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等來一條熟魚(1 / 1)
姬清清叫我大人,我雖然覺得有些彆扭,但至少還能接受。
但是她讓我接個魂蛋,我怎麼聽怎麼不像話啊,這不是罵人嗎?
不過我還是接下了她手中的那個魂蛋,問道:“這個怎麼用?”
乾爹說道:“不用她教給你,我教你,我是炒蛋專家啊。”
我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心說乾爹你別搗亂了,你會炒的那個蛋跟現在這魂蛋根本不是一種東西好吧。
姬清清卻順水推舟說道:“既然雷大人會炒,那我就不重複了,祝大人使用魂蛋順利。”
說完皮三五又是一哆嗦,然後晃了晃腦袋,悻悻站在一邊。
乾爹看向那小姑娘,說道:“你知道應該怎麼做的,對吧?”
那小姑娘急忙點頭:“多謝大人,我絕不會暴露身份的。”
乾爹卻是笑,我看他笑得詭異,卻不知道他到底笑什麼。
過了一會,我們開門出去,便看見老闆娘,白雪還有那侏儒都守在外面,一看我們出來,便急忙迎了上來。
“怎麼樣,治好了嗎?”
看老闆娘那急切的眼神,乾爹往邊一讓,這時候身體裡住著柳青青的小姑娘走了出來,怯怯地叫了一聲:“媽。”
老闆娘突然一愣,一步上前,把這小女孩給抱了起來,兩行熱淚滾滾而下。
她們母女抱在一起好久,這才鬆開。
老闆娘攏了攏頭髮,對乾爹說道:“我願意為你們聯絡瞎六爺。”
乾爹點了點頭:“你稍等一下,我會給你設計一套說辭的。”
又過了一會兒,老闆娘從乾爹那裡學會了說辭去打電話。
我看到柳青青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估計她也怕自己演砸了,結果這老闆娘竟然這麼容易被蒙過去了。
乾爹看了一眼柳青青:“其實你不用這麼慶幸,她想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女兒,估計她早就察覺她親生的女兒是個沒有靈魂的軀殼了,而且我覺得,之前的那些個‘女兒’沒有一個像你這樣叫過她媽。”
“這怎麼可能?”我們都很吃驚。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一點精神寄託罷了。不過柳青青你自己要好自為之,這機會來自不易。”
柳青青連忙說道:“大人放心,我知道的。”
正說著話,老闆娘打完電話回來了,她低低聲說道:“我已經約了瞎六爺來店裡了,按你所說的,我說已經處理完畢了,讓他來救我女兒。”
她說完就過去抱柳青青,看她那樣子是真心寵愛著柳青青。
乾爹看了看老闆娘,然後說道:“很好,你先把你女兒抱在那屋子裡等著,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把這瞎六爺給拿下了。”
他說完又看一眼那侏儒,侏儒經過這好幾次的事情之後,也深感這魚神廟的邪惡,因此也沒有反抗之意。
乾爹對侏儒說道:“一會兒你到樓下等著,我們幾個在樓上,一旦瞎六爺他過來,你就用這個給我傳信。”
說著他拿出一隻哨子扔給侏儒。
侏儒拿起哨子來試了試,卻是沒有聲響:“大人,這個是不是壞了?”
乾爹搖頭說道:“這本來就是無聲的,要是吹出聲音來,豈不是驚動了敵人。”
侏儒說道:“那這樣的話,我也沒辦法通知你啊。”
乾爹卻是一指我腳邊的虎子說道:“你再吹一下試試。”
侏儒又吹了一下,虎子突然唰一下站了起來,豎起了耳朵。
乾爹解釋道:“這其實就是個訓狗用的狗哨,可以發出一些只有其他動物才能聽得見的蚊蚋音,人是聽不到的。”
原來如此,估計這是乾爹在獸醫站拿來的小道具吧,卻也相當管用。
侏儒點了點頭,把這哨子收好了,然後就退到白雪的房間去等著了。
而我們幾個上了樓,上樓的時候我問乾爹:“這侏儒又沒有特別的本事,你安排他在下面,能起到監視的作用嗎?”
“誰說他沒有特別的本事,人可別小看了這傢伙,這傢伙的御鬼術有著可取之處,如果你能收服他為你所用,也可以算是一個幫手呢。”
“什麼御鬼術?”我不解地問。
“你記得他開門那時候嗎?憑空喚出一隻鬼手出來開門,這就是御鬼術的妙用。這御鬼術可以召喚鬼手,也可以召喚鬼目,反正你不用操這個心。”
乾爹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
幾個人開了那間屋子隔壁的房間裡等著,等瞎六爺上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們的耐心也漸漸窮盡,可是這樓底下的侏儒卻始終沒有吹那隻狗哨。
我不免心中生疑,畢竟這侏儒剛剛投靠過來,忠心程度很值得考驗。
萬一他向瞎六爺報了信,我們就被動了。
乾爹看了我一眼,露出一絲狡黠說道:“你不用擔心,你以為我就憑三言兩語會相信他嗎?我當然在他身上留點小手段了。”
原來如此,不愧是乾爹,外表粗獷,內心卻心細如髮。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我身邊的虎子一下子站起來:“來了,我聽到響動了。”
我心中一動,看來這是瞎六爺來了。
便聽這走廊上傳來一陣奇怪的響動,彷彿是流水聲。
我不由奇怪,讓虎子出去看了一眼,虎子一出去,回來之後說道:“老大,不對勁,我們要被淹死了。”
淹死?
這什麼意思?
虎子又補充了一句:“水,全都是水。”
它剛剛補充完,便看見這房間裡不停地從門縫往裡冒著水,而且水勢很急,瞬間就沒過了腳踝。
乾爹叫聲不好,用了一個杜字陣,暫時把門給堵住了。
可是接下來該怎麼辦?
誰能想到這瞎六爺有如此強大,竟然彷彿把一整條江都給搬到旅館來一般。
這水跟煙可不一樣。
要是煙,我們還可以捂著鼻子直接跑,可是這水……
想不到還沒跟瞎六爺打一個照面,我們就已經輸得如此徹底了。
就在這時候,乾爹用腳劃了划水,驚奇地說道:“不對,這水不涼。”
我的乾爹啊,這時候你還管水的涼不涼的幹嘛,難道你還有閒情洗個澡不成?
白雪也用腳在水中劃了一下,然後伸手在水中去捧起一把來。
水在她的手中,卻是沒有一滴從她手指縫裡流走。
白雪的眼睛一亮,突然咯咯笑起來:“好厲害啊,想不到竟然有這麼厲害的幻術。”
幻術?
這是幻術?
白雪見我不解,把手中的水往我的身上灑過來,這手中的水在空中飛起一些詭異的弧度,這根本不像是水滴在飛。
“現在你看明白了吧,這水沒有改變溫度,而且也沒有重量,所以應該只是一種幻術。”
白雪這一解釋,我就明白過來了,這種幻術其實是有破綻的,就彷彿是虛幻成影,所以不能模擬出來重量與溫度。
既然明白了這是幻術,那就好辦了。
我拿出毫針來,在大家的眉間都紮了一下,而我自己則是開了天目。
這天目一開,頓時萬物真相無所掩藏。
果然在天目之下,這些水變成了一些水汽,這些水汽很稀薄,根本不可能淹死人。
但是這一上來就使用幻術,難道說瞎六爺早就知道了我們的目的了,所以他是有備而來的?
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了這瞎六爺了。
這時候就聽乾爹說道:“看來……我們被小看了啊,竟然想用這點小小幻術就讓我們走不出屋子。”
他說完突然又一凝眉,說了一句:“不對勁,這種幻術明顯就是大規模的,卻似乎不是為了對付我們的,對了,好像是為了一種環境。”
我聽乾爹說了這一通,卻一句沒聽懂。
正想問乾爹的時候,他卻已經拉開門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