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治病救貓(1 / 1)
“我就這麼減著壓,殺著貓,可是突然有一天,我發現琴音沒有來上學,後來才知道她病了。”
“我聽說她病得臥床不起,也沒有來上學了,突然之間我感覺我沒有了競爭,沒有了對手,我感覺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完全都是無用的。”
等一等,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小琴。
我便問道:“你說你的競爭對手,難道是小琴?”
沈月一愣:“是啊,琴音這麼有名,你難道不知道?”
我還真不知道,因為我就是個愛看書的學渣,還真不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甚至我一直以為小琴是她的名字,卻不想是她的姓。
這時候沈月又說道:“我為了那些無聊的事情,而傷害了那麼多無辜的貓兒,我實在是太過分了。”
雖然沈月這麼說的時候流下了後悔的眼淚,但是我對她卻沒有一點同情與憐憫,更沒有諒解。
這種為了自己釋放壓力竟然去傷害無辜生命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惡毒了。
我甚至在想著不去治她,讓她一輩子被這些貓壓在身下,只有揹負著這些枉死的貓,才能讓她一輩子接受懲罰。
只不過這時候乾爹卻說話了:“既然你真心悔過,我也可以給你治好,但是問題就在於,我們還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還要我做什麼事情?我可是有原則有底線的。”沈月說道。
看她這樣子,乾爹不由笑起來:“難道你以為我們要你去幹嘛?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沈月還是保持著警惕,問我們說道:“你們到底想要我幹什麼?我跟你們說,必須要我可以承受的。”
“收起你無謂的自尊吧,”乾爹嘲諷道,“就你這樣的小丫頭片子我見得多了,總覺得自己站得多麼高,總覺得高人一等,總覺得自己是個公主。”
“其實按我的本意我也不想給你治這病,你這病是你自己背上的因果,但是現在特殊情況,我就直說了吧,我們需要找到瞎六爺。”
一聽說我們要找瞎六爺,沈月的表情微微一變:“你們找瞎六爺做什麼?”
“這你就不要問了,”乾爹說道,“反正你找瞎六爺也就是為了治好身上的這些貓,而我們替你把這些貓給驅散了,瞎六爺也不用再幫你了,你可以把瞎六爺找你的這次機會讓給我們。”
我附和道:“這樣我們兩不相欠,也算合情合理。”
沈月考慮了一下,說道:“可以。”
乾爹看看沈月又看看我說道:“既然這樣,那咱們開始吧。”
他說著對我揮了揮手:“鍋子,你上。”
他那個樣子彷彿是攬活的包工頭,而我就是他手底下的小工。
沈月一看乾爹竟然讓我給她治病,頓時又驚慌起來:“不是……不是你是醫生嗎?”
乾爹說道:“我是獸醫,我只給牲口看病,不過楊鼎他是祖傳的醫生。”
“可是他這麼年輕,能治得好我嗎?”
在一邊沉默著的皮三五說話了:“你不知道嗎,我們昨天還治好了一個叫小琴的姑娘呢,她那個病比你可嚴重,她的背上長了一根藤。”
“啊?你們治好了小琴?”沈月頓時呆住了。
“怎麼呢?你要是不信可以打電話確認一下。”
沈月說道:“那你們等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她走出包間,過了一會兒走回來,臉上帶著一絲複雜的表情:“想不到你竟然這麼有本事,我怎麼覺得你在班上的存在感很低,就是個普通的差生呢?”
我聽她說這話不由覺得有些小尷尬,這女人說話還真不留面子,直接就扎心啊。
不過這也是事實,我的確就是個愛看書的學渣。
如果再開學,我相信我的成績會有一個飛躍的,因為傳承之中有幾十種特別有效的辦法能讓人的記憶力大大提升。
沈月見我發呆,笑了一下說道:“既然你有真本事,那麼就請你為我治療吧。”
我讓沈月坐下,拿出針包來,從針包裡拿出一枚圓頭針。
沈月一看我拿出針包,頓時有些害怕起來:“你會針灸?”
我不滿地說道:“你要不相信,我就不給你治了,你也可以選擇讓瞎六爺給你治,只不過你這麼聰明的人,一定知道瞎六爺給你治病要付的代價吧?”
沈月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道:“其實我聽說一個傳聞,琴音就是聽了瞎六爺的建議,回來之後才染上病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去找瞎六爺的。”
“那你昨天還那麼好心給我們指路?”皮三五說道。
是啊,皮三五這句話一下子提醒了我,看來這沈月是想讓我們去試一試水啊。
這女人的心機真夠深的,看來就算是替她治好了,以後我也要離她遠一點。
沈月被皮三五的這話給問怔住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後只是說了個對不起。
乾爹在一邊催道:“算了,咱們還是快點治好她吧,還有好多事情要幹。”
他這一催,我也沒有再猶豫,拿著圓針,對著趴在她肩膀上的第一隻貓輕輕扎去,這圓針扎到第一隻貓的身上,我透出一絲正氣,用透天涼的手法,把這正氣變成陰氣。
很快這一隻貓兒身上的傷口就被我用陰氣給補上了,它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我伸出手來,想把它給抱下來,這手一碰它,它變化成一個白色光團,向著我腳邊的虎子飄去。
虎子的身體一震,突然改變了模樣,變成了一隻貓的樣子。
這模樣持續了片刻,虎子又變成了虎子。
乾爹在一邊說道:“這是莫大機緣,好好治。”
我知道乾爹說的是什麼,於是更加用心的用圓針去治第二隻貓。
是的,我其實並不是治沈月,因為這種惡毒女人我哪怕是給她治病,也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我真心想要救治的是這些貓兒。
這些貓兒是來報仇的,它們本身很慘,雖然說來報仇,用自己的靈魂來壓著沈月,這樣一來它們也沒辦法解脫。
因此與其說我是來治病,不如說我是來救貓。
一隻只貓兒被我治好,它們全都化成白色光團,落在虎子的身上。
最後一個光團落在虎子身上的時候,虎子的身形又是一變。
這下子虎子真的就變成了一隻大貓。
這大貓比一般的貓要大好多,看上去更像是一隻虎,一走一動,威風凜凜。
它身上的威勢放出來,我能明顯感覺到。
看來正如干爹所說的,這是一場莫大機緣。我救了貓,貓回報了我,把跟在我身邊的虎子變成了一隻真虎。
只不過這虎子外形雖然是一隻老虎,但是一舉一動卻跟狗沒有什麼兩樣。
它興奮地一直搖尾巴,我從來沒見過哪隻老虎會把自己的尾巴晃得看不見影的。
看著它這個樣子,我不由哭笑不得。
這是叫做扯虎皮當大旗呢,還是叫掛虎頭賣狗肉呢?
這時候沈月突然站起來,輕輕鬆了松胳膊,對我說道:“想不到你的醫術竟然這麼高明,我現在感覺一身輕鬆,一點壓力也沒有了。”
我被她誇獎,雖然也有點小自得,但卻板起臉來說道:“希望你以後再也不要做那麼殘忍的事情了。”
沈月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楊鼎,對不起。”
我擺了擺手:“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你對不起的是那些被你殺死的貓兒。”
沈月卻說道:“我不是說那些貓兒,我說的是,我騙了你們,其實我根本就沒有去過河神廟,所以我也不可能幫你們找到瞎六爺。”
我心中萬馬奔騰,想不到我們竟然還是被這個心機女給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