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丹田中有一條蛇(1 / 1)
其實我這個人之前沒有多少上進心也沒有多少榮譽感的,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在何奶奶點醒我之後,我還是很注重自己的名聲。
特別是陰陽郎中這四個字,這可是我爺用命傳承給我的。
我不能這麼快就把我爺給我的招牌給砸了啊。
所以我打算用一用天眼。
之所以之前不願意用天眼,卻也是有原因的。因為我的天目一瞥,一般只用在陰物身上,很少用在人的身上。
天目雖然好,但是卻難操縱,所以有時候不小心看到一些不合適的東西,這拿老話來說,可是要長“偷針”的。
特別是這麼漂亮的睡美人在我面前,萬一一個不小心,連我的天目都長了偷針,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現在被何佳人幾次小瞧,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所以決定用天目看一看這睡美人的身體狀況。
天目一開,一切無所遮藏。
在我的天目之中,睡美人身體裡的所有情況全都一覽無餘。
我的目光掃了兩眼,看到了一條蛇。黑色的小蛇。
想不到最近盡跟蛇打交道了,剛剛碰到雙頭蛇詛咒的事情,現在又碰到了這麼一條黑色小蛇。
這黑色小蛇就盤在睡美人的臍下丹田之處,似乎它在隨著呼吸在吐著信子,那樣子似乎在感受著睡美人的氣息。
丹田之中有蛇,這種奇景我從來沒見過,看來毛病就在這兒。
既然知道了病灶所在,我便撤了天目。
這天目所消耗的體力甚大,我撤了天目只後只感覺全身虛脫一般。
何佳人在一邊問道:“這次怎麼樣,看出來點什麼了嗎?”
就彷彿她希望我看不出來似的。
我說道:“看出來了。”
“就說嘛,五千塊你……你說什麼,你看出來了?”
我心說你這人早就在腦子裡給我設定了我看不出來是吧,還真是夠小瞧我的。
不過現在不是跟這等小丫頭置氣的時候,我說道:“這病我是看出來了,在她的丹田之中,有一條黑色的小蛇盤在那裡。”
“黑色的小蛇?你不會騙我的吧?”
我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就走了,五千塊錢我改日給你送過來。”
何佳人見我底氣突然足了,倒也半信半疑起來,跟我解釋說道:“我當然希望你能發現點什麼,可是我又害怕你是沒本事的,蒙我的。”
這小姑娘雖然聰明但卻沒有半點城府,竟然直接把自己的心理活動跟我說出來。
我微微一笑說道:“既然知道了病在哪裡,我覺得倒是可以試一試你的灸法。”
何佳人一指自己的鼻子驚訝地問:“你說是我,用灸法?”
我點了點頭:“我用的是古九針,而丹田是人的氣海,用針扎,必然使人的氣海受損,因此只能用灸法。”
其實我這麼說,並不是針法不能扎人的丹田,而是因為丹田在臍下三寸,我跟睡美人男女有別。而且這蛇應該用灸法就可以解決掉。
“那你說要用什麼灸呢?”何佳人嚴肅起來問我。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應試用陽火灸它。”
何佳人想了想說道:“那我就用艾灸吧,蘄艾我這也種了不少,我再跟你確認一次,你確定是我孃的丹田裡有一條黑色小蛇?”
我說道:“千真萬確,要是出半點差錯,隨你處置。”
何佳人皺了皺秀氣的鼻子說道:“那就好,之前我一直以為是腦的問題,主要灸太陽穴等穴位,現在看來我的方向根本是錯的,就算用醒神枝,應該也沒有效果。”
她說著就去取來艾條,開始給睡美人艾灸。
我遠遠看著,只見她灸了一會兒,那睡美人的眼睛便緩緩睜開了,雖然還是睡眼惺忪的樣子,至少還是醒了。
何佳人一看自己母親醒過來,高興得都流下了眼淚,睡美人看著何佳人,問道:“佳人,你怎麼哭了?”
何佳人應該是好些年沒有聽到母親說話了,現在一聽到這話,撲到母親的懷裡哇一聲大哭起來。
睡美人伸出手來輕輕撫著何佳人的背說道:“別哭,媽媽在這兒呢。”
看到這副場景,我的鼻子竟然有一種酸酸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睡美人又長長打了個哈欠:“好睏,我要睡一會兒。”
然後她又閉上了眼睛。
這……
我頓時愣住了。
難道說這次灸療又失敗了。
何佳人轉頭來看向我,她的眼眶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卻並沒有責怪我的意思,也沒有一絲失望的表情。
相反她充滿了希望,對我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
我不由愣住:“我什麼忙也沒幫上啊。”
何佳人卻是搖頭說道:“不,你已經幫我很多了,你幫我找到了病因,這就足夠了。接下來的治療我可以自己進行了。”
我一想也是,中醫最難的不是治病而是診病,許多病只要發現了,確診了,治療起來會有很多辦法。
“好了,你可以走了。”何佳人說道,“謝謝你幫我這麼多。”
我被她連連的感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也沒有再留下來的理由,便與她告辭。
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院子裡有人叫道:“就是這裡了。”
聽到這聲音何佳人的臉色一變,急忙衝出門去。
我也緊緊跟上。
出了門便看見院子裡有兩男兩女,看上去年紀都不算太大,他們正在這院子裡種的藥草當中尋找著什麼。
當中的一男兩女看到什麼草藥都吃驚不小。
“這應該是車前子吧,怎麼可以這車前子跟平常的不一樣?”
“還有這葛根,怎麼看都有一百年份的啊。”
“快看,這黃精,怎麼可能開出這種顏色的花?”
他們在這裡大驚小怪的樣子,彷彿劉姥姥進了大觀園。
不過這不怪他們,其實我剛進院子的時候,也被這些藥草給嚇了一跳,這些藥草不知道怎麼培育的,每一棵都價值不菲,藥用價值相當高。
何佳人一看他們毛手毛腳的在這藥草叢當中,忍不住叫道:“你們這是幹什麼?”
這時候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衝著何佳人嘿嘿一笑:“佳人妹妹,給你介紹一下,這三位是市裡來的藥學專家,他們是專程到你這裡來做調研的。”
“調研?調什麼研,不許碰我的藥草。”
那青年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你的藥草?這個院子都歸我家了,這些藥草當然也歸我所有。”
何佳人被他的話給氣壞了:“何聰,你說什麼,什麼時候這院子歸你所有了?”
那青年拿出一份借據出來在何佳人的面前抖了一抖說道:“你自己看清楚了,去年你在我家借了五千塊,到現在還沒還呢。”
“錢是錢,房子是房子。”何佳人說道。
何聰把嘴一歪:“行啊,我也可以不要房子,那你現在還錢啊。”
何佳人說道:“我現在手上沒錢,過些天再還。”
“過些天?那可不成了,要麼現在還,要麼拿這屋子抵債,沒有第三條路可以選。”
“不要告訴我你不打算還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何佳人一下子沒有了主意,她雖然醫術高明,但是本質上還是個很單純的小姑娘罷了。
何聰小人得志,催道:“還不起錢,就等著搬家吧。”
我看著這何聰的鳥樣子,心裡氣就不打一處來,這什麼玩意兒,看來何家的人不止何奶奶還有何佳人這樣的好人,還有像這種不成氣候的敗類啊。
像這種無恥之徒,我要是放過他,那我哪怕有陰陽郎中傳承又有什麼卵用?
醫術講究扶正祛邪,今天我就要好好扶一扶正,祛一祛邪。