子哥並不是那麼狠心的人啊,平時看他連田雞都不敢殺一隻,他竟然要殺人?

那麼那一根鋤頭把,明顯就是癩子哥帶著的。

可是為什麼他想殺人反而被殺了呢,而且,他死的時候懷裡抱著那隻黑皮包,裡面裝著五萬塊。

既然他已經回家了,為什麼不把錢放在家裡呢?

雖然癩子哥要殺瘋女人當女屍配陰婚,這一切還是合情合理,可是還有很多細節卻又無法理解。

我爺看著在地上趴著的曹東,又問了一句:“就算你說的這些都是合理的,可是你半夜三更拍我家窗戶卻又是為了什麼?”

曹東哭喪著臉說道:“那是因為……我知道楊金根死了。而且我還知道誰殺了楊金根。”

我們全都一愣,就連我爺也是一愣之後,脫口而出:“誰?”

曹東卻沒有立刻說出來。

我爺給村長使了一個眼色,村長馬上叫聯防隊員把禮堂的門給關上了。

我爺這才慢慢說道:“到底是誰殺了楊金根,你說出來,我保證你的安全。”

村長也說道:“在這裡的所有人,你只要指出來就行了。”

曹東猶豫了一下,站了起來,目光在禮堂裡每一個人身上掃來掃去,突然他的手指向著在一邊抱著胳膊看熱鬧的一個瘦小老頭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這瘦小老頭。

這瘦小老頭並不是村裡的,而是這次帶過來的幾個外鄉人之一。

他腰裡繫著紅布條,一身土黃色的舊軍服,腳上趿著破了洞的解放鞋,看上去相當普通。

那個住在道班裡的耍猴人。

他一直都跟無事人兒一般在那裡聽著曹東說話,卻不防曹東突然一下子指著他說他殺了人。

他不由一愣,而這時候,兩個聯防隊員早就上前一步,把這耍猴老頭就給按在那裡了。

耍猴老頭大叫冤枉。

而這時候曹東卻非常肯定地說道:“沒錯的,就是這個人,我親眼看見他把楊金根掐死的,又把他推進河裡。”

耍猴老頭被聯防隊員按著,掙扎著抬頭叫道:“你這是血口噴人,我根本不認識那個什麼楊金根,為什麼要殺他?你有什麼證據?”

一說到證據,大家也都愣住了,都看向曹東。

單憑曹東一面之辭,也根本不足以證明耍猴老頭殺了人啊。

更何況的確像耍猴老頭說的那樣,他都不認識楊金根,為什麼要殺死他呢?

要說圖財,可是那黑皮包裡的錢他一分沒動。

要說報仇,楊金根這人老實本分,基本連村子都不出,沒聽過他跟人結怨啊。

曹東伸手在懷裡掏了掏,掏出一個紙包來:“我還真留著證據,大家看……”

他把紙包交給我爺,我爺緩緩地開啟紙包。

這紙包一開啟,裡面卻只有一撮白毛,看到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我的心中卻是一驚,猛然想到了昨天晚上陪著皮三五去燒包裹的時候,看到的那個白色怪影。

那耍猴老頭一看這白毛,臉色明顯就變了,但是他還強撐著說道:“我不知道你的意思,這一撮白毛,又怎麼能當得了證據?”

曹東卻是看著這耍猴老頭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身上全都是白毛。”

耍猴老頭冷笑兩聲:“長白毛?一個人怎麼會長白毛,那豈不是發黴了嗎?”

也不待我們去扒他衣服,他一縮脖子,舊軍服便從他身上滑下來,再看他的身子,上面泥垢如同魚鱗,看上去十分噁心。

但也證明了他的身上根本沒有白毛。

耍猴老頭看著曹東,眼睛之中放出狠光:“好好的你誣陷我,我和你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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