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女鬼陸芝香的報復(1 / 1)
一聽她這麼說,我心中還真打算放下心防。
畢竟我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啊,美色當前,我也做不得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吧。
可是這念頭剛動,又聽到了一聲貓叫。
這貓叫聲彷彿是驚雷一般,在我將要失去本心的時候給我來這麼一下,我再次恢復本心。
輕輕推開了蘇卉說道:“我的愛,不交易。”
蘇卉明顯一愣,然後無比擔心地說道:“可是……要被聖女大人發現了該怎麼辦?”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不想將就。
就在這時候,就聽門外傳來陰鬼婆的聲音:“好孫兒,還真能坐懷不亂。”
說完她推開了門,一雙眼睛在我和蘇卉身上掃來掃去。
我心中大驚,再看蘇卉,穿好衣服,向著陰鬼婆盈盈一拜,然後就出去了。
這竟然是一場考驗?
這怎麼可能是一場考驗?
我心中既是充滿了疑懼,又充滿了不滿,覺得自己被深深地戲耍了一把。
看著陰鬼婆含笑不語的樣子我心中鬱悶無比。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院子裡有人在喊:“陰鬼婆,你出來,你把兒子還給我。”
這聲音還是陸芝香的。
她竟然又來了?
陰鬼婆皺了皺眉頭,走出屋子。
我也跟了出去。
只見陸芝香手裡拿著那把傘骨,身後跟著陸保財,他們怒目而視,盯著陰鬼婆。
陰鬼婆卻是搖頭輕嘆說道:“想不到你們還是這麼自不量力,上次不是教訓過你了嗎?”
說完她一拍陶罐,那條肥蜈蚣再次出來。
陸芝香還是像上次那樣,對著陰鬼婆噴水箭,同時對著這肥蜈蚣吐出一道水箭。
肥蜈蚣逆水箭飛起,向著陸芝香飛去。
陸芝香沒有躲,突然陸保財一下子擋在了陸芝香的面前。
被這條肥蜈蚣給咬了一口,陸保財頓時化成一灘清水,快速滲入地下。
陸芝香冷冷地站在那裡,看著陰鬼婆說道:“你把兒子還給我。”
陰鬼婆說道:“你兒子不是還在你手上嗎?怎麼又跑過來向我要了?”
陸芝香拿傘骨一指陰鬼婆,向著她攻過去。陰鬼婆叫聲來得好,身體快速後退,輕輕一拍陶罐底下,一隻金色蠱蟲從陶罐裡飛出來。
這金色蠱蟲向著陸芝香飛去,一下子落在陸芝香的頭頂。
等落定了我才看清這金色蠱蟲竟然是一隻螳螂。
金黃色的螳螂,實在少見。
陰鬼婆冷笑一聲:“你三番五次找上門來,我不勝其煩,今天就在這裡解決掉吧。”
話音剛落,這金黃色的螳螂舉起雙刀,一下子釘進了陸芝香的天靈蓋上。
陸芝香慘叫一聲,頓時臉色蒼白無比,她用無限怨毒的目光望著陰鬼婆:“我還會再回來的。”
“哼,你都中了我的雙金刀蠱,竟然還想著再回來?今天就在這裡給我魂飛魄散吧。”
陸芝香的臉上並沒有多少表情變化,她還是平靜無比地望著陰鬼婆:“雙金刀,殺不了我。”
陰鬼婆眉頭一皺:“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樣的底牌。”
金黃色的螳螂的雙刀不停地向著陸芝香的頭頂砍去。
頭是人之元,哪怕是變成了鬼,也是無比重要的部位。
陸芝香每挨一刀,就會慘叫一聲,而那怨毒就更加深一層。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嬰兒啼哭傳來。
只見那個大頭鬼娃娃站在了那眼泉水的邊上,他的目光望向陰鬼婆,哇哇哭個不停。
陰鬼婆伸手向著這大頭鬼娃娃招了招手:“過來。”
大頭鬼娃娃向著陰鬼婆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
陸芝香大叫:“不,不要。”
陸芝香剛才被砍,雖然也慘叫,但卻並沒有淒厲如斯。
陰鬼婆卻是哈哈大笑:“他的臍帶已經被我解斷,難道你還想再喚起他與你的母子親情不成?”
陸芝香雙目流血,瞪著陰鬼婆:“你不得好死。”
陰鬼婆不心為意:“有多少人這麼說我,我不還是活得好好的嗎?詛咒別人,也需要有詛咒別人的實力才行。”
說完手一揮,那金雙刀蠱就更加不停地切著陸芝香的天靈蓋。
血從她的頭頂冒出來,在她蒼白的臉上流下來。
突然這大頭鬼娃娃回頭看了一眼陸芝香,竟然跌跌撞撞向著陸芝香奔了過去。
他的嘴一張,一條細長的舌頭一下子卷向了這金雙刀。
然後捲住了這金雙刀蠱,快速縮回嘴裡,用力咬著,這金雙刀蠱竟然就被他嚼碎了。
然後它嚥了下去。
陰鬼婆如遭棰擊,身體往後一晃:“這怎麼可能?”
陸芝香滿臉是血,一張嘴,紅口白牙,十分恐怖:“陰鬼婆,你兩個蠱同時反噬,這種滋味如何?”
兩個蠱同時反噬?
看著陰鬼婆這臉色鐵青的樣子我突然就明白過來了,她把鬼娃娃煉成了鬼嬰蠱,結果現在這鬼嬰蠱把她的金雙刀蠱也給吃掉了。
養蠱一向是雙刃劍,蠱如果被傷害,養蠱人就會被反噬。
陸芝香抱著鬼娃娃,一步步向著陰鬼婆走過來。
陰鬼婆遭此重擊,一時半會兒難以恢復,不得不往後退。
而就在這個時候,蘇卉,耍猴老頭還有那隻人臉猴子便迎了上前。
他們三個把陸芝香擋了下來。
陸芝香懷裡的孩子對著這三人咯咯直笑,陸芝香伸手撫了撫他的頭說道:“我的小心肝,你也等得不耐煩了吧,不要怕,媽媽這就把他們全都帶到河裡。”
說著她突然抓起那鬼娃娃,一下子往自己肚子上的破洞裡填。
陰鬼婆一看見這種情況,大叫道:“快阻止他們。”
蘇卉與蘇布衣同時往前邁了一步,蘇卉手中多了一段紅綢,紅綢的頭上有一個鉛疙瘩。
她甩動這鉛疙瘩,向著陸芝香飛去。
蘇布衣的手裡拿著一把紅色絨毛球,向著陸芝香擲了過去。
陸芝香不得不停下來,手中的傘骨轉動,變成一面盾一般,紅色絨毛球與鉛疙瘩全都被擋了下來。
同時她懷裡的那鬼娃娃拍著小巴掌,彷彿看戲一般。
陸芝香叫道:“快別看熱鬧,來幫媽媽。”
這鬼娃娃停了下來,突然舌頭向著那隻人臉猴子捲去。
人臉猴子的胳膊被卷中了,身體頓時一滯。
想要甩脫這舌頭,可是它的身體本來就很輕,被這鬼娃娃一拽,頓時身體飛了起來,向著陸芝香身邊飛去。
陸芝香拿起傘骨,向著人臉猴子紮了過去,啵的一聲,一下子扎穿了人臉猴子的身體。
蘇卉大叫了一聲:“娘。”
她揮舞著紅綢要去救人臉猴子。
陸芝香卻把這人臉猴子挑在了傘上面,冷冷望著蘇卉:“血債要用血來償,你這隻猴子殺了我一家三口,現在我要連本帶利還回來。”
說完她把那傘向著泉水甩去。
耍猴老頭蘇布衣一個箭步躍了出去,奔跑著向泉水邊衝刺,他剛剛伸出雙手去接人臉猴子,突然腳上被鬼娃娃的舌頭給纏住了。
人臉猴子掉通一聲掉入泉水。
泉水被血染紅了。
蘇卉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她把紅綢一收,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要跟陸芝香拼命。
剛剛衝出一步,便看見陸保財憑空出現,把她擋了下來。
而蘇布衣又被鬼娃娃拽著往陸芝香面前拖。
這時候情況實在是無比危險,看來陰鬼婆不恢復,我們是必敗無疑。
就在這時候,陰鬼婆終於長嘆一聲:“想不到我的蠱術終究沒有敵得過血肉親情。看來以後要多加小心,絕不能自傲自負。”
陸芝香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你覺得還有以後?今天我就要取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